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101)

2026-01-04

  舞姬听得出沈愿没有怪罪她的意思,喜极而泣。

  “多谢大人!”

  这边的骚动味鲜居的人也注意到,小二很快就带着一个壮汉过来。

  那壮汉将舞姬生硬的拖起来,小二则是点头哈腰的对着沈愿等人道歉。

  沈愿听完小二说话,这才对那壮汉道:“她受伤了,你那么用力拽她干什么?”

  壮汉闻言松些力道,“小人知错。”

  如此沈愿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给自己倒酒,发现小二,壮汉和舞姬都站在边上一动不动,他奇怪道:“你们怎么还不走?”

  三人一脸困惑,但见沈愿不是开玩笑,便只能满脸奇怪的告退。

  沈愿见三人走了这才回头,又见桌上的几人同样神色奇怪的看他。

  “你们怎么了?”沈愿摸一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脏东西?”

  宋子隽道:“那倒是没有。”

  瞧沈愿是真的不知道,宋子隽给他说明,“在这些场合,你那么关心在意那个舞姬,接下去的情况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带那个舞姬走。”

  宋子隽声线突然变得低沉暧昧不清,“共度良宵。”

  又想到沈愿叫人走后味鲜居人的反应,宋子隽不由笑道:“味鲜居的小二在那等着你发话,挑选房间呢。没想到你居然直接让他们走哈哈哈哈哈哈。”

  沈愿震惊道:“啊?我不知道啊!”

  竟然还有这种隐形的规矩吗?!

  “不知道也好。”纪平安揉一把沈愿的脑袋,“把宋子隽刚刚说的话都忘了,你还小,不知道这些对你好。”

  “阿愿还有两个月就十七,他这个年岁,当爹的有一堆。”宋子隽不赞成的问:“哪里年纪小了?我说的话他怎么就听不得了?”

  纪平安是真烦宋子隽,就差翻白眼了,“你这把年纪不也没见有个媳妇孩子,我弟弟十七都不到,你都教他一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

  “你今年二十二,我才二十。你不也没娶妻生子,比我大的人都不急,我急什么?”

  宋子隽嘴皮子溜,语速快的吓人,攻击力还强。

  眼看战况要升级,沈愿连忙道:“好了好了,都不吵架了。”

  他左看看右看看叹一口气说:“我还不知道啥时候有媳妇呢,五叔公说了这事他以后给我办,我现在不能想着这些,对我前程不好。”

  话音一落,二人异口同声道:“真的是凛公子说的?”

  “真的是五叔公说的?”

  沈愿点头,“我骗你们这个干嘛。”

  纪平安高兴的大笑一声,“好!小愿你一定要听五叔公的话,他给你找的人肯定不会差!”

  宋子隽微微挑眉,嘴角的笑意却在变浅,不过很快收敛无人察觉,“有凛公子在,想必阿愿今后的姻缘定是美满。”

  美满不美满的沈愿也没想过,都是没影子的事呢。

  “反正现在我就是好好写故事,把主簿做好,想办法发展家族。其他的都等后面再说吧。”

  对此纪平安是无比赞成。

  男人汉大丈夫,就是要立业再成家的!

  天色已晚,几人离开味鲜居,各回各家。

  味鲜居东南方向角落的小院,是舞姬们休息的地方。

  夜晚乌云遮月,光线黑暗。

  舞堂摔倒的舞姬身手敏捷,悄无声息的离开屋子,来到不远处池塘边,柳树下站着一袭黑衣蒙面的人。

  “主子,今日行动属下失败了。”舞姬跪地谢罪,“属下办事不力,请主子责罚。”

  黑衣人抬手折柳,往后一甩。

  细长的柳条如同铁链一般抽打在舞姬手臂上。

  舞姬低头,咬牙忍痛,一声不吭。

  一下过后迟迟没等来第二下,她试探抬头发现人已经不在,草地上躺着一个小陶罐。

  舞姬奇怪捡起,打开之后轻嗅才发现是治外伤的药膏。

  

 

第63章

  沈愿的新故事已经写了开头,他准备攒几章再让茶楼说书,不然他怕开天窗。

  这个故事与现实的武国有接轨,前期他想写的生活化一些,更有代入感。

  但他自己对这个国家的了解,百姓生活的了解,也不是特别深。

  因此免不了要多出去走走看看。

  纪兴旺想看后面的,他很好奇剑客到底是什么,门派又是什么。

  故事里武艺传承的方式和他知道的一点也不一样。

  新颖又令人向往。

  不过沈愿的二章要有一阵子才能写出来,他要忙活一下家里的一些事,得完全安顿好才行。

  家里的院子终于盖好,里面家具也全部齐全。

  虽说是砖瓦房,也有不少的木质结构,砖瓦与木头结合。

  院子里的地面留出绿植地带,其他地方都铺设青石板,不怕下雨的时候黄泥脏鞋子。

  沈东他们几个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屋子,全都是按着他们各自的喜好布置的。

  小北北还小,她的房间一应家具齐全,沈愿想着她以后长大点了,想要重新布置也可以重新弄。

  沈愿还给自己弄了一个书房,书架用的木头是实打实的结实。

  不然竹简放不了多少就得塌。

  家里房子盖好,沈愿想要接沈安娘回来住,家里也住得下。

  沈安娘现在的情况比前面要好不少,谢玉凛派去的女医医术高超,又有身手极好的暗卫去采药,一些名贵药材谢玉凛那边能直接提供,养也把沈安娘养回不少气血。

  衙门里面也无他事,郭明晨和许康符能处理的很好,今日干脆告假去桂花村接沈安娘回家去。

  沈安娘也知道回家的日子,她是真的没想到自己的侄子会有这样大的本事,靠着他自己一个人真的把家撑起来,带着弟弟妹妹们把日子过下去了。

  当年老道来家中讨水说的那句话,都当吉祥话去听,没成想是真的。

  沈安娘是真心替沈愿,同时也很担心他。

  高兴的是以后沈愿能不愁吃穿,冷了有衣穿,饿了有饭吃,病了能看病。

  她怕的是孩子无人庇护,在外会受欺负。

  说句心里话,她其实并不想回沈家。

  很怕自己会成为小辈们的拖累,孩子们好不容易才把日子过起来。

  沈安娘看着已经接连来好几日的平婶子,刘婶子还有几个嫂嫂们,她无奈又感动的叹息。

  小愿这孩子心思细腻,早早就叫婶子嫂嫂们来劝她。

  将她捧的高高的,不知道还以为她多金贵的命呢。

  只是嫁出去的女儿,哪有回家住的道理?若是父母皆在倒也能住一住,可她一个大人叫小辈养着,她实在是没那个脸啊。

  沈安娘这些日子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撕扯成两半了,一半想回去,也高兴沈愿记着她。

  一半不想回去,怕给孩子添麻烦。

  就这么想着纠结着,沈愿已经到院子里。

  “姑姑起了没!我进来啦!”

  沈愿轻快的喊一声,屋里的平婶子乐道:“快进来吧!你姑姑清醒着呢!”

  外头响亮的嗳了一声,平婶子转头对沈安娘笑道:“安娘啊,你这侄子有出息重情义,你回去啊啥也别想,就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就成。”

  沈安娘犹豫着点头,到底是不自信,心头满满的忧虑。

  不仅是为着嫁出去的女儿不好回娘家过的缘由,还有她借人之手,杀了人了。

  沈安娘郁结于心,吃再多的药也没法通心头那口气。

  平婶子和刘婶子对视一眼,谁都能看得出沈安娘心里有事。

  二人轻叹一口气,正好沈愿进来,屋里的人都给他让道。

  沈愿直奔沈安娘床边,关切的问她,“姑姑觉得今日身体如何?我用马套了板车,上面铺着厚厚的褥子,待会去坐看看,若是不舒服那我再弄些干草在下头垫着。”

  沈安娘定定的看着沈愿,之前她见他的时候,脑子总是昏昏沉沉,也说不上几句话。

  这孩子又整天忙的很,清醒的时候她又见不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