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232)

2026-01-04

  这点小钱衙门肯定看不上,但老百姓稀罕啊。

  除了这些,里面出现的栗子糕,也是幽阳城没有的。

  沈愿将方子都写了出来,然后进宫去找李幸。

  沈愿很少有进宫的时候,除非召他谈事,不然他更愿意在说书工会和戏楼里面干活。

  听内侍来禀说沈国师来了,李幸还纳闷了一下,心想别是出什么事了。

  赶紧把人叫进来,李幸先上下打量一番人,确定不见外伤,神色也尚可,他这才放心。

  谢老弟的宝贝疙瘩没事。

  有内侍在,李幸没喊弟媳,“沈国师有何事?”

  沈愿将整理好的小册子递给李幸,“这些都是新戏剧《捉妖》里出现的东西,还请陛下过目,能否用得上。”

  新戏剧?

  李幸来了兴致。

  只要是沈愿写出来的东西,都新奇有趣的很,怎么可能会有无用的呢。

  李幸是越翻心里头越高兴,他一眼叨中了发酵方法,“这个发酵法不错,真能叫面团变大?”

  “是的陛下,可以叫御膳房试试看,臣也可以去御膳房现场指导。”

  李幸摆摆手,哪能叫沈愿去指导啊,“叫御膳房的研究就成,沈国师同朕说说《捉妖》。”

  朝中多事,他怕是没办法在短期内去看《捉妖》了,趁着这会他偷会闲,听两句也好。

  沈愿先和李幸大致说了一下故事,李幸叹了一声,“也不知是妖吃人,还是人吃妖啊。不过没想到除了神鬼之外,还有妖。沈国师的脑子里这些奇趣东西,实在是多。”

  沈愿笑了一声,“是我梦境中的仙界,有许多此类传说。陛下……臣还有一事想说。”

  见沈愿有些顾忌,想来这事不小,李幸点头,“沈国师有话直说便是。”

  “排演《捉妖》的时候,臣观演员们入戏很深,里面的亲情友情在生活中有参照,因此更能体会。而《雪灾》中,对于官兵救灾,力竭救人的场景,演员们只是演了,实际情绪上并没有真能体会。”

  沈愿顿了一下后继续道:“百姓们若是没有真的见过,体会过,是不能凭空想象出来有多好。即便演给他们看,也无法让人信服相信。陛下如今整改军队,若是可以的话,他们对待百姓最好是以《雪灾》中的官兵标准。如此方可得民心。”

  后面的话,涉及到如何规范一国军队,李幸也明白为何前面沈愿会有犹豫了。

  “沈国师提醒的是,朕会下令让军营将领在这方面多注意。”

  李幸思忖片刻后问沈愿,“军队训练差不多后,国师可否写一出戏剧,彰显武国国威也要彰显军中新貌。”

  这就是官方宣传部了,沈愿点头,“自是可以。”

  李幸虽说才预定,但沈愿已经要开始勾勒故事大纲。

  回到戏楼,发现屋里有从说书工会送来的包裹。

  里面是从庆云县传回来的信。

  路途遥远,这该是大半月前写的了。

  这次信里除了衙门和大树村众人托人捎带写的,还有徐大山的。

  王三虎那封信里带了一句。

  “小愿,我是大山哥。你在幽阳城过的好不好?我给你还有孩子们雕了一些小玩意,最近我在帮小元雕刻。清宣还好吗?家中想给他相看,不知他意思,帮大壮哥问问。”

  沈愿眉头微挑,要给清宣说亲啊……

  徐清宣跟来幽阳城,最开始做沈愿的护卫。

  后来戏楼开业,道具组人手实在是不够,沈愿身边有足够多暗卫,还是让徐清宣做了木匠本行,给戏做道具。

  徐清宣在这一行上,多少是有些灵性,一点就通,做的也好。

  后面带人,也多亏他帮着出力。

  就是吧,他每天不是做道具就是锻炼,加之不差吃喝,这体格子比来的时候又壮不少。

  比起他爹,他如今才更像是大山。

  又留一脸络腮胡,平时也不怎么笑,戏楼里的人都怵他。

  也不是沈愿以貌取人,而是清宣确实是看着过凶了些,容易叫人误会。他想要娶妻,怕是大山哥他们有的看了。

  此事沈愿同徐清宣说了,八尺壮汉竟是红了脸,很不好意思的点头,“我都听家里安排。”

  沈愿乐道:“等秋来时你便归家去相看相看,成婚后再来,带着媳妇。”

  徐清宣脸更红了,手上做道具的速度更快,“多谢愿叔,我带媳、媳妇来……”

  一声媳妇说出口,徐清宣耳朵红的要滴血,沈愿不再逗他,叫他做道具小心别受伤,人便走了。

  此次信中依旧无人提雨,想来是停了。

  谢府,静园。

  谢玉凛正在看北国癸七传回来的消息。

  经过他们的不懈努力,越来越多的农户跟着他们学冰雕技艺。

  表面上看除了前面几个村子是有半数人学冰雕,后面的村子只有一两个。实际,私下偷偷跟着学的,每个村都足有一半。

  彼此互相遮掩,北国衙门看管也并不多严,没有油水的差事没人想接。

  因此至今上面还没发现农户时间都用去学冰雕,他们不种地了。

  会冰雕,一通百通,也就会以木头雕刻一些东西。

  他们自行组织将雕刻的东西卖给扮成行商们的暗卫。

  大量的货并没有积压,他们真的拿去卖了,十好几个国,怎么也能吃得下货,还不够卖呢。

  暗卫处因这生意,反而多了一笔收入。

  农户们以雕刻的东西赚的钱,比起一年到头忙活地得到的钱,翻了足有四倍。

  吃的上面就花钱买点陈年粟米,上山挖挖野菜,和以往一样吃,没什么差别。

  交税便拿铜钱抵,可比种地要快的多。

  也是因为夏税,才暴露了农户没种地的事。

  衙门收税,以往几乎都是粮食,很少有给铜钱。这次有一半都是给铜钱,粮食的量一下子下一半下去这可不是小数量。

  关键是,还不止一个村、一个县……

  甚至,不止一个州府。

  粮食少这么多,上面肯定会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那些在北国吏员眼皮子底下做事的武国冰雕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瞒过北国跑到了更远的地方收徒。

  几乎涵盖北国各个州府下的村子,他们的人手根本就不够啊!

  又是一番查找,发现原来是雇佣北国学成的百姓去其他地方收徒教授,北国这边只盯着武国人,自是没能发现端倪。

  再说,谁会天天盯着百姓去哪,做什么。

  于是便造就夏税无粮可收的情况。

  这样一来,在秋收之前,北国定会有灾荒……

  北帝气急,下死令百姓不准再学冰雕,必须去种地。

  而得了学冰雕好处的百姓哪里肯干。

  他们学冰雕,就能通一些木雕手艺。这还能去卖给行商,赚的钱可比种地多。

  还不用面朝黄土背朝天,累死累活种一年,什么也积攒不下来,日日年年饿肚子。

  是学了冰雕技艺后,他们才吃上顿饱饭。

  现在就是皇帝站在他们跟前说不准学都不好使,种地要是能顿顿吃饱饭,他们能不种?

  加之有之前武国安插在武国的细作和暗卫假冒、收买了的北国百姓在其拱火。

  “种地也是死,不种地也是死,不如能活一日是一日。”

  “学个技艺还能传给小辈,咱死了小辈又不会死,那些当官的还能把咱全家都杀了?那地更没人种。”

  “杀了也好,这日子没法过。税收那么多,年年还闹雪灾,一到冬日官、兵、匪全来抢咱的钱和粮食。怎么活?还叫人怎么活?”

  “对!左右都是个死,死俺也要做个饱死鬼,吃饱饭和吃肉的滋味,俺就是死了也忘不掉,这不比活活饿死、冻死强。”

  百姓和朝廷本就积怨已久,情绪煽动下,一发不可收拾。

  村民们竟是合起伙来,将朝廷派来强行叫他们种地的官兵给打了。

  还不止一地,几乎是全地反抗。朝廷没办法,直接出动军队去,老百姓们打不过,干脆全往山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