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手冢国光提醒的声音响起。
“抱歉,失礼了。”
越前龙马触及到自家部长不赞同的眼神,立马道歉。
野原熏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开始了。”
“比赛继续!”
切原扭动了两下脖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野原熏见此,也扭动了脖子,发出嘎吱嘎吱的磨骨声。
这声音让人牙酸且惊悚。
“野原?”
不二周助睁开眼,“你没事吧?”
真田也瞪眼看过来,和同样担心的迹部伸出手检查他的脖子,“真是太松懈了!不要什么都学!”
“没事,”野原熏见迹部都严肃着一张脸,便不敢多说,任由他们检查。
其他人也围了上来,确定野原熏没事后,迹部伸出手在野原熏脑门上用力敲了一下。
野原熏不疼不痒地捂住脑门,“我错了。”
认错态度极好。
“呵,”迹部冷笑,“你最好知道错了。”
“错了。”
“0-15!”
“米洛得分了,”橘吉平出声,让大家的注意力回到了球场上。
“球发光。”
野原熏哎呀一声,他错过上一颗特效球啦!
“是精神力裹挟在网球身上,”不二周助笑眯眯地分析着,“这种打法很费精神力。”
“体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居然还敢用精神力打法?”
橘吉平不解,“他还有压箱底的绝活没用,所以才这么自信吗?”
迹部:“或许他的绝活,就是精神力呢?”
“那他应该主攻精神力网球的打法才对,”越前龙马双手插兜,一副小酷哥的样子,“至少在前面几局,他很少动用精神力。”
“15-15!”
切原扳回一分。
与此同时,切原觉得手脚越发沉重,脑子也有点发晕。
这个感受他不陌生,因为跟仁王还有幸村对练的时候,只要他们想用精神力给他编织陷阱时,切原就会有这样的感受。
又一次将球回击过去后,切原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嘴里的疼痛让他清醒了很多。
与此同时,他回击网球时,也在球上覆盖了一层精神力。
柳:“赤也中计了,不,也不算是中计。”
“柳前辈说的是什么意思呀?”
桃城武戳了戳海堂薰问。
海堂薰低声回着,“如果切原不用精神力的打法,他很快就会被对手的精神力网住。”
“啊,我知道。”
“所以最坏的结果,就是被对手控制,但现在他用精神力,也算是一种对抗的手段。”
桃城武恍然大悟,“难怪柳前辈说这不算中计呢。”
“桃城,”大石秀一郎提醒道,“观看比赛,也可以学到很多,你要仔细看。”
“我知道了,大石前辈。”
两个体力消耗得差不多的人,在场上用精神力来回攻击,这也导致他们仅剩的体力消耗得更快。
啪嗒一声,两人的球拍同时落在地上,汗珠从他们的下巴滑落在地面,砸出不同大小的水花。
“怎么回事?”
“跑不动了。”
“那这球算谁的?”
“没过网,所以是日本队得分吧?”
裁判看着双方瞪着对方,汗水淋漓,急速喘,息却都没拿着球拍的选手。
“还能继续比赛吗?”
“能!”
“of course!”
这个切原能听明白,“他、他都说可以!”
裁判:“……那你们拿起球拍继续吧。”
“30-40,比赛继续!”
切原弯下腰捡球拍的时候,只觉得大腿和腰部一阵阵地疼。
他咬着牙拿起球拍,走到底线位置。
比赛还没有结束。
米洛布莱克也是浑身酸疼,他没想到这小子连精神力都跟自己硬刚。
砰!
清脆的击球声响起。
小黄球再次在空中来回飞。
野原熏看到比第一局慢了不少的飘飘球,摇了摇头,“不行了。”
减速太多了。
“这一球,他们主要用平击恢复体力。”
迹部说。
如他所说,虽然网球还在空中飞,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两边的选手,都站在一米内的圈里挥拍击球。
没有多余的跑动。
十五分钟后,就在有些性子急躁的观众快看不下去时,切原二人的击球忽然变得激烈起来。
切原用超速抽球,拿下了这一局。
“4-3!”
观众席上,支持日本队的观众爆发出高呼声,喊着切原的名字。
切原随手擦了一下快滴落到眼睛里的汗水,慢吞吞地走向指导位。
伴田教练都不让他自己擦汗,拿起干净的毛巾,给他擦拭着脖颈和脸侧,还把吸管给放在杯子里,举给他喝。
切原闭着眼仰靠着长椅,胸前剧烈起伏着。
另一边的米洛布莱克也差不多。
野原熏很想过去看看,但那边不让他们靠近。
“比赛继续!”
休息时间很快就到了。
迈克利摩挲着下巴,“米洛那一招,怎么还没打出来?”
“要留到最后一击吧,”比利凯蒂说。
野原熏的耳朵动了动,然后把迈克利说的话重复给真田他们听。
“我就知道他还藏着一手,”橘吉平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这一局,米洛布莱克的球看起来普普通通,可每一次切原回击的时候,球都会出界。
“15-0!”
“30-0!”
“可恶!”
切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球总会出界。
柳此时正在跟幸村他们分析,切原回球过界的原因。
“米洛在发球的时候,抛球往上时,网球是旋转而上的,当他把球打出去的时候,球和球拍接触的过程中又加速了旋转。”
“本来这种发球,就很容易让对手打出出界球。”
“而赤也又很擅长旋转球,这样的双加条件下,让球在空中的旋转又加强了几分,所以才会导致网球出界。”
野原熏现在忙得很,一只耳朵听男朋友在观众席上说,一只耳朵听旁边的手冢和迹部说。
两边说的内容都差不多。
“就看赤也什么时候发现了,”真田看着场上,因为几次出界球,被对手得分而暴躁起来的切原说。
暴躁的切原并没有发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球再次过界。
裁判:“4-4!平!”
比分又拉平了。
汤姆葛利斐勾起唇,“只要他没发现,下一局就还是我们得分。”
“教练会跟他说吧,”泰利葛利斐看向正给切原擦汗的伴田教练,“之前我就想说了,这位教练的脾气很好,和米洛一样很喜欢笑呢。”
看起来脾气很好的伴田教练,先是连声将急躁切原安抚下来,他并没有直接告诉切原,球会过界的原因。
而是引导他去发现。
切原“分析”出原因后气得蹬脚,“又上当了!”
“也不算是上当,”伴田教练笑着把水杯递过去,“你就算不打旋转球,球也会过界,不过没有旋转球加持后那么准确。”
“我知道怎么回击他了。”
切原清澈的绿眸闪了闪。
再次上场时,米洛布莱克即便没有发球,也会在击球中,将球抛起后再打回去。
而切原这次回击的是柳的空蝉——短球,且落地后没有反弹,直接在地面滚动,只要控球力好,就能让滚动的网球不过界。
“15-0!”
切原得分。
迈克利张大嘴,“这一招,跟那个不二打出来的有点像啊。”
“对,我记得那个不二,也会打这种不会弹起的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