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246)

2026-01-04

  谢玉凛声音依旧清冷,沈夜闻言垂眸,态度倒是缓和不少。

  “有什么要我做的,直说。”

  “庆云县衙门的契书我已经拿到,现在只要拿到宋子隽手里的就没事。瑞王那边知道这件事,打算公布出去,但他们不知道宋子隽的存在。暗卫探查,有一些宋子隽的线索,我想让小黑去蛰张为缘。把瑞王的视线转移,才能更好的去找宋子隽,不然他定然会察觉出什么。”

  沈夜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不蛰瑞王?那什么张为缘我略有耳闻,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瑞王会因为他出事而慌到视线都在他身上?”

  “目前怀疑他们是父子关系。”谢玉凛提醒道:“此事尚未有定论,依旧有些谜团未解。不过能确定,二人关系确实匪浅。他们的关系,是秘密。暂时不能透露出去。”

  沈夜吃一口皇家大瓜,连连点头,“我懂我懂,会保密不说的。”

  略想一下,沈夜道:“不过我这也有个瑞王相关的消息,他确实是不能生,而且他似乎喜男子。鬼市里鱼龙混杂,什么消息都有,来源虽不知,但能肯定保真。瑞王府上的妻妾,没有与瑞王同房过。”

  为了严谨一点,沈夜改了一些话头,“至少近几年是没有过的。瑞王自己和身边伺候的小厮、护卫,都有点关系。或者说,养的男宠扮做小厮、护卫。”

  谢玉凛身在世家,对于世家大族里的一些腌臜事十分清楚,他亦不解,“权贵豢养男宠并不少见,想养直接养便是,何故如此遮掩?”

  沈夜听进去了,两眼一瞪,“什么意思?你也养男宠?你要是敢对不起小愿,就是死我也要拖着你一起死。”

  “不会养。”谢玉凛说的少,但神色认真,沈夜一直以来都不信谢玉凛是真心。

  他这样的人,哪来的真心。

  可大侄子喜欢,没办法。

  谢玉凛的话,沈夜没真信,他问道:“什么时候动手?”

  “两个时辰后。”

  “这么快?”沈夜惊讶道。

  “越快,越不会波及阿愿。”谢玉凛皱眉道:“瑞王亦是祸患,武国不能再有内忧。尽早解决,不再生出事端,对百姓也好。”

  沈夜一想也是,“那这事要告诉小愿吗?”

  “不必。”谢玉凛轻轻揉一下眉间,“说书工会的人和事,还有各种故事的书写,已经占据了他所有的时间。这些事只会让他徒增烦忧,等解决后再告知也一样。”

  怎么会是一样呢。

  一个是让对方一起承担。

  一个是解决一切,将人护在身后,替对方遮风挡雨。

  沈夜看向谢玉凛,捕捉到他揉眉时片刻的疲惫。

  想想谢玉凛如此位高权重,手头上一堆的事情要做,就算是他,也能感觉到谢玉凛很累。

  真是片刻不得停,不能歇。

  “就算是我哥在世,他都做不到这样为小愿。”沈夜算是佩服谢玉凛,“你厉害。不过,你这样不怕小愿没经历过风浪,反而对他不利?”

  谢玉凛摇头。

  “我确定阿愿有足够强大心智、能力面对风浪的侵扰。我替他挡掉的那些,实在是没必要非让他去面对,去所谓的锻炼。”谢玉凛眉间微颤,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沈夜,你不曾见过为了养活弟弟妹妹,努力挣扎的阿愿。”

  “他曾差点死去,清醒后似乎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但是他的生命力更加的旺盛,那样的困苦之境,他都能走出这样的璀璨大道。路途中的风雨吹不倒他,他有绝对的能力解决,还能去保护别人。”

  “我只是心疼他。想让他在这条路上,能够多开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若非经历生死,如何性情大变。

  沈夜不是没有感觉到自己侄子的性格变了。

  不过他离家几年,加上之前就算在家中,每日忙着生计下地干活,也很少有沟通。

  他只知道以前的侄子不怎么爱说话。

  变的不仅是大侄子,其他三个也变了。性子也与以往有些不同,全都在变好。

  谢玉凛的话,让沈夜明白,为什么他大侄会喜欢这个人。

  他会想着小愿多经历磨难,才能应对往后的风雨。但忘了,前面经历的磨难已经够多,能好好生活的时候,没必要没苦硬吃。

  有人看见你,在意你,心疼你的一切,以此想要爱你,守护你,陪你一同走过。

  这很难得。

  沈夜心中还是会有担心。

  毕竟是两个男人。

  毕竟,谢玉凛的身份地位是真的高,高到让人无法相信他的心意是真。

  可沈夜也再想不出,还会有谁,能对他大侄子做到这种程度。

  最后,谢玉凛留下张为缘用的帕子后要离开的时候,沈夜道:“你这人看着冷,倒是很负责。不管怎样,武国的百姓有这样的丞相,是好事。”

  负责的人,不论对什么人什么事,都会很负责。

  沈夜不想说认同他和沈愿在一起的话,如此迂回说话的情况下,依旧别扭偏头,不看谢玉凛也不让谢玉凛看他。

  关于他们二人,谢玉凛不在意旁人想法,他只在意沈愿。

  尚且有许多事要做,今日来此的目的尽数达到。

  他对沈夜说那些,让沈夜察觉他的疲惫,都只是想让沈夜改变一些态度。

  他想让自己心爱之人选择和他在一起时,能更坚定,同时不会因家人的不愿而心忧。

  ……

  小黑刚睡了一会,就要出门干活了。

  它甩甩尾巴,问沈夜要吃的。

  沈夜想着孩子要出门干大事,不给吃的也不好,不过覃老说小黑身为蛊虫,这身形实在是过胖。

  太胖了对虫不好,要减肥才行。

  沈夜拿一丁小肉块,边喂边诉苦,“黑啊,爹快没钱买肉了,咱后面吃点素的,少吃点成不?”

  小黑很通人性,若是说有吃的不给它吃,让它减肥,那尾巴肯定甩老长,会不高兴,会气的连吃三大块肉才行。

  但要是诉苦说困难,孩子心疼爹,就会同意。

  果不其然,小黑犹豫了一下,但最后只小小的咬了一小口的肉。

  给沈夜看的心疼,但为了小黑的身体着想,只能忍着不继续喂。

  要不是小黑想快点去快点回,吃完一口就溜了,沈夜还真控制不住会再喂一口。

  小黑按着闻的帕子味道,很快就找到地方。

  它爬爬爬爬,爬到屋里去。

  “娘,儿好想你啊。”

  张为缘手里拿着一个小玉坠,出神的看着。

  “娘,你什么时候再显灵。幽阳城的人都欺负我、利用我,我想你和之前那次一样,显灵出来帮我,让所有人都敬重我,再不敢欺负我。”

  “娘,这么多年,你怎么再没显灵出现过了……”

  张为缘满腹委屈,他的生母是原配大夫人,可在他刚出生后便故去。爹娶了续弦,家中所有人都待他不好。

  无视他,欺负他。

  有年秋日,他落入水中,发了高热。

  他觉得自己快死了。

  没想到,濒死之际,见到了他的娘。

  虽然看不清脸,但张为缘知道,那就是他娘。

  他抱着娘哭了好久,娘一直在摸他的脑袋,温柔的安慰他。

  朦胧间,他听娘说,不会再叫人欺负他去。

  以为是梦境中的妄念,不曾想病好之后,张家所有人都对他恭恭敬敬的。

  张为缘知道,他娘显灵了。

  他娘一直在保护他。

  可惜,娘亲没有给他留下任何东西以做思念。

  还好他凭着记忆中的花纹,做了个相似的玉坠。

  “嘶——”张为缘脖颈一痛,立即抬手捂住,边转头边怪道:“什么东西咬我。”

  不等他看清,眼前已经开始模糊,片刻后彻底昏迷。

  小黑钻了出来,两个小黑豆豆眼盯着张为缘手里的玉坠子看。

  人类的玉,钱,肉,吃。

  想明白的小黑探出尾巴,将玉坠子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