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有话说:看见大家的评论啦[加油]本文是个短篇,估计二十万能完结,还有五六万的剧情呢!上一章作话就是提前说可以点番外啦。目前定下来的有几个角色的单人视角番外,abo世界妈咪被养子们捷越那个那个的if线。还有评论区宝宝说的虫子嗦妈咪蛾,发现妈咪是实心的!
吃孩子的在前几章写啦,就不让妈咪再难受了(好吧,其实是作者菌哭不动了,我怕我又哭成核桃眼[鸽子])
大家还有什么想看的嘛~可以点哦~[加油]
第39章
“殿下。”加登递过来一杯柠檬水, “今天您都没有喝水,现在喝一杯吧。”
如果没有承诺加登给他奖励的话,珀尔或许会很欣慰, 孩子会疼妈妈了。
虽然现在也很欣慰,但总是夹杂着一些说不清的感觉,珀尔莫名感觉加登此时像一只笑面虎, 正笑眯眯等着自己跳进对方精心准备的陷阱。
“妈妈, 怎么了?不喜欢柠檬水吗?”
珀尔知道这是孩子在暗暗催促他履行约定,果然, 他的孩子哪里是那么容易被骗的啊。这样想想,这些聪明孩子是他生出来的,心里忽然骄傲起来。
“妈妈……”
虫母含了一口水贴上加登的薄唇,对方立马用劣等虫那沾染着信息素的舌头撬开妈妈的唇缠上珀尔的舌尖, 他拉着珀尔的手去触碰自己的胸膛, 这些天为了增加竞争力,加登天天都抽时间去健身。
当然,嘴里的功夫也一点都没落下,缠得珀尔忍不住“唔”了一声,对方的信息素那种意味很浓,此时是贴着虫母敏感的舌根吮吸、勾引。
那一口水大多都进了珀尔的肚子,连带着雄虫渡过来的口涎,珀尔为了不被呛到,只能一口接着一口吞咽,口涎顺着亮晶晶的唇角流出来些许,把珀尔白净的下巴都弄得湿漉漉的。
“哈……坏孩子,别亲这么狠,不是说……要妈妈好好喂喂你吗, 怎么都让我喝了?”珀尔坐在加登腿上,此时借着那腿的优势比加登高出一截。刚好可以居高临下看着孩子,也可以看见雄虫仰慕、爱意浓厚的眷恋目光。
珀尔喜欢这样的姿势,也喜欢跟孩子接吻,这让他感觉很棒,而且加登的吻技也很好。
此时虫母的眼尾都让加登揉红了,唇瓣上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水膜,唇珠被吃得翘起一点。一张柔软的唇都让孩子品尝个彻底,却还在轻轻抚摸着加登的侧脸,是鼓励、是怜爱、是放纵。
“妈妈,谁喝都好,我就是想亲亲妈妈,哪里都想亲,怎么都亲不够。”
珀尔似乎没有听明白对方说的哪里都要亲,只一心以为是最近冷落他了,孩子正撒娇要疼爱。
虫母舔了舔嘴唇,觉得这样亲的味道不错,于是又含了一口,抬起加登的下巴赏赐了他一枚柠檬味的吻。
全身心享受着孩子吻技的虫母看见了加登眼底的晦暗不明,心照不宣一般允许对方接着做他想做的事。在虫母眼里,这些孩子变着花样的争宠方式都很有意思,就跟他们小时候会攀比谁摘给妈妈的漂亮花朵更多一样有趣。
“好棒……宝宝,舌尖再勾一勾……唔……”露出来的一点缝隙又被吻填满,珀尔的声音被加登吃得只剩下爽到极致的细碎呜咽。
一大杯水很快见底了。虫母故意去逗加登,在坐着的地方轻轻磨了磨,“还没让妈妈喝够吗?妈妈感觉够你接着弄了。”
加登按了按珀尔鼓起一点的小腹,抬起头对上虫母直勾勾的、了然的表情,他忍不住凑过去被妈妈赏赐了一枚浅吻,“妈妈,您都猜到了啊。还是没瞒过您。”
“我自己生的小混蛋,我能猜不到?”珀尔还记得加登当时看见那条评论的神情,现在想想,这小混蛋是自己开始YY他了。
虫母眼珠一转,逗孩子的心思又起来了,“当时是不是就对妈妈……在偷偷幻想妈妈吧,想让妈妈失禁的看着你?还是想给妈妈舔干净……唔。”
那张漂亮的唇重新被恼羞的加登堵上,啧啧水声响起,珀尔嘴里满是加登信息素的味道。
“被说中坏心思了就这样欺负妈妈,小混蛋。”虫母温柔笑着,他喜欢的那双红底皮鞋已经落在地上,得体的裤装被纤细的手轻轻褪到腿弯,那枚耀眼的红晶石耳坠在灯光下闪烁着极其美丽的光泽。
加登嗅到愈发浓郁的妈咪气味,对方在跟他亲吻的时候已经去了一次,雄虫下意识碰上浸透的……
“喜欢?”珀尔穿的是红色蕾丝的,跟白色的毛毛形成鲜明的对比,衬得虫母像蕴养多年后变得温润高贵的古玉。
加登点点头,“很喜欢……妈妈……”
珀尔轻轻解开腰胯两侧交叉的红色系带,沾着虫母浓厚信息素的小布料落到了加登手心里。虫母倚着对方宽厚的胸膛,满意地看着孩子爆红的脸颊,他像是达到了什么恶劣目的的坏妈妈一样用指尖抵着加登的胸膛,“妈妈赏给你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加登知道虫母说的是那小布料,但还是被对方明晃晃的逗孩子小招数搞得心扑通扑通猛跳,小麦色的肌肤红彤彤的,“妈妈,玩什么都可以吗?”
珀尔“唔”了一声,装傻,“当然啦,你对它做什么都可以,它现在被我赏给你了,无论是闻、舔还是鹿……都可以啊。”
加登求饶地看着虫母。珀尔心里格外爽快,他怜惜地亲亲加登的胸膛,“我也可以,被那样对待。”
“想怎么弄妈妈,今晚都可以,妈妈今晚是你的。”虫母主动攀上加登的腰,经历过太多孩子的妈咪熟得要命,轻轻松松就能勾得这些纯情坏孩子顶天立地。
虫母身上那股熟透的韵味似乎都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鼻尖越贴近对方雪白的皮肤越是能嗅到更多的味道,加登被虫母勾得跟疯了一样使出全身力气伺候。
虫母一边夹着细烟轻轻吐烟雾,一边爽得忍不住抓着孩子后脑的发丝,“……好孩子,好孩子……”
……
第二天,加登在房间内处理公务。
外面的雄虫忍不住低声蛐蛐,“怎么回事,加登上将脸上全是……”
“全是妈妈的味,妈妈让他吃那里了。”
“救命啊,那怎么没分享链接!加登居然自己偷着吃国宴!”
“呵呵呵,就他那个性格,别说分享了,今天早上估计生怕咱不知道故意没洗脸吧。”
“说不定怕味不够还在妈妈睡着之后把内衣盖脸上睡觉呢。”
“好嫉妒,我要黑化了!没有妈妈的洗面奶我好不了了!”
“滚。中二病。”
霍尔端着公文在门外守着,听见这些雄虫的聊天忍不住扣紧盘子边缘。
虫母也在加登旁边处理公务,他今天戴的是加登选的红色细框眼镜。珀尔看着这眼镜挑起眉,心照不宣跟加登一起回味着昨晚的滋味。
外面孩子们的声音瞒不过虫母的耳朵,他弯起眼睛,撑着下巴朝加登眨眨眼,“真的吗?”
加登耳朵红了,“什么啊妈妈。”
“嗯哼?”
加登缴械投降了,“有,有偷偷拿妈妈的……盖在脸上,妈妈不是赐给我了吗,闻闻……只是闻一闻……”
珀尔拉长声调“哦——”了一声,“其实我想问的是我手里的表格数据,不是你负责监察的吗,没想到诈出来了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