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井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刚确定恋爱关系的人,是很需要单独相处的。”
要说谈恋爱,丸井的经验的确比其他人多。
不过嘛,他的恋爱,多是因为甜品兴趣相同,约会也是一起去打卡好吃的甜品店。
就连牵手都没牵过几次。
但其他人不知道他约会的情况,所以他这么说,切原等人就这么听了。
房车上,野原熏和柳先后进浴室洗了澡。
刚从烤肉店出来,身上难免沾了一些味道。
管家伯伯在车上给柳准备了好几套衣服,所以柳并不缺衣服换。
此时夜幕降临,车窗外一排排昏黄的路灯似花火般迅速掠过。
野原熏难得有兴致趴在车窗上往外看,手指感受着车窗传来的微凉触感,让他觉得很舒服。
一双手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肩膀,那熟悉的温度让野原熏放松身体,轻轻往后一倒,刚好被来人将他整个丧尸抱入怀中。
柳微微垂头,看着怀中的野原熏,“在想什么?”
淡淡的阳光味包裹着野原熏,和野原熏身上的味道一样,他们用的同一款阳光味沐浴露。
这让野原熏的异瞳亮晶晶的。
“好看。”
野原熏示意他看车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
柳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野原熏的手背,微痒的触感让野原熏的手动了动,很快两只手就被比他大一号的手覆盖住了。
莲二的手好烫哦。
野原熏并不觉得讨厌。
他靠在柳的怀里,能清楚地听到对方的心跳声,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稳健又有力。
野原熏觉得很好听。
索性转过身,面对面抱着柳,很自然地将脑瓜子贴在柳的胸口处。
柳被他的动作惊了一秒,随即眉眼带笑地调整揽住他的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
随着房车行驶出东京城区,窗外城市的灯火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远处连绵的山影。
淡淡的月光让那些山影更显神秘。
可柳此时一个余光都没往车窗外看,他所有思绪都放在了怀中野原熏的身上。
到了神奈川后,房车直接开向柳家,看着柳走进家门后,野原熏才拉上车门。
刚坐下,野原熏就看到了野原先生的来电。
“阿熏,我们看了景吾传过来的比赛录像,恭喜你们拿到了关东大赛的冠军!”
野原先生刚说完,旁边就传来野原夫人温柔的声音。
“阿熏的表现也很帅哦。”
野原熏哈——哈了两声,笑眯眯地接受着来自父母的夸赞。
聊了几句后,野原熏开始诉说自己最近的小烦恼。
“说话,慢。”
他什么时候才可以和父母一样,正常的说话啊。
野原夫人柔声安抚着小崽,“十八岁以后,就能逐渐加快语速了呢。”
“很快就到十八岁了,别着急。”
野原先生的声音多少带着点调侃,“而且你就算说话慢,柳也能明白你的意思。”
说起来,自家崽的人类男朋友还挺有意思的。
野原熏听到父亲这话,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车门被敲响,野原熏提起网球袋下车,此时房车已经停在他家地下室了。
管家伯伯接过网球袋,野原熏一边上楼,一边专心跟父母聊天。
得知他们在一个地图上都很难找到的国家游玩,还吃了很多特色美食时,野原熏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听到他吸溜的声音,野原夫妇似恶作剧成功了一般,在电话那头笑得不行。
听到笑声的野原熏用力地哼了一声,“等我,长大了,和柳去。”
“那你要好好念书,”野原先生的声音又变得十分正经了,“不然你都不能跟着柳一起升学立海大高等部。”
野原夫人在旁边补刀,“还有大学,柳想考哪所学校你知道吗?”
“知道,”野原熏窝在二楼的沙发里,“东大。”
莲二跟他聊过学生时期的目标。
在莲二的计划中,他也在的,莲二说会带着他一起上东大。
野原熏带着几分得意,把柳说的话讲给父母听。
野原先生叹了口气:“对你来说,东大可不好上。”
“我们可不准备像你入学国中部一样,给学校捐钱盖楼,当然,高中也是,全要靠你自己。”
野原夫妇语重心长地说。
野原先生:“柳的未来规划中有你,那你也要努力追上他的脚步。”
“你也不想到了那天,柳一个人去东大吧?”
野原夫人的话让野原熏鼓起腮帮子,“我可以!”
他每天都有认真学习的!
虽然偶尔上课开一会儿小差,但很快就会被莲二提醒。
下课后也没怎么跑出去玩,都是跟莲二讨论上课时他没听明白的地方。
“看我,这次,大考!”
这次大考他一定要考出好成绩。
“那我们就期待你的表现了。”
“阿熏一直是个聪明的崽,只要你想做,都可以做到的。”
几句话把野原熏搞得晕乎乎的。
他觉得自己很行。
等管家端上冰镇血饮和血果上来时,就看到自家少爷正坐在书桌前,一脸振奋地拿出课本学习。
管家:?
“少爷,您别忘了在群里报备。”
管家离开前提醒道。
野原熏一拍脑门,他还真忘了。
连忙打开手机,在网球社大群里,打卡自己到家的消息。
随后又回复了柳的消息。
最后发给柳一段——【我要努力学习上东大】后,便丢下手机,开始复习课本。
看到消息的柳笑了笑。
他刚从楼下跟父母聊完天上来,手里正拿着化学课本。
马上就要大考了,他要做一份知识点总结出来,毕竟网球社偏科的部员太多,得提前做准备。
翌日休息,所以野原熏在家睡了一天。
傍晚爬起来吃了一顿,洗漱完了后又躺回床上。
然后一边把玩着盒子里的红宝石,一边跟柳煲电话粥。
“上午我去祖父家,陪他下了半天棋,虽然他悔棋无数次,但最终赢的还是我。”
柳的语气带笑。
野原熏也跟着笑,“厉害!”
“说起来教我下棋的,还是我祖父呢。”
“更厉害!”
柳笑了两声,“下午我去俱乐部加训,在路上遇到弦一郎和佐助,佐助哭得很厉害呢。”
“为什么?”
野原熏果然被勾起好奇。
“伯母让弦一郎带佐助去修剪头发,结果弦一郎跟理发师沟通后,把佐助的娃娃头推成了寸头。”
这让从小就留着娃娃头的佐助接受不了,所以一路跟着小叔叔哭回家。
野原熏咿了一声,“真田,被骂。”
“被骂是一定的,”柳都没用数据来表明了,“佐助很伤心。”
真田佐助很受长辈们的喜欢。
野原熏今天都在睡觉,也没什么可分享的,于是他就把昨晚父母叮嘱他努力学习,跟柳一起上东大的事说了。
柳表示自己可以给野原熏,制定一套学习计划。
“好,”野原熏没犹豫,他不想跟柳分开上学。
高中,大学,甚至大学以后,他都没想过和柳分开。
就算柳工作了,他也想跟着对方一起去。
至于他跟着去是不是要工作,那就不一定了。
又聊了几句后,他们结束了通话。
野原熏看向床头柜上,之前没看完的漫画书。
想了想后,他把漫画书抱起来放回二楼书架上,然后把书包拿回卧室。
他决定了,以后的睡前读物就是他的课本!
然后野原熏看了十几分钟,就困得不行。
很快课本就从手中滑落到床上,野原熏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把课本往书包里一塞,接着拉灯、盖被、睡大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