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掰弯了直男大佬(3)

2026-01-04

  可惜梦里面发不出力,否则绝不是流鼻血这么简单。

  这当儿,闫家人已经护着家主下了弧形楼梯,出了门口。

  等他跑出外面的时候,领头那辆车的车门已经关上。

  “闫先生!”他脱口而出。

  车子竟然停了下来。

  一个身穿黑衬衣的寸头男人打开车门,站在车边:“谢先生,闫先生说了,您有什么需要直接向管家说即可。”

  谢云深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那人说完,车门一关,几辆车一同驶出了闫家。

  谢云深看得出来,刚刚那个寸头男人是个厉害的练家子。

  等等,他现在真的是在做梦吗?

  谢云深抬头看着太阳。

  天气真热。

  昨天睡着的时候,明明还是初春。

  一丝热风在他指间窜动,鼻尖传来树叶被暴晒后的干燥气息,喷泉旁边细密的水雾包围着他的手背。

  梦中会有这么细致的嗅觉和触觉吗?

  【闫先生刚刚成为家主,身边正是需要人的时候……】

  【闫先生要去港口……】

  白发老头的话在他脑海中回荡。

  书中写过,闫老家主死后,闫世旗成为新任家主,不到一个月,就在港口被放了冷枪。

  虽然他及时避开了要害,但也差点死在抢救台上。

  是现在吗?

  谢云深跑到大路边,叫停了一辆出租车。

  “闫家的港口您认识吗?”

  那老师傅笑了一下:“瞧你说的,这地界除了闫家,还能有别的私人港口?”

  司机吹着轻快的口哨,窗外划过一片一片不曾见过的高楼大厦,广播里新闻说着陌生的工程名称。

  随着地点越来越近,谢云深不觉产生一种身负使命的紧张感。

  书中关于港口偷袭的事件,只是通过男主的对话一笔带过。

  但闫世旗受伤进院抢救,闫家人心惶惶,几个高手都在医院,男主夜探闫家,取走了闫家一份重要的资料,导致后面一系列问题的出现。

  这港口十分大,半个小时后,谢云深才在一辆停靠的运输船的露天甲板上,寻找到自己想找的身影。

  在他身后的几个保镖虽然有警戒意识,但在保护圈上有不小的破绽。

  而那个寸头男人,虽然是个练家子,但显然不是专业的保镖,站在视野盲区极大的左侧,杀手如果这时候放冷枪,简直太容易了。

  谢云深在众目睽睽之下,登上甲板。

  一个戴眼镜的下属看到了上来的谢云深,阴阳怪气道:“哟,您不在闫家呆着享福,来这做什么?”

  谢云深听出他满满的恶意。

  “看不惯我?看不惯就去死啊。”

  对方顿时目瞪口呆。

  谢云深走到甲板上,大致判断可能藏匿人员的地方,细致入微地观察周围环境。

  终于,在一个传送系统的管道后方,看见了一点冷金属质感的管口。

  那东西黑漆漆的,在这种杂乱的环境,一般人还真没办法注意到小小的细节。

  枪管已调节好了角度,且对准了闫世旗的后背。

  “快让开!”谢云深推开旁边几个碍眼的家伙,健步如飞把闫世旗扑倒了。

  一颗炽热的子弹从他后脑勺擦过。

  头皮火辣辣的就跟刚刚剥了皮的红薯一样。

  这身体怎么回事,怎么笨重得跟个冬瓜一样……

  以他的经验测算,他应该是在凶手开枪的前一秒就带着闫世旗趴在地上。

  然而刚刚他的速度足足慢了0.5秒!

  他感觉到自己身下的人,正回头惊愕地看着他。

  但是谢云深头晕脑胀,眼花了。

  此时凶手已经往船舷边跑,准备跳海逃跑。

  “别让他跑了!”有人喊道。

  看见闫世旗没事,船舷上的下属将精力都放在凶手身上,那寸头高手一个回合就把凶手抓住,揪了回来。

  谢云深坐起身,摸了摸头皮,后面子弹擦过的地方,湿漉漉的。

  一看,手上全是血。

  不是吧,不是吧,怎么视线迷糊,头脑发昏?

  难道他就这么轻易要晕了?

  曾经单枪匹马,尸山血海,在直升机上参演过速度与激情;

  在悬崖边开过自由落体驾驶模式跑车;

  在老色胚雇主的王宫外上演极限版神庙逃亡,旋转三百六十度成功落地的黄金保镖,现在居然因为碰一下头就要晕了?!!

  谢云深自我安慰,只是在梦中变得脆皮了吧。

  随后在一声尖锐的耳鸣中,世界陷入黑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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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提醒,这篇文出场人物比较多,有主CP,也有副CP。但副CP剧情较少。

 

 

第2章 

  洁白的病房环绕着他。

  谢云深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后脑袋还有点疼。

  闭上眼,昨日的记忆发疯似的袭向他脑袋。

  忍不住为自己昨天的愚蠢发笑。

  到底谁会信有穿书这种事?

  闫家保镖?谁给他cosplay的?

  这到底是哪个家伙设置的恶作剧?

  是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事,还是那个吸血鬼老板……

  没错,最近因为自己沉迷看小说,拒绝了他们几次邀约,这些家伙故意用恶作剧折腾自己。

  他怎么可能这么脆皮呢?

  谢云深嗤笑了出来。

  “臭小子,这脑袋撞傻了!”一个熟悉的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谢云深捂着脑袋睁开眼,那白发老头就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保温盒。

  旁边的护士惊恐地道:“病人才受伤,有脑震荡,不可以这样……”

  白发老头连忙点头:“我注意注意。”

  谢云深抓过他手里那个不锈钢的食盒,再次看见自己这张陌生的脸。

  他又看了看自己腕带上的名字,嘴角一抽,不会吧,不会真的穿了吧?

  在再一次的震惊后,谢云深不得不承认,自己穿了,穿到闫家那位废物保镖身上。

  而眼前这位脾气爆炸,手段“残忍”的老头,就是原主的爷爷。

  “爷爷?”

  “oi?”

  “假的吧。”谢云深表示怀疑。

  老人冷哼:“要不是之前做过亲子鉴定,我也不相信,谢家有这么废物的子孙。”

  “……”

  “……”

  “……闫先生没事吧?”

  “闫先生很好,你这次没丢我老谢家的脸。”老头嘚瑟地笑了笑。

  谢云深惊恐:果然是穿了!

  傍晚的时候,谢云深听见病房门口传来老头的声音。

  “闫先生,您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这老头原来也会客客气气地说话。

  “我来看看,云深怎么样了?”另一道声音响起。

  从沉稳的声音和语速来听,对方三十多岁,是一位养尊处优的上位者。

  谢云深心头一动,是他想的那个闫先生吗?

  不愧是祖上救驾有功,一个保镖进医院,主子都亲自来看望了。

  原著说过,就是因为谢云深的父亲曾经冒死救过闫家的老主人,所以谢云深虽然没什么本事,还是一直好吃好喝地供在这大肥差上。

  他倒是忘了,昨天他亲自救了闫世旗。

  病房门打开,刚好是晚霞时分,一个男人背着光走了进来。

  爷爷摇了摇他:“云深呀,闫先生来看你了。”

  这老头,现在装出一副慈祥和蔼的样子了。

  谢云深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睁开眼,眼神在空中定了定,目光向下十公分才看见了来人的身影。

  顿时大吃一惊。

  闫世旗比他想的要矮。

  谢云深的目光在闫世旗头顶划了一条虚线,延伸到墙边。

  叮叮叮!不到六块瓷砖的高度。

  墙上的瓷砖尺寸是30厘米。

  这么说,闫世旗居然不到180!最多176。

  “175。”站在暗影中的人率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