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136)

2026-01-04

  “就算是现在,庞丘若是想要对你这个在陛下面前有了名字的人下手……除非,他不杀你,就会危及他、或者是危及他全家的事发生。”

  可除去因为纪平安生死不明时候的威胁,还有什么威胁呢?

  “是不是因为铁啊。”沈愿不太确定道:“之前我因为武刀的刀不行,去找过他。那天我在,也是他答应我给我答复的缘故。”

  纪平安略微思索,“若是铁的话,倒是可能。”

  铁在诸国都有无比高的重要性,是诸国严加管制的利器。

  纪平安让沈愿详细告诉他关于铁的事,他们都说了什么。

  沈愿给他复述一遍,纪平安听得直皱眉。

  “往年就算是给文刀的刀做修复,用的铁量也只有一点。而且,文刀的刀能好,最重要的原因是文刀他们自己花钱的。武刀没钱给庞丘,所以他就一直对武刀的刀视而不见。”

  “用铁量需要严苛没错,可他如此反应,倒是显得有些奇怪。若非就是想逼着武刀去死,就是铁量出了问题。”

  纪平安啧了一声,有些难办,“后者的话,想要查出东西,怕是很难。”

  他们都没有这个权利。

  而且庞丘这样谨慎的人敢做,说明藏的深。要不能掘地三尺的找,很难找出来。

  庆云县有这个能力查庞丘的,前些日子回幽阳去了。

  “如果真是庞丘所为,那群黑衣人也奇怪。晚上更好动手,非要选白天。还挑文刀在附近巡视的时候,不仅这些奇怪,给黎宝珠报信来救人的人也很奇怪。对方是谁?又是如何知道这么详细?”

  哥两越合计,奇怪的地方越多,两人全给干沉默了。

  纪平安想不通就去折腾黎宝珠,“那给你传信的小乞丐长啥样你记得嘛?”

  黎宝珠神色认真,想了又想,“头发乱糟糟,脸黑漆漆,个子小,四肢瘦,身上臭烘烘。”

  纪平安:……

  说了和没说一样。

  “就没看见个什么胎记、痣、牙齿缺不缺?”

  黎宝珠挠头,干巴巴笑两声,“嘿嘿,没有呢。”

  晚上沈愿回去,秦时松和黎宝珠都说要带人护送他,沈愿没同意。

  他们也知道沈愿背后有藏起来的人护着,与黑衣人打斗的时候,他们都看着了,不过都没有提。

  郭明晨和许康符是谢玉凛派来的人,二人也受了伤,沈愿让他们也别跟,回去好好修养。

  回到大树村一路平静,白天发生的事情他没有和沈安娘他们讲。

  到家的时候刘村长、平婶子他们都来了。

  王三虎回来比沈愿早,他和沈愿说好白天的事都瞒着,这会也一声没吭。

  平婶子还在念叨王三虎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干点活还不长心,手臂被菜刀给割破,都不晓得那地方是咋割的。

  她问沈愿晓不晓得咋回事,沈愿心虚不知道要怎么哄过去。

  好在沈西出手。

  他这些天起早贪黑学认字,人困的不行。

  饭桌上扒着饭,扒着扒着,人直接睡着了。

  一脑袋栽饭碗里,弄出不小的动静。所有人视线都看过去,还以为孩子中毒了,又喊又拍结果听到孩子打小呼噜。

  得,哪是中毒,是睡的人事不省了。

  沈愿给沈西抱回屋睡觉,趁着大家伙都在吃饭,他取了药瓶走到后面偏僻地方喊了声,“丁十六。”

  没一会,一个身形高挑浑身包裹严实,只露一双眼睛的暗卫出来。

  沈愿把药瓶递给他,“你受伤了,拿去用。”

  丁十六没接,沈愿道:“这是我要求你接,要求你治伤的。”

  白天的时候,他看见对方为他挡了一箭,肩膀受了伤。

  期间应该是一直没有处理,他回来的时候,暗卫们怕又像白天一样,距离远一点会赶不上及时出手,因此护的很近。

  一路上,沈愿都能隐约闻到血腥气。

  丁十六接过药瓶,“多谢沈主簿。”

  沈愿担心道:“是我谢你们,保护我,你们辛苦了。我晚上偷偷给你们留好吃的,记得去吃,我今天生日请你们吃,就当是陪我过生日了。”

  说完他补充一句百试百灵的话,“是我要求你们这么做的。”

  丁十六颔首,“属下等领命。”

  夜深人静,所有人都睡下了。

  沈愿睡得朦朦胧胧,觉得有人在床边。

  他迷糊睁眼,看不清对面人的样貌。

  对方伸手捋他额前碎发,沈愿嘀咕道:“子隽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快上来睡吧……”

  说罢眼睛一闭,又沉睡过去。

  翌日一早,沈愿坐在床上捧着个精美匣子发呆。

  床上除了他以外没有人,所以昨晚宋子隽并没有回来。

  那这匣子是哪里来的?

  他一睁眼这玩意就在他怀里抱着。

  沈愿打开匣子,里面是一块兔子趴伏睡觉形状的暖玉。

  摸着触感温润,线条流畅自然,栩栩如生。

  沈愿将其握在手中,掌心如同伏卧一只小兔。

  这边也有生肖属相,他的生日日期和生肖属相都与前世一样。

  属兔。

  沈愿想来想去,看这玉的材质,匣子的精美程度,不出意外是谢玉凛叫暗卫送来的。

  估计玉是夜里的时候刚到,暗卫趁着大家都睡了放他怀里。

  也能解释为何昨夜他屋中有人来,但是暗卫没动静了。

  哎,也不知道五叔公他在幽阳那边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沈愿把匣子收好,不论是兔子暖玉还是这个匣子,都十分贵重。不是有钱就能买的起,沈愿出门在外也用不着这些装饰。

  被窃贼摸去就不好了,还是藏在家中稳妥。

  沈愿昨天白日受了惊吓,晚上睡得晚,早上便起晚了。

  赶不上在家吃饭,想着干脆去县城随便买点吃两口。

  收拾好之后,沈愿骑马去县城。

  沈安娘在厨房里,看着干净到一层不染的屋子,坐在灶台边发呆。

  也不知道家里是进了什么人,一觉醒来灶屋里头打扫干干净净。东西呢啥也没丢,快见底的蜂蜜罐子、精细的白面缸子倒是还被填满满当当。

  真真是奇了怪。

  听到外头的马声,沈安娘回神,提着一个大食盒出去。

  她将食盒给沈愿,“小愿,姑姑做了新吃食,是你之前说的什么布丁。还有用你给的发酵方子,做的一些面食。你拿去吃,和同僚们分一分,叫大家都尝尝。对了,你平安哥的那份我盐和蜂蜜都放的少,在最底下,别弄错了。”

  沈愿把食盒带上,“辛苦姑姑啦。”

  沈安娘笑了笑,把她觉得灶屋里奇怪的地方和沈愿说了。

  沈愿估摸着是昨夜暗卫们进去吃完他留的饭菜后自行打扫的,他安抚沈安娘,“没事姑姑,是我叫人弄的。”

  沈安娘闻言放心了,笑着挥手叮嘱他路上小心。

  沈愿先去纪家,把纪平安那份吃食给他,正好看看他的伤。

  “你姑姑做的吃食是真没话说。”纪平安嘴巴里塞肉包子,人快要被香迷糊了。

  “这肉她竟能做的这样香,一点腥气都没有。我家厨子要是能弄成这样,我也不能不爱吃猪肉。”

  沈愿道:“你让厨子弄点料水。”

  他将大料泡水,用来去猪肉腥臊的方法告诉纪平安。

  纪平安闻闻肉包子,“真神了,加了草药,倒是一点药味吃不出来。”

  沈愿点头,“按着配比来,味道不大的。”

  “你这包子弄的不错,面皮吃着软乎。要不要拿去茶楼当点心卖?”纪平安道:“那边糖蒸酥酪好是好,不过好多人总说吃不上。精细白面虽然价贵,不过比糖蒸酥酪的那些原料要好弄得多,保管人人都吃上。”

  沈愿一寻思也成,“那我让姑姑过两日去茶楼那边教春天婶子。”

  不过要给茶楼做点心,肉包子有些太扎实了。

  沈愿拟了蜜豆馅料的,里面加饴糖,包小一点。定制个小蒸笼,一笼子放四个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