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206)

2026-01-04

  翌日,戏楼正式开业。

  门口张灯结彩,还立着一块牌子,写着戏剧《雪灾》一日两场,下面跟着两场的时辰,还有票价。

  沈愿定的票价是一两银子,但武帝看完戏剧后直接改成十两银子。

  戏楼的收入有七成是要交给国库,剩下的三成,一成用来戏楼日常开销,一成给武帝私库,还有一成是沈愿的。

  票卖的贵,最后分成就多。

  没看戏之前,武帝也不敢开口就十两。

  看了之后,他甚至觉得十两都少了。

  那些世家大族,一个个富得流油,十两银子在他们眼里,和地上的土也没什么区别。

  不过他毕竟是当皇帝,不是当山匪,不好做抢钱给人看出戏的事来。也有周皇后、谢玉凛和沈愿拦着,武帝才不情不愿定下十两票价。

  东城的权贵们都在暗中关注戏楼,昨日武帝和皇后,携皇女,各位皇子前往戏楼的事,在权贵们之间并不算是秘密。

  武帝如此看重,竟然还携带皇室亲自前往观看,不管权贵们心中对皇帝的真实想法如何,这个戏楼他们今日是去定的。

  心里不满皇帝,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

  武帝看重,他们就去捧场。

  且沈国师就是《人鬼情缘》等故事的书写者,他弄出来的东西都新奇,于他们来说姑且算是个打发时辰的去处吧。

  戏楼外全是马车,纪平安被调来带队维护秩序,权贵们一看禁军都来了,纷纷提醒家仆们小心行事,莫要弄出什么乱子。

  有禁军坐镇,虽说外面人多杂乱,但最后也没出岔。

  权贵们看见票价十两,众人心中了然。

  谁不知道戏楼有武帝的手笔,大家伙对于他们被皇帝宰客心知肚明。

  只不过十两对他们来说确实太少,皇帝想要,那便给吧。

  傲慢的世家大族们对此态度就像是随手打发叫花子,心情好了,掏一些不在意的东西出去,看着叫花子对他们感恩戴德的模样。

  戏楼伙计端着托盘在门口,家仆们在各自家主的示意下给银子,也是下巴看人,趾高气昂。

  进戏楼之后,所有人一眼看见前面有一道巨大的红色布墙。

  大堂里摆放着桌椅,左右各十五张。

  二楼三侧皆放置桌椅,两两之间以木质屏风隔开,每张桌子的围栏处还有布帘子,用布绳系在柱子上。

  不论是大堂还是二楼的桌面上,都摆放一壶茶水,四个杯子。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木质牌子立在那,上面是雕刻描黑的字。

  一面是茶水种类,一面是点心种类,价格都在后头跟着。

  权贵们被戏楼跑堂伙计一一引入座位,待众人都坐好后,一楼大堂和二楼全部坐满。

  还有一些人来得晚没座位,便直接打道回府。

  戏少见但也不是没听过,没得多稀奇。

  能看就看,不能看就不看。

  开业第一场,沈愿现身说了两句话。

  戏台和观众区之间有一道矮矮的木围栏隔着,既不挡看客们视线,也能起到阻隔两地的作用。

  沈愿站在围栏后的地面上,朗声道:“今日戏楼开业第一天,表演戏剧《雪灾》。在此,沈某真挚感谢诸位捧场到来,今日戏楼糖蒸酥酪不限量供应,只开业三日有此福利,接下来请观看戏剧,《雪灾》。”

  观众区议论纷纷。

  “这算啥福利?”

  “上面那位在戏楼里有手笔,你以为上面那位能给你什么福利?不抢你的就好了。”

  声名在外的武帝让权贵们一下子就接受了糖蒸酥酪不限量,就是开业福利的说法。

  “糖蒸酥酪倒是在《人鬼情缘》中听过,本想尝尝多美味,叫楚期那样的贵公子死都记着吃,却是庆云县那边纪家茶楼独有。”

  “是啊,要不是因为东西放不久,定是要买来尝尝的。”

  “快看看一碗多少银子?”

  大家的关注点全在糖蒸酥酪上,几乎没有关注《雪灾》。

  听名字就知道是什么,没啥意思。还是在这吃点《人鬼情缘》里有的吃食,坐一会就回去歇着的好。

  翻看桌面上木牌子,糖蒸酥酪在点心类第一个。

  一盅二十两。

  众人诡异的沉默片刻。

  他们陛下是穷出升天了?

  真把手伸进臣子们钱袋子里抢钱啊!

  庆云县糖蒸酥酪一盅只有五两银子,别以为他们不知道!

  可要说不吃吧,又好奇。

  他们这么有钱有权,二十两算个啥,他们高兴最重要。

  即便知道武帝“抢钱”,众人也认了。

  无所谓,有钱。

  不出片刻,戏楼一下子有了百份糖蒸酥酪的单子。

  糖蒸酥酪在庆云县一盅成本是二两银子,在幽阳城成本反而便宜了,只要一两五百文多。

  庆云县地方小,蜂蜜量少价贵,牛奶也同样少。

  幽阳城这两样消耗很大,毕竟有钱有权的人多。存量同样比庆云县多许多,因此成本比起在庆云县降了一些。

  现在是冬日,等开春之后,成本还能更低。

  戏楼所有价格都是武帝拟定,沈愿听着跑堂来报糖蒸酥酪的要量,不得不感叹还是当皇帝的了解自家臣子多有钱啊。

  戏还没开始呢,光是第一批糖蒸酥酪,净赚一千八百五十两。

  糖蒸酥酪后院厨房备份足足的,很快跑堂们都端着托盘,里面摆放六盅糖蒸酥酪,一趟趟的给看客们送去。

  与此同时,屋中的红色布墙,缓缓被拉开。

  里面是一个大台子,台子上竟然有山,有农家小院,还有桌子板凳。

  众人视线一下子被吸引,一面被糖蒸酥酪的香气勾着,一面又因台上新奇的景象想要仔细看看怎么回事。

  一双眼睛不够用,干脆端起瓷盅边吃边看。

  仔细看,才发现那不是真的山,像是木头弄出来然后染上颜色。

  台上的造景,没猜错的话,是冬日里山脚下农户家中场景。

  景中的地面,一片白皑皑,众人隔着距离,看不太真切到底是怎么弄得,还真像是覆盖厚厚的积雪一般。

  刚看清楚台上的景,就听到一道老妇人声音。

  “花儿!鱼儿!孩他爷!快来吃饭。”

  随后,有个衣着简陋浑身补丁,腰背佝偻的老妇人,艰难的端着一个小木盆放在破旧木桌上。

  “嗳奶奶!我们来啦!”

  “老婆子今日吃啥啊?”

  两个孩子和一个老爷子出现在台上。

  三人与老妇人身上穿的一般无二,都是破旧到甚至无法御寒的衣物。

  他们打着哆嗦,将破烂的布裹紧,坐到木凳上。

  屋中的温度并不低,还有薰笼取暖。看客们瞧台上的人,因其演的太真,心中跟着觉得真冷。

  反应过来后,才发现他们手脚暖和,压根不冷。

  此时,台上年纪小的鱼儿因为平衡不够,三条腿的凳子坐不稳,刚坐上去就摔了个屁墩。

  看客们瞧着孩子被摔后一脸茫然,不知为何如此的模样,不由笑出声。

  这时花儿将弟弟扶起来,拍拍他屁股上的土,“你瞧你,都五岁的人了,连个凳子都坐不稳。以后等姐姐先坐,然后你再坐,知道不?”

  年纪尚小的鱼儿点点头,一脸憨笑,“我晓得啦姐姐。”

  台下的看客们看到这一幕,有些家中有姐姐的,不由眼热。

  他们幼年时,也是这般被姐姐护着,照顾着。如今各自成家,亦有往来,但到底不如幼年时那般亲近了。

  老妇人和老爷子看着孙女和孙子,脸上带着慈祥的笑。

  “来,花儿,这是你的饭。鱼儿,这是你的。”

  老妇人做装饭的动作,将碗一一放在各人身前。

  花儿低头看自己的碗,又看看老妇人身前的碗,她往前一推,“奶奶,我肚子不饿的,你给我干的做什么?你吃。”

  弟弟鱼儿有样学样,也把自己的碗推出去。

  糙米加水煮,为了省下柴火味道并不好,糙米熟但很硬。可不管怎样,也比喝米汤要饱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