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纵容孩子的虫母是要被(21)

2026-01-03

  虽然孩子撒谎真的很可恶。但是,珀尔转过身,轻轻低下头给了戴维德一个带着怜爱的吻。

  “我的孩子,我允许你向我倾诉,我接受你的眼泪。”虫母跟戴维德脸贴脸,说话时虫母的唇瓣一张一合轻轻蹭过这只已然成为劣等虫的王虫的唇瓣。

  戴维德闭着眼睛,感受着虫母赐予他的唇瓣温度。

  妈妈……

  *

  “哐当——!!”

  兰伯特把实验室里的东西统统砸到墙壁上,那些精密的器械、昂贵的实验材料瞬间变成一地碎片。

  他犹嫌不够,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柜子,里面装着的玻璃瓶统统碎裂,实验液体流了一地。

  “戴维德就是个疯子!”兰伯特朝着旁边的全息影像怒吼道,“他这样不计后果的做事情,就是把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变成一地废材!”

  加登挑起一边眉毛,他打了眉钉,看起来有些痞气,“火气别这么大啊,他就算告诉虫母了又能怎么样,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啊,现在告诉妈妈也只是借助自己的伤口求一点怜悯罢了。”

  兰伯特冷冷倚着墙,“是吗,听起来你很赞同他的做法啊。”

  “有吗?或许吧,你急什么,他的药不是都被你换了吗。”

  兰伯特眯起眼睛,“你的嘴,闭好,他是自己消耗过度,跟我有什么关系。”

  加登说的其实是戴维德最后半个月的药剂,没想到诈出其他的事情了,他揉了揉太阳穴。兰伯特这什么路数啊,比他还疯。

  “那你现在想干什么,他都已经告诉妈妈了,你再做事会被妈妈发现的。妈妈可不喜欢孩子自相残杀。”加登故作轻松道。

  兰伯特沉思了一会,他的手心被锋利的玻璃割开,血液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

  就在加登以为对方不会说的时候,兰伯特忽然开口,“我不会让他留在虫母身边,一分一秒就不会再让他存在。”

  “你如果想成为虫母的侍君,就按我说的做。”

  兰伯特以为王虫的位置已经非他莫属了,没注意到加登那一瞬间异样的眼神。

  加登笑着,“当然可以,如果是我能做到的话。不知道你想怎么做呢。”

  兰伯特在一地狼藉里重新给自己戴上手套,雪白的手套瞬间被血液沁红,金丝眼镜的镜片在昏暗的环境里闪过一丝寒光,他看向单独一个柜子储藏的黑色药剂。

  “让他回不去虫星,就留在这。妈妈会把他忘记的。”兰伯特喃喃道,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说服其他的什么人。

  “虫星有那么多虫子,总会有一只,能让妈妈忘记他。那个虫子,只可能是我。”

  兰伯特勾起笑容,像是已经看见了虫母对着他微笑、张开怀抱。

  加登敲了敲桌面,“不得不打断你一下,我这边有公务,你先行动着吧,有需要我做的再找我。”

  “嗯。”兰伯特根本没把加登放在眼里,跟加登联系也只是因为对方手里有权,至于承诺给对方的侍君。

  兰伯特冷嗤一声,“劣等虫,也配?”

  ……

  “妈妈,喝水。”戴维德擦干眼泪,珀尔垂着眼睛喝了一口对方递过来的蜂蜜水。

  “只是这样吗?”珀尔没抬眼睛,“戴维德。”

  戴维德慢慢跪在珀尔面前,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触目惊心,最长的一道伤痕几乎拦腰斩断戴维德的躯体。

  若不是虫族的恢复能力强,戴维德或许在见到妈妈之前就已经死掉了。

  珀尔把杯子放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戴维德低下头,没有迎来轻蔑的羞辱,妈妈依旧给了他无尽的温柔。

  珀尔的指腹轻轻碰到那道伤痕,他的指尖微微发抖,想碰,又怕碰疼了戴维德。

  “这伤是怎么来的。”戴维德看见珀尔的眼尾红了。

  戴维德张开嘴又合上,欲言又止。

  “为什么不敢说。”珀尔大概能猜到,“是为了找我,对吗。”

  戴维德清楚虫母在想什么,他轻声道,“妈妈,别自责,我心甘情愿的。”

  “你伤成这样,让我怎么能不自责呢。”珀尔一一抚摸过那些伤疤,每一处都疼在这只可怜妈妈的心里。

  “这一处是被兰伯特打的。”戴维德指着下巴处的一道伤痕,“当时才刚刚发现妈妈不见了,他一时心急,就……”

  “这一处是在星际漂流的时候被砸伤的,不知道妈妈在哪个星系,所以哪里都不敢遗漏。”

  “这是刚来地球,被那些人类用武器伤的,他们的武器很厉害,但是妈妈的族群这些年发展得更好。”

  珀尔流下眼泪,晶莹剔透的泪打湿他仿若水洗过的白瓷一样的脸颊,“别说了,不要说了……”

  “妈妈,但我找到你了,我重新被你抱住,重新闻到妈妈的味道,我是妈妈的好孩子。”戴维德摸到珀尔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族群的新希望,“每个虫子都会死的,别为我难过。”

  “也不要自责,你的离开不是你的本意,你也没有想到会离开这么久。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妈妈不要悲伤。

  其实,我一直在想,我找到你第一句话要说什么,准备了好久好久,没想到,居然只想起来叫妈妈。”

  戴维德轻轻靠在珀尔怀里,高大强壮的身躯依赖地钻进虫母的怀抱。

  “妈妈,给我唱你喜欢的曲子吧,我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了。”

  “笨孩子……”珀尔声音都带上一点哭腔,但他还是抱着这只陪自己成长的王虫开始哼着哄幼虫的曲子。

  虫母的声音就在耳边,戴维德不用转头就能嗅到妈妈的味道,刺骨疼痛着的旧伤都被虫母的温度裹得温热。

  妈妈,他的妈妈。戴维德轻轻攥住一缕白金色的发丝,又轻轻把它放开,他选择帮助加登,在妈妈眼里算不算是大度了一回。

  也不算吧,毕竟他有那么多的私心。

  戴维德亲了亲虫母的唇瓣,“如果可以,能不能在我最后的时间里,临幸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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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维德这一次被临幸就把下辈子自己搞出来了,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是劣等虫,他留下的卵要很久才会孵化[菜狗]

  兰伯特乱搞小动作,妈妈会收拾他的,坏孩子就是要被揍的!

 

 

第16章 

  “妈妈,可以吗?”戴维德的上衣早就不知所踪了,精壮的小麦色胸膛紧紧贴着虫母,对方身上慢慢散发出珀尔熟悉的味道。

  ——那是雄虫求偶时会散发出来的信息素。

  带着勾引意味的信息素挑逗着这只抱着雄虫温存的漂亮虫母。戴维德张开嘴,露出构造奇特的口腔,里面盘着的倒三角舌头抖着扭着探了出来。

  跌落成劣等虫后,戴维德的舌头变得更长了,跟所有劣等虫一样,他也希望这样长的舌头能让妈妈舒服,能让妈妈的目光从强悍的正常雄虫身上移到他们身上一刻两刻。

  虫族尖端细长的、柔软灵活的舌头卷住虫母的手腕,戴维德的脸庞紧紧贴着珀尔的手心,倒三角形状的舌尖上黏着雄虫求偶的信息素,若有若无的味道让虫母落下眼神。

  看着正经的戴维德背地里求偶的信息素其实有点骚得哄的。

  珀尔把最后一句唱完,轻轻在戴维德鼻尖上落下一吻。虫母能清楚地看见戴维德微微颤抖着的瞳孔。珀尔笑了一下,又在对方眼皮上落下一吻,“我允许你服侍我度过繁育期。”

  “希望你可以留下你的种子,为族群带来新生命。”

  “戴维德,现在,吻我。”

  虫母被压制下去的第二次繁育期重新卷起,他的王虫抱起他,虫族的新生命会在虫母的腹中诞生。

  虫母淡金色的眼眸半阖着,纯白的洁净睫毛随着动作晃动,白金色的发丝铺在漆黑颜色的被褥上,像黑夜里展开羽翼的漂亮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