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158)

2026-01-04

  高门之内,位置最好的静园里,跪着好几排的谢家小辈。

  在他们前面,有好几个贵妇人与衣着不菲的青年人神色焦急的看向前方。

  落云站在门口无奈的双手叉腰,“都说了你们不用来请安,怎么又来了?”

  为首的青年下意识握紧双手,眉头皱起,语气急切,“族中规矩不可破,我等辈份低,该来给凛公子请安。”

  落云一时语塞,这时候知道族里规矩不可破了。他也拿人没办法,只好甩手离开,“天寒地冻的,你们乐意跑便跑,乐意跪便跪吧。”

  他前脚刚走,留下这群人面面相觑,最终只能咬着牙单膝跪了一地,齐声喊了句,“晚辈等前来请安。”

  落云加快步伐回到屋中,谢玉凛正在和他的母亲谢夫人用饭。

  “人走了?”谢玉凛轻声问道。

  落云摇头,“没走,说是来请安。”

  谢夫人舀一口鸡汤,思忖再三后小心开口,“阿凛,他们到底是年纪小不懂事,就饶他们这一次吧。”

  谢玉凛神色淡淡,看向对方,“母亲今日若是来说情,话止于此便可。若是来吃饭,请继续喝汤。”

  谢夫人被谢玉凛的冷漠伤到,是一刻也坐不住。但她这会回去,怕是也不得宁静。

  外面借口说请安的那几个,烦都能烦死她。

  谢夫人放下碗,一副为人好的模样,“阿凛,你地位尊崇,全家都敬你怕你。可你想过没有,等你年老之后,无力之时,被你如此狠心罚过的小辈们会在人后如何折腾你呢?”

  她苦口婆心的劝,一片慈母心肠,“饶他们一次,也是为了你的将来啊。”

  “我离开幽阳这些时日,他们闹市纵马伤及百姓,谢家不管。酒后胡言妄议朝政,谢家不管。白日宣淫,为舞姬大闹青楼,大打出手,谢家也不管。如今不过是跪了一夜,谢家倒是全找上来,要管了?”

  谢玉凛声音越发的冷,黑眸沉沉看向谢夫人。

  谢夫人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僵硬,一时间甚至忘记呼吸,心口狠狠的跳了一下。

  她吞咽口水,缓和恐慌情绪,强撑着说:“跪一夜是没事,不过这会外面天寒地冻,后半夜还下了雪。不然就叫他们去祠堂跪着,在那跪多久都可以。”

  总得把那群小的命给保住。

  谢玉凛放在腿上的手,指尖轻点膝盖,戏谑道:“哦,是吗?母亲不是忘了,我曾在雪中跪过数日,那会可没有人叫我去祠堂。母亲也不曾。”

  谢夫人眉头紧皱,糟了,忘记这茬了!

  “大嫂!”

  “嫂嫂!”

  “阿凛那边怎么说啊?”

  谢夫人出来到院子里,被贵妇人们围住,她们着急的询问答案。

  “都走吧。”谢夫人轻叹一口气,“你们继续在这待着,他们才是要跪的遥遥无期。说不定,你们也得被罚。”

  几人闻言又是气愤又是无奈。

  没办法,谁叫谢家如今谢玉凛权势最大,皇帝身边的红人,谁都越不过他去。

  妇人们抱着自己孩子哭诉,“儿啊,是娘没用,救不了你。”

  “儿啊,你再忍忍再忍忍啊!”

  谢夫人懒的听她们哭,让贴身婢女扶着她回去休息。

  与谢玉凛吃一次饭,也是要她半条命了。

  这孩子真是越发的不像个人。

  一点温度都没有了。

  谢夫人还没走两步,就见宫里的内侍总管火急火燎的走来。

  她微微颔首,对方回礼后又快速朝着院子里走去。

  谢夫人稍停片刻,开门的瞬间,她隐约听见内侍急切的恳请,求着她那霜雪一样冷的儿子,去一趟宫里。

  屋里,成内侍大冷天的硬是急出一头汗,弯腰恭敬的对谢玉凛道:“凛公子,还请你去宫中劝劝陛下别气了。再气下去龙体受损不说,北国使臣怕是得竖着来武国,横着出咱武国啊。”

  真要是杀了北国使臣,两国的局势怕是再无回转余地了!

  

 

第87章

  谢玉凛闻言起身,去更换衣物,又叫落云去取东西。

  成内侍再急着带人回宫也只能老老实实在一旁等,时不时抬头去看人有没有准备好,在原地团团转却一声也不敢催。

  “成内侍,这个东西请保管好,一并带入宫中。”

  落云出来将一个木匣子交给成内侍。

  谢玉凛要带进宫的东西向来不受排查,成内侍也无好奇之心只想着能快点进宫。

  又过一会,谢玉凛终于出来。他重新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和手套,浑身上下一丝不苟,整洁的人都在发光一般。

  成内侍下意识的远离,保持一定距离。

  幽阳皇城。

  天子寝殿里砸了一地的陶碗碎片。

  谢玉凛进来的时候,一个陶碗碎片正好蹦到他的脚边。

  前面的地面满是细碎陶灰,谢玉凛微微皱眉,止步不前。

  “臣,见过陛下。”

  谢玉凛站在原地拱手行礼,武帝这才抬眸,他对着成内侍瞪了一眼,随后有些心虚的看谢玉凛,“我关起房门砸的,没叫外人看见,不会说我什么的。”

  武帝李幸出身于市井,从未受过任何的礼仪教导,不通文墨,不识礼数。一直以来都是群臣世家所诟病之处。

  早些年的时候因为这些,武帝在朝堂上没少发火。

  可他越是发火,抨击他的也就越多。

  无法只能先忍着等后面再一个个收拾。

  不过说到底,世家那些人李幸并不是真的怕了他们,但谢玉凛他是真的怕。

  那眼神看过来,冷的人发颤。

  这也不行,那也不许。

  这不合规矩,那不符礼数。

  一套又一套,真是太吓人了。

  偏生对方是他过命的兄弟,对他发火都发不起来。

  说句不为人知的,他不是很敢对谢玉凛发火。

  李幸紧接着又继续解释,希望谢玉凛别真的生他气。

  “你是不知道那北国使臣到底有多过分,我不过是踹了他们一脚,都没说他们在祭祖仪式上胡言乱语干扰祭祖,他们倒因为这一脚要死要活。说不割地赔款,北国就会大军压境,要我们好看。”

  李幸说着已经走到谢玉凛身边,一脚踢走脚边破碎的陶片。

  “谢老弟地上干净了,咱里面聊?”

  谢玉凛垂眸,绕了一圈避开有灰土的地方。

  “哎,这当皇帝就是累,被人当孙子发火都只能关起门来。”

  李幸一边嘟囔一边跟着谢玉凛一起走,大喇喇的往小榻上一坐,给谢玉凛倒茶。

  “这玩意是谢老弟你爱喝的,放心吧这些杯子都干净的很。”

  谢玉凛看一眼点点头,但人没有动。

  李幸放下手里茶壶,将给谢玉凛倒的那杯茶端到自己面前,喝了一口啧一声,“这玩意真难喝,没甜水好喝。你说你这爱干净的病是不是又严重了?咱两刚见面那会你在外头不是就擦擦杯子嘛。”

  “那是我自己带去的杯子。”谢玉凛道。

  李幸一噎,秉着不浪费的原则,皱眉把茶给喝了。

  “你这病可真怪。”他好奇道:“那你和女子亲嘴咋亲啊?抱着睡觉呢?”

  谢玉凛肉眼可见的眉头皱紧,李幸大惊,“别和老哥我说你到现在没亲过嘴,没睡过人啊。”

  “陛下,该自称为‘朕’。”谢玉凛出声提醒。

  “咱哥两私下说话哪那么多规矩,麻烦死了。你别转移话题啊,朕问你,你是不是没亲过嘴啊?”

  李幸睁着眼睛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等着谢玉凛回答。

  谢玉凛被他看的没办法,轻柔眉间,“臣不喜触碰,尚未。”

  李幸眼睛一亮,盯着谢玉凛左瞧右瞧,看什么稀罕玩意一样。

  他一伸手竖起三根手指头,“谢老弟,你还有两年就三十了,你竟然连嘴都没亲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男人当的也太失败了。这病不好,实在是不好。男人的乐趣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