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105)

2026-01-04

  “不是天天都能见到,他能有什么事?”陈家主作势擦脚,语气也加重不少,“你们这些妇道人家,整日就是容易多想。快点睡吧,困死了。”

  陈夫人了解儿子,也了解丈夫。

  丈夫如今的模样,就是心虚的表现。

  她一把按住陈家主的膝盖,将他的脚重新按回木盆里面。

  “今日你必须把老二的事告诉我!”

  陈家主急道:“你说你这是做什么?不是说了没事?”

  “有没有事你自己心里清楚。”陈夫人下最后通牒,“你不说咱两就一直这么耗着,我是他的娘,他有什么事我不能知道?”

  趴在房顶的纪平安不由又贴近不少,这声音断断续续,听的不是特别清晰。

  不过连蒙带猜的,也能知道大概意思。

  所以,陈雨叶到底怎么了,陈家主和陈雨叶又隐瞒了什么?

  为什么陈雨叶会变化那么大?

  纪平安成了这个屋里除了陈夫人以外,最想知道答案的人。

  陈家主心知自己夫人脾性。

  她想要弄明白一件事,那必须得清楚才能放过。

  不然全家不得安宁。

  而陈雨叶的事情,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陈家主犹豫再三,权衡利弊,最终还是只能说出来。

  不然他这个夫人能把家拆了,秘密最后也一样瞒不住。

  不如说了,让他夫人闭嘴保密。

  陈家主懊恼道:“行了,和你说,但这件事关乎我们陈家和儿子的未来,你千千万万,万万千千不能透露出去一点。”

  “儿媳妇那边,你要想尽办法的稳住明白吗?”

  陈夫人心里慌的厉害,有一瞬间她甚至想说不要说了。

  但又实在是担心,便郑重点头。

  陈家主这才将陈雨叶和谢玉凛的事说出来。

  “原本我是送女儿去的,谁知、谁知那谢玉凛竟然要雨叶啊!”

  “老二后面的那些变化,都是因为给谢玉凛当了男宠才这样的。他心里已经很难受,隔三差五的就要去一趟谢玉凛那边……”

  说到这里,陈家主也有些说不下去。

  一个有妻有子的大男人这样被人折辱,谁还能笑得出来啊?

  再怎么性情大变,对人冷漠都是能理解的。

  看儿子越来越冷淡的样子,也不怎么搭理他,甚至再不叫他爹了,陈家主也是悔的捶胸。

  得知真相的陈夫人眼睛瞪大,脑袋发晕,人直接往后面仰去。

  难怪!难怪会不再触碰妻子,不再亲近自己的孩子。

  陈家主顾不得擦脚,直接从木盆里出来,光脚踩地,弄了一地的水,在陈夫人倒下去的时候拉住了人。

  他又不敢喊人,只能拍着陈夫人的脸,硬是把人给拍清醒了。

  陈夫人木着脸流泪,随后发疯一样的捶打陈家主。

  她压低声音的咒骂,“你不是人!不是人!连儿子都能送出去,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事实如此,陈家主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任由捶打。

  而趴在房顶的纪平安,人也傻了,险些从屋顶滚下去。

  什么叫谢玉凛看上陈雨叶?

  什么叫陈雨叶当谢玉凛的男宠?

  五叔公竟然好男色?

  还喜欢陈雨叶这样的?

  纪平安突然想到白天在古茶庄,陈雨叶对他说他是凛公子的人。

  原来这句话是这个意思!

  若是如此,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因为和陈雨叶关系不一样,舍不得他受罪,所以那么迫不及待的就把人又弄了出去。

  纪平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他整个人都很恍惚,被这个消息吓到,也实在是不敢相信。

  他喜欢男人,谢玉凛都不像是喜欢男人的样子。

  这一夜,纪平安失眠了。

  翌日一早,沈愿又带了好吃的来衙门。

  是他姑姑烤的芝麻饼。

  饼烤的恰到好处,外酥里软,带着微微焦香和芝麻特有的香气。

  知道纪平安爱吃这个饼,他给纪平安带了两块。

  要是遇不到人,还是他自己吃。

  今天运气好,进门就看见纪平安。

  沈愿高兴喊道:“哥!平安哥!”

  前面的纪平安没有反应。

  沈愿有些奇怪,追了上去,笑着拍纪平安肩膀,“哥你怎么不理我?我喊你两声了。”

  游魂一样的纪平安有气无力的看向沈愿,“啊?是小愿啊,你喊我了吗?我没听到。”

  沈愿被纪平安眼下乌青吓一跳,“哥你昨晚做贼去了?怎么眼睛黑成这样,没睡好吗?出什么事了?”

  一想到昨晚,纪平安就想死。

  他要是真做贼去还好,就听不到那么可怕的事情了。

  这事还是不和小愿说的好。

  孩子年纪小藏不住事,万一在五叔公面前露馅,五叔公为了声名杀他灭口可怎么办?

  纪平安打马虎眼含糊道:“嗯,没怎么睡好。前些天太累,昨晚能休息反而休息不好。对了,你找我有事?”

  沈愿闻言把用布抱着的芝麻饼拿出来,“这两块是给你带的,我姑姑起早烤的,她做的可好吃了。前面还做了排骨汤,也给你带了。不过你不在衙门,我替你喝了。”

  纪平安强打起精神接过饼,饼香扑面,纪平安也眼前一亮,恢复些精力。

  “好香!对了你姑姑怎么样了?”

  范轩是因为他才会那样,对沈安娘,纪平安到底存着一份愧。

  之前听说人不太好,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沈愿笑着点头,“好多了,正好我家全都收拾妥当,准备宴请好友聚一聚,哥你到时候来啊。”

  “成啊,大概什么时候?”纪平安咬一口饼问道。

  酥香的饼在口中的瞬间,他感觉自己活过来不少。

  沈愿想了一下后说:“也就这几天吧。”

  纪平安点头,“行,之前说好的,我得在你家住一晚上。”

  “没问题!”

  沈愿要宴请,回去就和沈安娘定下要做哪些吃的。

  肉不能少,还专门买了白米蒸米饭吃。

  家里不缺吃的钱,这日子一天一个样,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起波澜,在吃住上沈愿不想太亏待。

  沈安娘在这些方面全听沈愿的,从不会说他花钱大手大脚,孩子高兴就成,人也能赚。

  这里调料比较少,除了还是中药的一些香料以外,能做调味料的就只有盐、肉酱。

  酱油和醋沈愿暂时没见着,但听说这里是有的,不知道是周边的哪个国家有。

  都是秘方,做出来走贸易路线的。

  权贵桌上才能看见,目前还轮不着平民百姓吃。

  做肉的话加些香料味道更好,便去中药铺买了一些桂皮,八角,花椒这些,贵的要命,一共不足二两重的东西,要三百文。

  沈安娘拿到这些中药料,看着沈愿做了顿软糯咸香的五花肉,便知道了要怎么用。

  甚至举一反三,不同的中药料搭配,口感上做的更好。

  沈家人吃不完,沈愿有好吃的又爱分享,衙门里的纪平安、郭明晨、许康符三人跟着大饱口福。

  过了三天,沈安娘厨技迈进了下一个阶段,厨瘾大爆发,对沈愿说可以宴请了。

  沈愿立即告知下去。

  他请的人不算多。

  宋子隽,纪平安,郭明晨,许康符,茶楼的纪兴旺,方早上,还有春天婶子,三花婶子,四更叔。

  桂花村的徐大贵一家,本村的刘村长一家,平婶子一家。

  众人收到他的消息,纷纷表示一定准时赴约。

  而谢玉凛,在沈愿考虑之后还是选择没有邀请。

  沈愿寻思着谢玉凛有洁癖,还比较严重,应该是没有办法适应这样的环境。

  真叫他来,反而是受罪。

  但完全不表示,似乎也不好。

  沈愿自己琢磨了一阵子,在宴请那日,他特意起了个大早,天还黑不隆咚的,就钻进灶屋里面忙活。

  等沈安娘醒的时候,沈愿也忙活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