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233)

2026-01-04

  没有山能跑的,也很光棍。

  杀呗,杀了也没人给你种地。

  北国朝堂也想到了这一点,除了几个刺头外,其他都没杀,就逼着他们种地。

  倒是有人种,可比起以往这些人少的可怜。反而是之前没反抗的那一半,偷摸摸又上山不少。

  山里猛兽多,但一村子的人在一起抱团,活着的概率可比在山下种地还要高。

  又没有赋税徭役,山中产出多少都是他们自己的。

  至于生存环境差,于他们而言,山上山下其实也差不多了。

  都活不下去,只是比起山下,山上能活的概率高那么一点点。

  无论如何,近几年北国的粮荒是既定的事实。

  北帝气的杀了一批官员,在朝会上骂了几日大臣,训斥其惫懒,约束不力,还贪赃枉法,逼民反抗。

  北帝最是知道逼民反抗的严重性,他坐下皇位,就是先祖受不了苛捐杂税,官官相护求告无门,百姓民不聊生才不得不举起杀猪刀,反了天。

  此事让北帝罕见的产生了恐慌感,多年来的强者之尊,在此刻出现裂缝。

  他国的威胁他可以雷霆手段,而北国百姓的反抗,他不能将人都杀了。

  如今能做的,只有想办法以柔和的方式,让百姓们心甘情愿的回来。

  北国朝堂因此事忙的焦头烂额,北帝整宿整宿睡不着。

  北国自然也没放过癸七等人,不过他们早就改头换面隐匿于北国之中,无从找起。

  谢玉凛将写着信息的纸烧掉,小罐中火光闪烁,片刻化为灰烬。

  此时,外面传来急促声。

  “主上,庆云暗探来报。”

  谢玉凛眉间微皱,推测出怕是有大事。

  进来的暗卫恭敬单膝跪地回禀,“因庆云县多日大雨之故,翠明山深处山体出现滑落现象。多日后,山中道观老道发现有人踪迹,带着人前去救了六名形如枯槁之人。一番救治,几日后有人苏醒,得知山中有铁矿,他们都是被抓取挖铁矿的。谢县令带人根据他们说的地方去找,找了几日终于找到地方。”

  若仅仅是这样,暗卫不会有急色。

  果不其然,下一瞬就听暗卫道:“谢县令查到翠明山是在沈国师手中。”

  翠明山有主,有铁矿,还挖了铁矿。

  任谁都会想,是沈愿私藏铁矿。

  即便有多种证据证明沈愿没有派人挖铁矿也是无用,攻讦之人不在意真相。

  县衙中的记录,就是铁证。

  谢玉凛眼神冰冷,心中想到一人。

  是宋子隽。

  当初就是查出不对,怀疑庆云县有人私贩铁,出量大的更像是有铁矿。

  只是一路查下去,牵扯出私盐、庞县令贩卖官铁、端了西月国在庆云县安排的细作点,也没能查到铁矿具体的位置。

  霎那间,谢玉凛便想到当初宋子隽离开庆云县,为何不惜失去一个死士,也要杀庞县令。

  对方的价值,并不足以让死士在那样的情况下冒险动手。

  想来就是为了隐瞒翠明山在沈愿名下这件事。

  他如此做,又是在算计什么。

  事关沈愿,谢玉凛思虑的会更多一些。

  只是不想当初他自以为自己算无遗策,利用沈愿接近宋子隽,想让宋子隽出现弱点。

  如今,算来算去,算到了他自己的头上。

  此计,是他宋子隽更胜一筹。

  不过一想到宋子隽在西月国不受信任,步履维艰……

  谢玉凛道:“叫人联系西月那边细作,给宋子隽带个信。”

  落云快速研墨,谢玉凛写完信后,交给暗卫。

  事情紧急,暗卫每百里一换,以最快速度抵达西月城。

  不过还是来晚一步。

  宋子隽于一日前逃离了西月。

  与其一起消失的还有卢远一家。

  自从收到沈愿让镖局带去的消息后,卢远便开始计划起来。

  他没想到自己的弟弟很可能是西月除帝王之外,最厉害的丞相。

  那么厉害的身份,不仅没有让卢远安心,迫不及待去认亲人,反而是想办法先安排家人跟着商队离开西月。

  他和弟弟分开那年,他们都已经记事。

  尤其是弟弟自幼聪慧,若是如此位高权重,却不来寻家人,那只有两个可能。

  一个是弟弟将一切都忘了。

  一个是若被人发现弟弟有家人在,那么家人就会有致命危险。

  卢远一直以来都很惜命,也十分的谨慎。

  正是这份谨慎,才让他平安活到今日,多次避免了死亡危机。

  卢远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觉,送家人离开,然后处理好西月的货,自己也走。

  西月这边将武国带去的故事相关,全部列为禁物。

  卢远不得不想办法脱手。

  这些东西要再运出城,去别的地方是不可能了。

  东西能进,不能出。

  进来的话不准卖,谁卖就把谁的货全部押下,售卖者抓去下狱。

  卢远为商多年,知道这其中的奥妙。

  货能进来,说明权贵想要。

  以朝廷不准售卖禁物为由扣押,其实是不费分文便得到一众珍贵货物,转手就能卖去他国。

  不仅能够赚这笔银子,还能有一笔赎金。

  卢远正想着搭来西月的外商,将手里的那批货低价卖给他们,让他们带走。

  谁知还是被查到,给他关大牢里面去,还不准他出赎金抵押牢狱之灾,就让他在牢里待着。

  不过除了吃住差一点,但能吃饱,也有地方睡。

  有人见他是一人一间牢房,都以为他是什么不得了的重犯。

  卢远也奇怪自己为何是单独一间,被关了快一个月,终于又有人被关进来。

  一共三个人,全是怪人。

  一个个整天不说话,要不是睁着眼睛喘着气,卢远真以为他们没声息了。

  好在家人都顺利到了他安排好的地方,写了信报平安。

  不过他已经超过了答应家人去的时间,家人应是会担心他了。

  卢远在牢里着急的不行,怕他们再因为担心而叫人来西月这边打探,得知他下狱,恐生出其他事端。

  又不敢叫牢里的小吏去帮忙送信,他总觉得自己下狱这事不正常,尤其是他弟弟恐怕是身份不简单的人,此事就更加透着不正常了。

  不过卢远的担忧没能再持续几天,因为他被劫狱了。

  说是劫狱也不太对。

  应该是被动逃狱了。

  他那三个怪异牢友,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听到两声猫叫后,突然起身熟练打开牢房,一人将他打晕,运出了牢狱。

  再次醒来,卢远已经在离开西月的马车上。

  边上还坐着一个金尊玉贵的人。

  卢远只看一眼,就知道对方是自己的弟弟。

  不是和娘有多像,说实话,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不太记得娘的样貌。

  而是他知道的人里,能有这般尊贵的,只有那个疑似他弟弟卢近的西月丞相。

  宋子隽见人醒来,轻笑一声。

  “幸好你没有在收到消息的时候张扬,过来寻我。”

  否则,此刻的卢远,应是一具死尸了。

  西月帝是不会放过和他有关的任何人。

  卢远有些局促,这是承认了他们是兄弟?

  多年未见,卢远很思念故去的父母,失踪的弟弟。

  但如今真见了面,他又发现,弟弟实在陌生。

  真是一点幼年时的影子也找不见了。

  “阿近啊,这些年,你受了不少委屈吧。”卢远眼眶有些红,不然小时候最爱笑,最爱玩闹的弟弟,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沉稳、看不透的模样。

  尘封于记忆中的称呼,突然被唤出来,宋子隽觉得陌生的同时又无比的熟悉。

  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亲切感。

  他惯性垂眸遮掩情绪,面上是无懈可击的笑意,“兄长,我如今叫宋子隽。”

  细作处有规定,所有进去的人都无名无姓,只有代号。

  有名字的,说明是杀过人了。

  只有动手杀掉被代替者,才能成为那个人,在各地各处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