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哦。
眼睛真漂亮,像绿色的琥珀。
头发好蓬松,卷卷的,触感很好的样子。
“噗哩,”仁王一脸沉痛,抬起手做了个西方默哀的动作,“一路走好。”
丸井和桑原纷纷点头。
还是新人胆子大啊!!
幸村披着外套走出来,他没上场,真田黑着一张脸,训斥对方太松懈,然后就把小学弟拉到球场上去了。
柳带着野原熏占了个好位置,还特意为他遮盖了大部分的阳光。
仁王是个机灵鬼,也跟着躲在柳的遮阳处。
“你也?”
野原熏指了指太阳,露出讨厌的神色。
仁王秒懂,“对!”
野原熏乐了,他很少遇到讨厌阳光的人类,“好,做朋友。”
对上柳面无表情的脸,仁王也乐了,“那就请多多指教了。”
“嗯。”
野原熏点头。
比赛正式开始,丸井冲上去当裁判。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小学弟凄惨的下场了。
看完这场黑脸少年完虐小学弟的比赛后。
野原熏一脸茫然地被柳送出网球社。
上车的时候,他才缓过神来。
“少爷,怎么了?”
很少见到自家少爷这副样子,管家很担心。
“伯伯,”野原熏摘下眼罩,那双异瞳此时带着几分震惊,“他们,打球。”
“嗯,”管家示意他继续说。
野原熏手舞足蹈,“打出!火!狂风!不像,人!”
像他看过的玄幻漫画。
管家却一脸平常,“啊,杀人网球的基本操作而已,少爷,这就是先生和夫人不用担心你被人发现身份的原因。”
野原熏听得不是很懂,但他明白过来了。
那就是他只要不被人发现没有心跳,速度快一点,力气大一点都不是什么让人惊奇的事。
“杀网,”野原熏嘬了一大口血饮,然后轻叹道,“厉害!”
而此时网球社,被真田狠狠收拾了一番的切原赤也,已经在柳的安排下换上了符合他尺寸的队服。
“这是网球社的训练表,上面有到网球社训练的时间。”
柳递给对方一张表。
“这是网球社的社规,你需要记下来,违背规定会有惩罚。”
柳又递过去一张。
切原赤也茫然地拿着两张纸。
“现在跟我去那边体测,我会根据你的身体情况,为你制定训练计划。”
柳示意切原赤也跟自己走。
“啊,是!”
看着前面眯眯眼前辈高大的身影,切原赤也默默攥紧拳头。
总有一天,他会打败立海大三巨头,成为立海大网球社的No1!
第11章
回家后的野原熏,在吃饱喝足用自己聪明的脑瓜子写完功课后,并没有跟往常一样投入自己喜爱的漫画怀抱。
而是拿着管家找来的网球比赛录像带,准备观看。
刚才真田和切原的比赛,实在让野原熏忘不了一点。
“越前,南、次郎?”
野原熏看着录像带上标注的名字,觉得有点耳熟。
他看向管家,“伯伯,熟?”
管家笑回道,“少爷,这越前南次郎在网球界的名声很大,另外少爷觉得耳熟,应该是之前景吾少爷他们收集过这位选手的资料。”
听管家提起自己为数不多的人类朋友们,野原熏有些心虚地放下录像带。
他回日本的事,好像没跟景吾和崇弘说诶。
“少爷,是在想景吾少爷和崇弘少爷吗?”
“啊,”野原熏点头,抠着手看向他,“想见。”
“这周六如何?”
“好哦!”
野原熏想了想后,又叮嘱管家不要提前联系景吾的管家说拜访的事情。
他想忽然出现,给景吾他们一个惊喜。
这样惊喜之下,景吾他们就不会计较,他回日本没说的事情了吧?
自家少爷想要制造惊喜,管家自然是愿意配合的。
“那不如这周六,我们直接去景吾少爷他们所在的学校?”
“哪?”
野原熏不知道景吾和崇弘在哪一所学校念书。
野原家虽然是丧尸家族,但名下有不少产业。
与迹部家有很多合作。
双方长辈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
野原熏和迹部景吾也算是幼驯染的关系,还有桦地崇弘,他们三从小就认识。
“他们在东京的冰帝学院,”管家早就了解好了,“并且同在冰帝网球社,周六上午他们有训练,所以在学校。”
“他们,爱。”
野原熏知道自己这两个朋友喜欢打网球。
但他不爱晒太阳,更不喜欢顶着烈日运动,所以没有看过朋友们的比赛,也没打过网球。
“去,学校。”
野原熏最后决定道。
管家笑:“是,我会安排好的。”
接下来,野原熏就开始看越前南次郎和另一位选手的比赛录像。
越看野原熏越呆滞。
比起这些打网球的,他这个丧尸一点都不稀奇。
至少他搞不出五颜六色的光芒,以及那些风雪雷电的“特效”。
想起幸村说的,自己的眯眯眼同桌打的是数据网球,于是野原熏又让管家找了一些数据网球选手的比赛录像。
看到录像中的选手,非常精确地“算”出对手的招数以及落球点,即便是看录像带的野原熏,也觉得对手很惨。
这种被看穿了的感觉,不管是心理上,还是肉体上,都是很大的折磨。
数据网球,不仅在心理上“引导”对手进入自己的步伐,而且会击溃对手的身心。
“厉害!”
野原熏对眯眯眼同桌的网球实力好奇极了。
他想看眯眯眼同桌的比赛录像。
“像国中时期这样的网球选手,他们的比赛录像,除了公开赛是场地那边的人录下来外,一般都是自己人录得比较多。”
“少爷,您可以向他本人借来看。”
管家暗戳戳地想着,只要多交流,少爷就可以交到更多的朋友了。
野原熏觉得管家伯伯说得有道理。
于是第二天早上,看到柳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他借录像带。
柳推测到野原熏回家后,会找网球比赛录像带看。
但他没想到野原熏会找自己借,关于他本人的比赛录像带。
“我的比赛录像不多,”柳轻声道,“不过网球社有练习赛,到时候你就可以看到了。”
野原熏便问,“有?”
什么时候有练习赛?
柳把课本拿出来放在桌上,语气温和,“地区预选赛之前,网球社会安排所有人的练习赛。”
野原熏茫然地看着他。
柳又说了一下关于地区预选赛的时间。
“好久。”
野原熏有些失望,他很想快一点看到眯眯眼同桌的比赛。
柳勾起唇,小册子被他放在手边。
“对数据网球很感兴趣?”
“不是,”野原熏摇了摇头,“是你。”
他是想看眯眯眼同桌打的数据网球,并不是只想看数据网球。
柳本来是要拿笔的,听到他这话,笔差点掉到桌上。
侧头看向野原熏,发现他左眼清澈,便知道他这话是字面上的意思。
柳深吸一口气,“会有机会的,网球社又不是跑,对吗?”
“嗯。”
野原熏无聊地趴在桌上。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的眯眯眼同桌不知道为什么,总把脸转向另一边,不往他这边看。
野原熏立马想到自己的反派眼影,他掏出小镜子,仔细看了看左眼上的黑眼影。
发现只多不少后,野原熏才安心下来。
虽然不知道柳的举止为什么有一点点怪异,但向来心大的野原熏并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