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124)

2026-01-04

  送到那些地方,化作牙人的匪寇们能得到数目不菲的银钱。

  “贼首迟雄还逼百姓杀人、抢劫、**……只要是恶事,就逼着百姓们去做。不照做的人,当场杀掉。他将谁做了什么恶事,都记录下来,让百姓画押认罪。这些都是死罪,谁也不敢离开保平镇,也无人敢背叛。”

  待在保平镇,他们是白身良民。

  离开保平镇,他们是有罪罪犯。

  陆水覃还能苦中作乐,“我和陈兄当初选了抢劫富户,这事我两在行。后来,我们就这么留下来了,没人能出得去。想要在保平镇活着,每个月都要交钱给迟雄。交不出来的话,就拿人抵。他们会把人带出去卖掉。”

  “还有三日就到了交生钱的时候。偷你们的银子,是知道你们不可能活着出去。在他们之前下手拿走,巷子里的人就有钱活命了。”

  陆水覃彻底无望,“我知道的全都说了,要杀要剐随你便吧。反正也就前后脚的事。”

  说书新一章到此停下。

  沈愿一拍惊堂木,“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话音刚落,茶客们的交谈声就像群蜂飞过,楼上楼下都在飞。

  “那迟雄简直就是畜生不如!”

  “他真狠啊,这一招下去,就算是上面发现不对劲,派人过来,百姓们都得替他遮掩。毕竟替他遮掩,就是替自己遮掩。”

  “算时间,故事里的武国刚停战。朝廷恢复元气整顿也需时日,保平一个小镇,想要被注意到近三年内不可能的。”

  “一座镇子,倒成了囚笼。”

  “韩少侠他们能逃出去吗?”

  “韩少侠一剑能斩百人,定能闯出这保平镇!”

  “那任姑娘,任家上下几十口人死的冤啊。虽说任姑娘的死,叫陆、陈两个游侠选择侠义而折返,却也只能深陷泥潭,不得自拔。”

  “你这一说我又担心了,赵姑娘和赵小弟两人刚开始会内功催动飞针,对付普通的毛贼土匪还行,这保平镇里的可是个狠角色。陆、陈二人也有内力,还颇有威名,都没能打过呢。韩少侠一个人真的能成吗?”

  茶客们讨论热度居高不下,吃着甜点,配上淡茶,聊得惬意。

  纪兴旺收了打赏后,被沈愿叫上二楼。

  他还以为沈愿要他抄写新章。

  “掌柜的,我有件事想拜托你帮我办。”

  纪兴旺立即道:“小愿有事就说,掌柜的拼尽全力给你办好。”

  沈愿笑道:“我想要个地方,面积要大、宽敞。最好就在县里,距离咱们茶楼、衙门都近一点。院子或者是铺面都成,要是遇到合适的,帮我看看,最后你挑选最合适的三个,我再去看。”

  纪兴旺没有多嘴问要地方干什么,沈愿没说他就不问,只把沈愿说的做好就成。

  “好!我晌午吃完饭就去牙行先溜达一圈。”

  “辛苦掌柜的,我请我姑姑明日做个烤鸭子送来,你爱吃这个。”

  纪兴旺连连点头,“这个好!我是真好这口。活了快四十年,我就没见过谁的烤鸭子做的像你姑姑那样好吃的。要我说,庆云县内别说是外头饭馆的厨子,就是权贵们府上养的私厨,都没你姑姑这好手艺。”

  沈愿晚上回家,将纪兴旺的话转达给沈安娘,听的沈安娘笑个不停,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做吃食也没那么好吃的,纪掌柜太客气了。”

  “姑姑你做的吃食就是很好吃。”沈愿出声肯定,“我最喜欢你做的吃食,做什么都好吃。”

  沈西听着声从外头钻进来一个头,咧嘴笑嘻嘻,“是啊是啊,姑姑超厉害。”

  沈安娘笑看兄弟两,对沈愿道:“西西跟你学的嘴巴也这么甜。”

  看着孩子们,沈安娘是打心眼里欣慰高兴。她这次回来,感受最深的就是孩子们的变化。

  沈东还是和以前一样,少年老成,很是沉稳。但他在稳重之余,也会有向兄长表达自己的时候。上回他去帮着王家盖房子,掌心磨出水泡,以往他的性子是绝对不会说出来让。

  但那天晚上,他等到沈愿回来,伸出自己的手,“大哥,你帮我挑水泡。”

  沈愿见状心疼的不行,一边挑一边吹,挑完后还一直问疼不疼。

  沈东点头,“我疼的。”

  沈愿就继续帮他吹,也没说不让沈东再去的话,因为是沈东自己想去。

  他们都记着当初王家对他们家的好,平婶子的野菜,王三虎的照应,王家其他人的默许。

  兄弟两在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去感谢。

  沈西变化是最大的,以前总爱蹲在一个地方开始自言自语,也不是很敢对外人说话。如今变得活泼开朗,整个大树村就没有他能说会道,一张嘴从早到晚叭叭叭叭,对喜欢的人他能把人夸上天,都说他可爱。

  就算是沉默不爱说话的沈南,从未表露过自己想法的他,如今也能表达自己要吃什么,不要吃什么。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

  当初一度以为养不活的沈北,现在被养的白白胖胖,一双大眼睛乌溜溜,都会说话了。

  十里八乡沈安娘就没见过比他们家小北北更精致漂亮的小娃娃。

  对于孩子们的改变,沈安娘是真的很高兴。

  沈安娘笑,沈愿跟着一起笑,视线落在沈西小发揪上的两条发带上。

  自从宋子隽说收沈西为徒之后,他没怎么见到宋子隽。但是晚上回家时,总是会见沈西身上多出东西。

  玉佩、皮革嵌宝珠腰带、银质手镯、草编蚂蚱、绸缎里衣、做工精美的小皮靴、上好的砚台、毛笔、书写布帛……

  今日是绸缎绣竹纹的发带。

  家中如今不缺钱,沈愿给弟弟妹妹们的都是他能给的最好的。

  但因为渠道和身份的原因,他能用钱买来的东西,不论是品质还是工艺,都比宋子隽送给沈西的要次很多。

  根据沈愿对这个世界规则了解,就算是宋子隽,他的身份弄到这些东西,也很不容易。

  这是真的将他弟弟放在心头上,仔细认真对待,呵护宠溺着。

  日子平静且充实的又过了两日。

  沈愿因一直没有纪平安消息,心里多少有些担心。

  昨晚还做了噩梦,他梦见秦时松因为佩刀被匪寇直接砍断,眼看着要中刀,纪平安用刀帮他挡了一下。

  结果周围响起咣当咣当声,不绝于耳。

  梦里的沈愿打眼一瞧,所有武刀们的刀全部被砍断。

  纪平安和武刀们最终因为兵器缘故,死伤惨重。

  最后一幕是纪平安和所有武刀们躺在血泊之中,沈愿直接吓醒。

  幸好是梦。

  想到到了和庞县令约好的日子,沈愿左右也睡不着,干脆直接起床收拾一下去衙门,武刀的兵器必须得尽快解决。

  翠明山。

  正在蹲点的纪平安还有武刀们两日来不眠不休,也深入搜索,没有发现匪寇踪迹。

  纪平安对秦时松道:“该做的都做了,还是没发现。得回衙门。”

  上次在盐矿一战,秦时松一直记得最后逃窜的匪寇,他固执道:“不成,既然有村民看见,说明他们就躲在翠明山里面。我怀疑和上次逃窜的匪寇是一伙的,那村民不是说了,他们的刀看起来很新,很利落。”

  “我上回中箭,那群匪寇射出来的箭上还有铁箭头。铁是稀罕东西,两方手里都有,肯定是一伙的。”

  这还真不是。

  纪平安也不好和秦时松解释,上次那批“匪寇”是谢玉凛的暗卫。

  铁箭头是他们的标配。

  “万一就是两伙人呢?”纪平安道。

  秦时松想都没想的说:“不可能,要是两伙人,两伙人还都有铁,这么多铁做的兵器,他们从哪弄来的?”

  “两方定会因为提供铁的那方,给谁多了给谁少了心生忌惮。有忌惮就会有矛盾,有矛盾就会有动静。不可能到现在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要是这么能忍,只能说明图谋更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