骆阳又伸长脖子问范越:“厨神,你和中单一个房间,对吗?”
范越正在舍命抢龙,情况有些危急,闻言稍有些不耐烦地说:“是是是。”
“听到没听到没?”骆阳盯着自己直播间的弹幕,“他俩一个房间,听到没?都听到了吧?”
【听到了听到了!再多说点儿~】
【谢谢Flick赏饭吃!cpj爽了哈哈哈……】
【天啊天啊天啊……我做梦都没敢梦这么大!竟然直接一个房间,啊啊啊!】
【这还不doi还等什么??】
【双人间是最伟大的安排!谢谢黄焖鸡!谢谢徐经理!】
【说不定已经doi过了吧……嘿嘿……】
看到弹幕都在八卦中野,聊他们床上那点事,再没有人造谣自己,骆阳欣慰地笑了。
他生怕大家嗑不起来,还说了句:“都说了中野夫妻档,住一个房间不是很合理吗?”
然后有中野的CP粉给他刷礼物。
“谢谢老板,”骆阳高兴地念着,“谢谢‘饭菜真香’送的豪华游轮。”
十一点多的时候,杨聪喊着:“饿了,有人点外卖吗?你们吃啥?我来点。”
“别点,”范越说,“等会儿我爸妈送饺子过来。饺子吃吗?”
“吃!!”杨聪十分惊喜,“我最喜欢吃饺子了!住得近就是好啊,有爸妈投喂。好幸福哦。”
这把结束后,范越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蔡子游又抽了一波奖,然后默默等他。
弹幕都在问他们doi了吗?
蔡子游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左边的范越不在,他就问右边的骆阳:“弟、欧、爱,什么意思?”
“什么弟欧爱?”骆阳看向他屏幕,扫了两眼弹幕后,忍着笑说,“我也不知道,我是文盲,没上过大学,看不懂英语。等大厨回来了你问他吧,他应该懂。”
“好吧。”蔡子游继续看弹幕。
【doi就是做!你俩做了吗?[害羞]】
【doi就是做那个爱做的事情……】
【doi是做兄弟该做的事!】
【好崩溃,你们不要欺负菜菜了啊啊啊!他真的什么都不懂。】
【就是做兄弟♂呀,嘿嘿,兄弟……兄弟……】
【doi=做。如同做了兄弟一般,懂了吧??】
蔡子游微微蹙眉,是这样吗?
这时候杨聪晃到了他身后。
杨聪低头看了看中单屏幕上的弹幕,也乐了。
“对,就是这个意思,”杨聪说,“d,就是弟弟;o,就是欧巴,韩语里面哥哥的意思,这个你知道吧?以前看过韩剧没?”
蔡子游:“知道。”
依稀记得以前好像看过韩剧,里面的男男女女就爱喊“欧巴”。
杨聪用力掐自己大腿,不让自己笑出声:
“i,就是爱。弟欧爱就是弟弟哥哥,兄弟友爱。表示兄弟感情深厚的意思。范爹昨天说的那个‘如同做了兄弟一般’,英文的简略说法,就可以用doi三个字母概括。学会了吗?”
“哦,”蔡子游露出了然的神色,“学到了。”
“多多学习新词汇,早日融入社会。我去看看大米老师回来没。”杨聪拍了拍他肩膀,而后快步离去。
他怕自己晚走一秒会笑出猪叫。
而训练室其他人各自埋头在电脑前,一个个憋到内伤,不敢说话。
贝加尔是戴着耳机没听到,骆阳听到了也不想纠正,其他教练组之类都比他们年长,实在开不了这个口。
于是蔡子游就这么被蒙在了鼓里。
没几分钟范越和杨聪提着几个饭盒回来了。
“吃宵夜了,”范越招呼众人,“都吃点,很多。全是饺子,有煮的有煎的,还有蒸的,看你们喜欢吃什么。这边有蘸料,自己弄吧。什么馅儿看盖子上面的标签,过敏的不要吃。”
杨聪去消毒柜拿了几个碗出来:“来来,碗筷在这里。”
他看到有一份单独装的小馄饨,马上说:“我要吃这个!”
“不是给你的。”范越把那份小馄饨拿给蔡子游,为他打开饭盒。
“你吃馄饨吧,好消化一点。”
“谢谢。”
蔡子游把键盘推到一旁,开始享用专属小馄饨。
薄皮小馄饨,清淡的汤上面飘着虾仁和小葱,还有紫菜,看起来就很香。
在他吃了几个后,范越问:“味道怎么样?好吃吗?”
蔡子游烫得声音含糊:“好次……”
范越笑了笑:“好吃上我家去吃。过年去我家,怎么样?”
再打一场比赛就得放假过年了。
蔡子游从白茫茫的热气中看他:“可以吗?”
“当然,我们是兄弟,”范越说,“上兄弟家过年很合理。”
他说到兄弟,蔡子游想到了刚刚杨聪给他科普的那个“doi”。
其实他对过年没什么兴趣,从小就不爱过年,还不如一个人在俱乐部打排位上分,随便吃个泡面就够了。
但毕竟是自己重获新生的第一个春节,意义特殊。
加上他知道范越绝对不会让他一个人待在俱乐部,为了省去不必要的掰扯,蔡子游点头应下。
“那打扰了。”
范越闻言十分高兴,多吃了好几个饺子。
粉丝们听了也很欣慰。
【呜呜太好了,我们菜宝有去处了。】
【谢谢大厨!QAQ好温暖呜呜呜……】
【不懂就问,菜宝家里没人了吗?啊,不是骂人!】
【对的,他家里没人了,很小就独自生存,他和大米饭好像还是在网吧认识的。】
【你们没看过米饭的采访吗?他当年离家出走,在网吧遇到了菜菜,是菜菜喊他一起打职业的。】
【啊啊,还有这么一段往事?!那对米饭来说,菜宝一定是他生命中极其特殊的存在吧!】
【哪里可以看访谈?求!】
饭后徐经理收拾餐具,选手们继续打排位。
中野继续双排。
骆阳那边没再跟贝加尔双排,而是一个人玩,上来就输了一把。
他有点烦。直播间还有人说他离了贝加尔就不行了,还让他赶紧去找贝加尔上分。
骆阳理都不理。
第二把的时候,他意外排到了自家中野。
“哎哟,”骆阳当即挽起袖子,坐直了身体,“这把我来带你们起飞。”
范越说:“不要中断我们的连胜,我们六连胜了。”
骆阳:“怎么可能?该我表演了。”
为了大显身手,他打得很激进,一级就和对面下路疯狂换血,很快就遭到击杀,送出第一个人头。
随后对面打野就一直来抓他,他死了又死,已经落后对手很多了。
骆阳开始狂叫:“打野人呢人呢?人家打野在这里,你在哪里啊?”
范越在野区控资源:“来了来了,别叫,说了我不在不要过河道。”
蔡子游也来支援。
两边在下路打了一波混战,结局是被对面打了0换5,全死了。
骆阳急躁起来,忍不住埋怨范越:“怎么搞的?刚刚开的什么团?年纪大了手抖是吧?”
范越正要说话,蔡子游却先他一步开口。
“你倒是年纪小手不抖,怎么一直狂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