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250)

2026-01-04

  宋子隽没收回脚,小孩看着力气不大,踹的可疼。

  忍着疼,宋子隽腮帮子都咬紧了,“你大哥现在有难,咱两不是内斗的时候。等解决这件事,为师站着不动叫你揍一顿。”

  沈西一听沈愿有难,什么也不管了,赶紧追问。

  宋子隽这会哪里敢说这个难也是他造成的,只道:“让跟着你的暗卫出来,我要去见谢玉凛。”

  “你怎么知道有暗卫跟着我?”沈西问道。

  “谢玉凛什么德行,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也就你大哥把他的变态掌控当成关心,不仅不怕还放纵他。”宋子隽语气中的怨气压不住,听的沈西又踹他好几下。

  “五叔公对我们都很好,不准你说叔爷坏话。”

  虽然五叔公几乎不和他们讲话,只会和大哥有交流。但他也知道,五叔公暗中派人保护他们,不让他们受欺负。

  在幽阳这样一个地方,要不是有五叔公竭力护着,他们这样的身份,早就被那些世家大族的公子哥们欺负的不行了。

  能有这样安稳生活,沈西心里是感谢的。

  宋子隽听的发笑,“五叔公?你还这么叫谢玉凛?他没生气?”

  沈西没说他们几乎碰不上谢玉凛,就算碰见,也会尊称谢相。

  但平安哥说谢相是他的五叔公,他们私下可以跟着一起叫五叔公。

  平时他也很少会提起谢相,今日就是想在这个杀千刀的师父面前叫的亲近一点,叫对方知道他们在幽阳也不是没人护着的。

  沈西哼哼道:“五叔公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反正不像你骗人!”

  话说出口,宋子隽就知道这小子在和他玩心眼呢。

  小小年纪就这么会玩,不愧是他徒弟。

  “行了,还要不要帮你大哥。”

  一通闹,沈西冷静了一些,他奇怪道:“五叔公的人应该有在找你吧,你要是想见五叔公,直接露面让五叔公的人把你带走不就可以?或者直接去静园那边。绕那么一圈叫跟着我的暗卫带你见五叔公,你是闲的?”

  宋子隽拍了一下小孩脑袋,“以前还给又大又甜的枣给我吃,这会说话没大没小。”

  “哼,还不如我自己吃了。”沈西翻白眼,可不高兴了,白瞎了他的枣。

  孩子有怨气,又是个小心眼记仇的,把大哥看的比命重,宋子隽知道也理解。他解释道:“还有别人找我,怕我和谢玉凛联系,派了人盯着。以防万一,只能迂回,从你这边走。”

  沈西哦了一声,随后提要求,“那顿打记着,我现在年纪小力气不大。师父你等我长大再揍你。”

  宋子隽没忍住又按一下沈西的脑袋,“其实这个时候,你还不如继续叫我宋子隽。”

  

 

第131章

  “大哥说要尊师重道。”

  沈西说的一本正经。

  宋子隽呵呵笑两声,“臭小子喊宋子隽的时候,要火烧为师,长大后力气大再揍为师的时候,可曾想过尊师重道?”

  “那是师父你应该承受的。”沈西态度尊敬,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知道自己是理亏不对,宋子隽没再多说。

  确实,是他该的。

  见到谢玉凛,已经是晚上。

  宋子隽被跟着沈西的其中一个暗卫,带到静园后,就关在一个黑漆漆的屋子里,亦没有吃喝,也无坐垫。

  他只能盘腿坐地上,一直坐到有人来开门,叫他出去。

  “谢相,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再见谢玉凛,宋子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以往作为谢相下属,此番不自称属下,倒还有些不习惯。”

  说着宋子隽又整理一番衣裳,“不是来见谢相故意衣衫不整,实在是暗卫手重。不过也不能怪他们,毕竟他们就是力气大才好干活嘛。”

  宋子隽的话,谢玉凛没有一句听,直接打断问道:“契书在哪?”

  对面的人一如既往冷冰冰对人,宋子隽好歹在谢玉凛手下干过许久,哪能不知道对方已经在忍耐边缘,再容不得他插科打诨。

  “在这呢。”

  从怀中的暗袋掏出一个密封的小竹筒,“当初为了方便携带,我叫姓庞的弄布帛书写的这份。”

  落云上前接过小竹筒,以防有暗器,他先拆开检查,确定无误这才递给谢玉凛。

  看一遍布帛上内容,确认无误后,谢玉凛将其放在手边。

  宋子隽告知来意,“当初我便是想以这一份布帛,在穷途末路时与谢相谋一个活计。东西我给了,这活计,谢相给否?”

  “你也说东西给了,我就算不答应你,又能如何?”

  宋子隽垂眸道:“沈国师要是知道你拿了我救命的东西,想来会为我做主。”

  “不。”谢玉凛肯定道:“阿愿只会说我拿的好。”

  宋子隽听着熟悉的称呼,还有谢玉凛丝毫没有犹豫的肯定,嘴巴动了动,没说什么。

  “将你手中的细作处交给我。”谢玉凛道:“算是你的投诚,武国不会亏待你。”

  宋子隽笑了一声,“这可是在下的全部身家,真正保命的东西。”

  谢玉凛点了一下手边的契书,“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你主意太多,需要掣肘。如何选,看你。”

  这个选择并没有用多久,宋子隽已有取舍。

  “好。”

  他将一块黑色刻云月纹令牌和一个细铜哨拿出来,“这是细作处首领令牌,细铜哨吹不同旋律,能召见附近不同分工的细作。细作处认令牌不认人,得此令牌者,就是细作处的首领。”

  “我要当官。”宋子隽强调,“要做有权利的大官。武国丞相之位在你,我不想。但我的职位,只能在你之下。”

  谢玉凛道:“西月帝就是承诺你做丞相,所以你那么拼命?”

  宋子隽坦然,“为自己所愿拼尽一切,何乐不为?”

  宋子隽之能,谢玉凛很清楚。

  武国缺人用,宋子隽对西月也不是多衷心。

  说来可笑,最懂宋子隽的人,是他。而最懂他的,是宋子隽。

  从底层而来,经受过苦楚的宋子隽,是当下的武国朝堂最需要的人。

  遑论他还有的是手段。

  更是无牵无挂,连个威胁都没有。

  谢玉凛将早已和李幸商量好的结果说出,“允你官职,你的权利相当于副相。我不在时,还可替我之位。”

  宋子隽敏锐道:“你要离开幽阳?”

  随即又道:“要和北国打仗了?”

  谢玉凛点头,认了他的猜测。

  “幽阳城中危机四伏,我带兵离开后,城中会有一场硬仗要打。你的职责便是守住幽阳城,若是做不到,便也不必再想着你那为民造福的宏愿,继续做个细作吧。”

  “谢相怎知在下宏愿。”

  “有一年冬日,你见路边冻死之人后,回去不同我下棋,非要喝酒。醉后嚷嚷着想要天下人能吃饱穿暖。”

  “年少时的醉话罢了。”

  “醉话与否,问你自己。”

  宋子隽笑了一声,声音凝滞片刻后问:“谢相要去打仗,阿愿知道吗?”

  谢玉凛眼神危险,“你以什么立场来问?阿愿的朋友?”

  “谢相杀人诛心啊。”

  “是你非要问。”

  宋子隽啧一声,“所以他知道吗?”

  谢玉凛难得沉默。

  “那就是不知道了,谢相想什么时候说?”宋子隽追问道。

  “你问这做什么?”

  “趁着阿愿难过,趁虚而入安慰他,然后死皮赖脸的道歉,求他原谅。”

  宋子隽说的认真,倒不似作假。

  谢玉凛盯着宋子隽看了一会,一如既往的冷脸,叫宋子隽也摸不透有没有生气。

  “他待人真诚,你别再骗他。更别想轻易揭过,小心再无转圜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