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衣初这个反应怎么像是故意的哈哈哈,好像还挺期待被开箱的】
【合理怀疑宁衣初本来想利用这个环节整蛊贺适瑕,贺适瑕不想拒绝他但也不想丢脸,于是就和节目组商量】
【等等,刚反应过来,所以贺影帝是承认了自己干涉节目流程?】
【哎,真是哎,笑死,贺适瑕说得太理直气壮以至于都没反应过来这好像不太好吧哈哈哈哈】
【话说只有一张床的话,贺哥和嫂子要怎么睡啊?】
【?人还是合法配偶关系,当然就一起睡啊有什么需要质疑的吗?】
【可是不是说宁衣初不喜欢贺适瑕吗……】
【但是都结婚了应该不至于还没睡在一起过吧……】
【看他们俩这相处模式,未必不可能】
【相信我,他们肯定睡过了,他俩之间的氛围很微妙的~彼此心知肚明是单向动心但又没发生过亲密关系的话,不会是他俩现在这样既远又近的】
【所以贺影帝到底带了什么不方便见人的东西?】
【这么不方便见人我只能想到是安全套了谢谢】
【虽然话糙理不糙但……】
【咦,安全套这几个字居然不会被直播间弹幕屏蔽吗?有意思】
宁衣初和贺适瑕上辈子就住的是红砖房那套,所以这辈子就算没有地图也知道怎么走,但毕竟当着直播镜头,他们俩还是似模似样看着地图走的。
到了地方之后,看了看已经放在屋里的行李箱,又进卧室看了眼,然后宁衣初对贺适瑕说:“你睡地板。”
贺适瑕心态颇佳:“好,可以睡在你床边的地板吗?”
第32章
宁衣初和贺适瑕这过于坦荡的对话, 让直播间的观众们震惊了下——
【虽然贺影帝亲口承认过知道宁衣初不喜欢他……但你们俩这是不是太直白了点[捂脸]】
【嫂子开口就是安排贺哥睡地板,我已经很吃惊了,贺哥这个回答更让我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小两口开心就好哈哈哈哈哈】
【反正看起来贺适瑕自己挺乐在其中的】
【他俩真的很微妙哎, 刚才就想说了, 宁衣初这不是单纯的不喜欢贺适瑕吧, 不然联姻之后再生疏应该也就是相敬如宾而已,可他连表面功夫都不做, 贺适瑕也完全无所谓宁衣初不给他面子】
【说实话,我觉得比较像是贺适瑕做过什么对不起宁衣初的事……难道他们联姻其实是贺适瑕强求的?所以宁衣初讨厌他?贺适瑕也理亏?】
【可是听他们之前和宁则书的说法, 不像是贺影帝强求的吧, 不然宁则书干嘛想拿贺影帝之前不想结婚来挑拨离间】
【好复杂……不管了,反正他俩站在一起就很养眼, 还是正经领了证的,闭眼嗑就是了!】
节目组已经提前把房子打扫过一遍了, 不然这荒岛上弃置已久的房子要住人还是有些麻烦的, 节目组没打算一开始在这方面给嘉宾增加难度。
卧室里的床也是已经铺好了的,衣柜里放有备用的两床被子。
宁衣初和贺适瑕没有特意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拿出来,反正只是录节目住半个月,很多东西直接放行李箱里还更方便一些, 把洗漱等日用品拿出来收拾收拾就差不多了。
然后贺适瑕拿出衣柜里的备用被子, 准备在卧室的地板空位给他自己铺床。
宁衣初靠在卧室门口看着他的举动, 又偏头往外看了看。
这栋房子五脏俱全, 但也确实小如麻雀,入门后的堂屋里还摆了不少红砖——据跟拍他们俩的工作人员说, 这些红砖都是修造时没用完的,但毕竟也是建材,总不能直接扔出去栉风沐雨, 所以就堆放在房子里保存了。
但也因此,本就不大的堂屋被红砖堵得就剩一米五宽的过道,雅观与否暂且不论,要是贺适瑕的地铺打在外面,能直接把路堵死了。
剩下不大的厨房和卫生间自然更不合适打地铺,所以宁衣初没有就“贺适瑕到底睡哪里的地板”这一点来掰扯,默许了贺适瑕的行为。
对此,贺适瑕心情很愉快,打地铺都铺出了要洞房的感觉。
宁衣初感到很诡异:“睡地板有什么值得这么高兴的?”
贺适瑕十分坦诚:“你让我睡你床边的地板,说明你虽然不喜欢我,但没到连共处一室都忍受不了的地步,即便我在你身边,你也能安眠,那对我来说当然值得高兴。”
宁衣初:“……再说一次,你能别总这么矫情吗,腻得我毛骨悚然。”
他有点想就地取材,用外面的红砖给贺适瑕一板砖算了。
贺适瑕从善如流地道歉:“抱歉,阿宁,那我下次收敛点。”
【认错态度良好但显然不会改哈哈哈哈(虽然但是,说情话不算犯错,嗯】
【哇哦,所以贺影帝不是第一次说这么肉麻的话了对吧嘿嘿】
【贺影帝很会说话哄人哎】
【啧,我一直以为贺适瑕是那种特别正经的性格,今天才发现原来不是,不过还是没想到他居然能这么坦荡在直播镜头前对对象说情话】
【我还挺看好这一对的,有贺适瑕这个积极乐观的良好心态,以及自我满足的抠糖能力,他俩最后一定能成】
【豪门联姻,先婚后爱,kswl!!!】
【还长得都这么养眼,站在一起就很登对了嘿嘿】
【你们说……贺影帝有没有可能……半夜悄悄摸到床上去……第二天早上宁衣初一睁眼……嚯好大一个惊喜哈哈哈哈哈】
【以前我不信贺哥能做出这种事,但现在看来未必不可能,劳驾贺哥和嫂子晚上别遮挡卧室里的镜头,我们想看拜托了!】
在地板上铺好“床”之后,贺适瑕又到厨房里,用节目组给准备的热水壶烧水。
宁衣初看了眼时间:“想喝水不能直接喝矿泉水吗,还要特意烧,我不等你了,先去集合点了。”
节目组正好接了矿泉水的广告投资,在房子里有给嘉宾们准备足够的矿泉水,宁衣初觉得贺适瑕这个时候非要喝热水,有点事多了,懒得跟他一起耗时间。
虽然导演说过,得等所有嘉宾都到齐了之后才能开始午饭,但宁衣初宁愿先过去等着,也不想万一迟到。
虽然他在节目录制期间搞事情,但这和他会好好配合节目流程不冲突。
“等等,阿宁。”贺适瑕开口,轻声解释,“你刚才在海上不舒服,又吹了好久的风,我怕你晚点会感冒难受,所以现在提前吃点药预防一下,好吗?”
宁衣初微微一怔,准备走出去的脚步无声地停下来了。
贺适瑕笑了笑:“预防感冒的药是颗粒的,得用热水冲服,所以我们再等一等吧。”
上节目之前,宁衣初本来打算往行李箱里放点以防万一的常用药,但打开已经被贺适瑕收拾好的行李,他才发现贺适瑕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帮他拿了药了。
现在看着贺适瑕烧了水,又从行李箱里把药拿出来,宁衣初突然没头没尾地来了句:“你如今的行为,跟喂我吃过期药没区别。”
贺适瑕下意识想要看看手里药盒的保质期,但手腕刚动了一点,他就蓦然反应过来,宁衣初不是在说眼下这预防感冒的药过期了,只是代指。
如今这些细心爱护、体贴周到,很能打动上辈子的宁衣初,但这辈子他已经不再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