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倒没有那么不讲道理,官府捕快已经告诉了他事情的前因后果,李员外之死和小梅的案子能破,主要是靠简迭达的功劳,他们钟家世代除妖,对于这个小道士的人品修为也是窥见一二了。
可问题是简迭达再如何正气凛然的,他也是个男子,是个出家修行的道士,钟鼎被色相所迷,动了凡心不说,八成还得被辜负,这算什么。
五爷早跟家族商量好了,今天一定赶走这几个人,永不许简迭达靠近钟鼎。
芙蓉旦看出来了蹊跷,自然是不能答应的。
一是孙有富,李员外和小梅的案件线索虽然理清了,但是饕餮还没抓到,简不让和他们肯定不能走。二是他们也有任务在身上,那就是阻止五爷进去,这个可是人家简迭达进去照顾病人之前耳提面命的。
简迭达刚才是这么亲口说的。
“钟鼎替我向天母许愿,在野佛祖秒钟阳寿折损,现在他功力损耗,只能用他的家传绝学‘肉双路’来救命,我得帮他一把。”
简迭达又和三人组解释了闭关的原因。
“他第一次……和我见面那天,我有见过他使用这门绝学。”
百晓生不知道二人第一次是怎么见面的,一本正经地问:“不让兄台,这钟家的‘肉双路’绝学到底是什么?”
芙蓉旦也很好奇,他们来镇子上很久了,都只听说钟家世世代代靠这门绝技来救命,从来不会告诉过外人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秘密。
简迭达起先是没说话,后来他想了想,回了一句话:“‘肉双路’到底是什么,我不便告诉你们,但是我有把握救他,你们帮我看住门别让任何人进来就行。”
“……”
“在这几天中,我和钟鼎想独自呆在一起,这个人必须是我。”
简迭达说出这种话的时候,他也意识到自己这次很自私了。
钟鼎虽然无父无母,但他有家,有五爷这个亲人,自己凭什么不许任何人接近他,再说五爷又不是没有办法救屋子里面被他所连累的钟家主。
可是从简迭达走出次龙坡的副本后,他就像跟男人绑定了游戏情侣账号一样,只要谁下线超过一秒钟都会双方一起患上严重分离焦虑。
钟鼎受伤后的身体,就这样被安放在了简迭达的眼皮底下。
还是和初见一样,大红色帘帐被放下,光线朦胧的内室点着一炉清香,一个山椒木鹦鹉架挂在古珐绣花榻前,简道长正在解开长发男人连襟袍最上面的牡丹花衣扣。
副本奖励的那本落龙簿和是妇之小物散落在他们身边,简迭达把他们都脱光了之后,低头拿起那个东西,备注又一次显示了它的用途,【这是一种古代代替妇女丘阜的房中术工具。】
同时第五张神秘卡牌显示:
‘肉双路’。
【一种天师道男子内功修行秘术,其秘密在于能使修炼者一体双具,器大色红,通前后路。】
简迭达坐在床边,脑子里都被这个不忍直视的答案搞到无语了。
他真想球球老天爷别这么玩了,或者我们讲一讲科学常识好不好?世界上怎么会有设定这么不可思议的恐怖游戏,这有没有考虑过他这种单纯的小宅男,这是人类还是蛇类?
但是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
空气也一点点湿润起来……
“……啧。”
简迭达逼自己不要去想那两个不科学东西的存在,他揉了揉脸颊,后背湿透,做好一切准备爬回来,钟鼎还在虚虚地躺着,大少爷的嘴唇白白的,这副病美人的模样看着就很好欺负的样子。
这片嘴唇,看上去也实在很好亲,一点不像身体长着两个擎天柱的超级大怪物。
简迭达表面上很冷,内心的某处暗自冲动了,他可能就是一个‘钟’性恋吧。
其实从他们认识开始,钟鼎就很吸引他,不止是男人的外貌,还有对方这种缺爱,敏感,又很需要被人保护的反差感。
无法不去靠近他,简迭达已经做好了沦陷后方的准备。
他把屁股抬了抬,抱住长发美男子蹭蹭,他这一主动,钟鼎条件反射就给了回应,把简道长像逗猫儿一样圈住尾巴吻在了一起。
简迭达被吻到实处,嘴角抽抽,强装面无表情的脸一下子红透了,钟鼎也靠着本能抱着他坐到了腿上,两个人贴脸就抱的更紧了。
寺庙里的时候,他们也是这么亲密无间的。
此刻小道士又成了天师怀中的宝贝,钟鼎似乎不需要任何东西,只要能触及到一丝他皮肤的温度都会有好转的可能。
二说来奇怪,简迭达解他裤子的时候,感觉前所未有地熟练,就像他自己解手一样习以为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老姘//头了。
想想钟鼎虽然人过三十,容貌和肤色依旧像初雪一样雪白,
同时他作为年长者的身材却保养得很不错,夸一句肌肉分明像石膏塑像都不为过,甚至这个男人除了长期缺乏锻炼的腿哪里都充满着勾引常人为之沉沦的奇特性张力。
绣床上的他们乱了,抱在一起一下又一下,用甜蜜的唾液滋润着对方的唇肉和舌头,钟鼎的气血似乎在吸食到活人生气后充盈了起来,他越发悸动地低吼喘息着,抓起简迭达的发丝施虐般舌吻,直至血一滴滴染红了衣物。
但他似乎也不想欺负狠自家小道士,没几下就也恢复了好相公的常态,简道长明白他在忍,可谁今天也不需要让谁再忍。
所以他干脆把这位老处男钟家大官人的伪装来了个原地消失术。
小道爷一出手就是好东西。
“呃——”
“……。”
“哦!”
钟鼎像迷了路的大孩子,他渴水一般从干枯已久的沙漠伸出去,想抓着他的绿洲。
找水的手一抓到简迭达。
一触即发的情况似乎是等不及了。
简迭达故意给他来了一个没保留实力的大招。
钟天师有所察觉,胸膛抵着被褥,喃喃了几声,又被羞耻感击败着别过了脸,他这具比简迭达还高还壮的身体硬是扭出一丝大姑娘上花轿的怀春少女感。
简迭达就是在这个时刻,心突然又开始软了一下。
穿越到这个世界的外来者停了下来,问了这个男人一句话,他像一道被清除过依旧留有痕迹的计算机代码,向那颗正在自己近处的npc心脏提交了自己的认主程序。
“钟鼎,我们见过面吗?”
我好像已经记不清你的模样了。
但你的眼睛,我好像一直记得。
“你到底是谁?”
钟鼎无法回答。
真相,似乎永远在遥远的未来,目前是他们所不能触及的。
简迭达沉默了,可等钟鼎稍微安静下来一点后,他坐起来就找了小系统。
简迭达:“小秃头,出来。”
他把进游戏前的截图发出去。
上面是三行字。
“玩家卡:小道士简不让1927号下线。”
“新玩家:小道士简不让1928号上线。”
“来自玩家的遗言:别……别被……那个吃掉!”
小秃头:“……?”
简迭达:“其实我不是第一次来这个世界,1928号简不让代表的不是我是第1928个小道士,而是代表小道士第1928次失忆进入过这个世界,对不对?”
第75章 《小道士》
小系统看起来很想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