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仁王又追了上来。
“1-1!”
野原熏揣着手手,认真地看着他们中间来回飞的小黄球。
很快比分来到4-4。
“出界球!”
真田:……
仁王:“噗哩,真田副部长,小心一点哟。”
“出界球!”
本来以为是一次意外,结果真田又打成了出界球。
野原熏坐直身体,直觉告诉他,是仁王搞出来的原因。
真田也发觉到这一点,他此时站在底线位置,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呼吸略显急促。
对面,汗水流得更多,看起来更狼狈的仁王,此时却懒散地支着球拍,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噗哩,又出界了呢。”
他的体力本来就比不过真田。
“再来。”
真田的声音很低沉,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球速如电,这次真田加快了挥动球拍的速度,小黄球直逼仁王的底线,力道与角度堪称完美。
仁王往后退了一步,用力挥动球拍,球便如羽毛般越过网前,精准落在网后五厘米的位置掉落。
野原熏:“5-4。”
真田:……
他好憋屈!
“噗哩,我这招怎么样?”
真田眯起眼,“再来!”
他还没搞清楚自己怎么出界的,虽然最后一球没出界,却被对方这样的回球拿下了一局。
结果仁王不陪他玩了,用非常正常的击球打了一局,真田的比分又追上来了。
“你到底在玩什么?”
真田气得咬牙,声音里压抑着怒意。
他最讨厌仁王这一点,明明比赛中对方有压制对手的能力,可仁王显示过后,又缩了回去。
虽然仁王在校内比赛经常这么干,出门对赛的时候倒是遇强则强,但真田就是生气他这种态度。
“给我认真一点!”
“认真打的话,你会哭的哦。”
仁王轻笑,语调轻佻。
野原熏动作熟练的捂住耳朵,下一秒一号球场就传来真田暴怒的咆哮声,“仁王雅治!你真是太松懈了!”
真田怒火中烧,正手抽击、反手切削、上网截击,每一招都倾尽全力,很快就拿下了胜利。
与此同时,仁王那边的场地也被他砸出了几个大坑。
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一号球场外,“维修费估算……超出的维修费,由你们二人平摊。”
这个平摊不是让他们掏出自己的私房钱补,而是让他们“打工”偿还,比如真田的书法,仁王的玩偶。
仁王:“……柳!这可不是我打出来的!”
真田:……他是被仁王气的!
仁王每次都这样,“撩拨”了对手就算输掉了比赛,但他已经进了正选名单,真田也拿他没办法。
“抗议无效,”柳重重地在本子上记录好后,面无表情的让他们清理现场。
野原熏撑着伞从裁判位置下来,一号球场目前不能比赛了。
“去三号球场吧。”
“好。”
野原熏点了点头,路过仁王的时候,他停下脚步,“我想,试试。”
仁王:“出界球?”
“嗯,”野原熏点头。
仁王摸了摸鼻子,“咳咳,对你可能没有效果。”
他这招是特意为真田这种人研究出来的。
野原熏脚步不动,就这么盯着他。
“好吧,明天上午来试?”
仁王被盯得受不了,只能答应。
野原熏意满离。
虽然上午因为暴雨的关系耽搁了比赛进程,但是下午又把比赛拉回正常排列赛的进度。
对此幸村还是挺满意的。
回家的路上,真田的脸还是黑黑的,幸村知道原因后笑了笑,“雅治又进步了呢。”
真田抬起手压了一下帽檐,“……他就是太松懈了!比赛态度不认真!”
真是让人恼火。
“只要他出了学校会认真比赛就好,”幸村有时候对部员的行为很宽容,但这是在不影响公开赛的情况下。
到了岔路口,柳直接跟着野原熏回家了。
反正桃太郎给自己找了短暂的铲屎官,也不用他操心。
真田还问了一句,“莲二,你不去俱乐部了吗?”
“野原家的地下室有训练场,莲二不去俱乐部也可以加训呢。”
幸村提醒道。
真田:……他忘记了,可恶,都是被仁王气的!
野原熏对他们挥了挥爪子,“明天见!”
“明天见,野原,”幸村笑眯眯地跟他告别,回头看到脸又黑了一层的幼驯染后,他无奈道,“不要老生气。”
弦一郎没发现自己,在这两年的时间里长相越发“成熟”了吗?
真田硬邦邦地表示:“我没生气。”
说完,就脚步重重地往俱乐部方向走去了。
幸村:?
这还叫没生气?
这都要气炸了。
另一边的仁王,拉着柳生来到他们家附近的网球俱乐部。
“野原想跟我试试那一招,虽然我知道对他可能没用,但我还是想试试,来,比吕士,你把自己想象成野原跟我打。”
柳生:“……仁王君,你不要强人所难。”
把自己想象成野原君?
真是太高看他了。
想象不了一点。
“比吕士,你真是可怜,居然连想象力都没有。”
“……”
野原熏他们回到家的时候,管家已经做好美味的晚餐。
吃过晚餐后,已经没有功课做的野原熏去二楼书房寻找漫画书。
柳坐在书房书桌处,整理归纳了一下今天收集的资料,又修改了几个人的训练计划。
最后换了运动装,去地下室加训。
等他汗淋淋的回房洗了澡到二楼的时候,野原熏头也不抬的问:“这么快?”
柳:“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野原熏惊讶的抬起头,他觉得没过去多久啊,感觉莲二就下楼一会儿了,然后就回来了。
“你太专注了,”柳指了指他抱着的漫画书。
野原熏哈–哈了两声,在柔软的沙发上翻了个身,继续看。
柳下楼的时候,带了一本文学书,这会儿就坐在野原熏的另一边看。
管家切了水果送上来,也没打扰他们,笑眯眯地下楼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柳合上书,“熏,回房休息吗?”
野原熏翻看了一下后面的页数,好的,今天是看不完了,“回。”
说完后,他就打了个哈欠。
回房洗漱好,窝在床上摸着心爱的红宝石,没多久便睡着了。
不仅如此,野原熏还做了个梦,梦到他跟仁王打练习赛,仁王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总让他的球出界。
不管野原熏怎么调整力度和速度,都没办法让球打在界线内……
因为这个梦的关心,第二天野原熏在比赛开始前,就拉着仁王打了两局。
他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国中生“最好”的力度和速度数据上。
结果两局下来,仁王一分没有拿到,野原熏也一颗球都没有出界。
他失望地看了一眼仁王,然后转身去找柳了,“维修。”
他刚才的力度有点大,仁王那边的场地被砸出了几个坑。
柳看了一眼坑的大小,“平摊?”
仁王嘴角能抽,“我连球都没有摸到!”
还平摊呢!
野原熏还是有点丧尸良心的,“不用。”
柳转头给维修队打电话去了。
切原双眼亮晶晶地拉着野原熏,“野原前辈,你可真厉害!”
刚才那两局,仁王前辈就跟傻子一样站在原地,球拍都没挥动一下。
仁王倒是想动,可看不清球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