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266)

2026-01-04

  没有个人情绪,只是把那日发生的事,复述一遍让沈愿看,让沈愿做决定。

  里面的消息不好传出去,沈愿看完把信烧了。

  谢玉凛回来也有两日,他有一堆的事情要处理,但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去见沈愿。

  一起吃个饭,或是陪他写故事。

  许是跟在沈西身边的暗卫察觉到宋子隽的小动作,及时与谢玉凛禀报。

  信是上午送到,谢玉凛是下午登门拜访。

  外面天气好,沈愿和谢玉凛坐在院子里,玉兰花开的正盛,地上有落下白嫩的花瓣,与绿草相衬,有一种别样美感。

  “你不是说今天要在城郊大营练兵?”

  沈愿装不知道谢玉凛急匆匆赶来的缘由,手里捏着片正好落在他手中的玉兰花瓣,来回转着玩。

  “后面的事交给了沈东,无妨。”

  沈愿哦了一声,谢玉凛等了一会打断沉默。

  “宋子隽是不是告诉了你什么事?”

  沈愿反问:“他告诉我什么事?”

  谢玉凛忍着头痛,紧握双拳,“阿愿,那件事对你来说太危险。我不想你受伤。”

  “你之前答应过我,不会什么都不说的。”沈愿放下玉兰花瓣,起身面对面坐在谢玉凛腿上,伸手给谢玉凛按揉额角,“五叔公啊,说话不算话。”

  疼痛被舒缓,谢玉凛单手搂住沈愿的腰,防止人摔倒。另一只手将沈愿有些乱的额前碎发理顺,“这一年多来你一直在担心我和沈东的安危,让你心绪烦闷的事,想过阵子再同你说,没想瞒着你。”

  沈愿笑着道:“这么心疼我?”

  谢玉凛认真的看沈愿,“嗯。”

  “你说的以考核选取可用之才,在我梦境中存在。”沈愿垂眸凝视谢玉凛,“叫科举。”

  历朝历代科举不是完全一样,沈愿挑了个最适合当下情况的。将科举的流程,还有考的科目都,挑记得的说了。

  主要的考试科有明算科、明字科、明法科、明经科、进士科、秀才科。

  分别考校数学算数、书法、律法、经史、时务策论、儒学。

  又分四级,院试、乡试、会试、殿试。

  谢玉凛静静听完,其中最重要的便是时务策论,后是律法、经史、算数、书法。

  儒学……

  谢玉凛正想着,就听沈愿小声道:“宋子隽说办法我想试试。”

  他低头吻一下谢玉凛高挺的鼻梁,“我想和你一起……”

  “啊——”

  院子拱门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打断沈愿后面的话,他转头看去,是沈安娘。

  一碟子的糯米糕撒的满地都是,沈安娘撑着墙也没能站稳,身体发软,失魂落魄跌坐在地。

  谢玉凛与沈愿及时起身,沈愿往前一步后,又退回来,牵起谢玉凛戴着手套的手。

  谢玉凛任由沈愿牵着走,直到站在沈安娘身前。

  此时沈安娘已经被丫鬟扶起来,她不可置信看着眼前两人,流着泪在沈愿身上来来回回的看。

  最终实现停留在沈愿紧紧握着谢玉凛的手。

  “小愿。”沈安娘张了好几次口才成功发出声音,整个人都在轻颤,“你和他,你们……”

  “姑姑,我喜欢他。”

  沈愿知道已经无法再隐瞒,要他否认欺骗也很难。

  “他是男人,他是世家子弟,他是武国的丞相。”沈安娘痛心的指着谢玉凛,一声声都像是泣血,想要叫醒昏了头的侄子。

  就算是喜欢男人,那个男人也不能是谢玉凛。

  他们之间差的太多太多了。

  沈安娘都无法想象,如果谢玉凛玩心过了之后,她的侄子会怎样。

  沈愿低头,心里也很难受。

  能够感觉到姑姑对自己的在意和关心,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语言很苍白无力。

  沈安娘生了一场病。

  大夫来看,说是气急攻心,忧心过度,需要喝药静养。

  谢家静园内,纪平安一身黑色骑射服,面色铁青,笔直的站在谢玉凛跟前。

  书房里的氛围凝重,沉的人喘不上气。

  落云放下茶水便告退出去,到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吐一口气。

  一直以来都对凛公子恭恭敬敬的人,突然一下一副要吃人模样,怪吓人的。

  不过想想也是,当初纪平安为了沈愿能不要自己的命,后面怕是有的闹。

  屋里并没有传来什么巨响,更是没有激烈的争吵声。

  只有纪平安沉重的说话声。

  “五叔公,是不是因为要安排我的后路,给我前程,所以我弟弟才会和你在一起。”

  最后三个字,纪平安说的很轻,他压根就不敢提。

  没人知道他知道沈愿和谢玉凛在一起后,心里涌现出的无尽愧疚与悔恨。

  他就不该让这两人认识。

  更不该相信谢玉凛是什么正人君子。

  谢玉凛道:“你想多了。既是在侮辱我,也是在侮辱阿愿。”

  纪平安双拳紧握,“五叔公的意思是,你和我弟弟是真心相爱?”

  “是。”

  可笑!

  纪平安眼眶泛红,怒意滔天,他压低嗓音,脖颈青筋浮现,“我叫你五叔公,你不知道自己年纪吗?你多大,小愿多大?他大好的年华,平坦的将来。如果不是你故意引诱,刻意拉扯,我弟弟他会娶妻生子,儿孙满堂!”

  “现在你要他怎么办?他的将来怎么办?等你玩腻了,等我弟弟年纪大了,你权势滔天,再去换一个。我弟弟呢?他呢?他一辈子都被你毁了!”

  “谢玉凛,他一辈子都被你毁了你知不知道?”

  “这是什么狗屁的爱?你真爱他,怎么会这么对他?旁人不敢笑你,可他呢?他要经受怎样的言语,要被多少人指指点点?”

  “我弟弟那么好的一个人,你凭什么毁了他!”

  谢玉凛神色冷淡,一如既往看不出神情,只是冷的骇人。

  气血上涌的纪平安无所谓怕不怕,前程不前程了。

  他恨不得揍谢玉凛才好。

  “我会与阿愿成婚。”

  在沈愿点头说在一起的时候,谢玉凛就提过这件事。

  只是那时候沈愿没有同意。

  纪平安气笑了。

  “成婚?然后呢?让天下所有人都嗤笑我弟弟,给一个男人做妻子?”

  谢玉凛道:“我嫁他。”

  纪平安整个人愣住,没敢信自己听的是什么。

  谢玉凛耐心有限,看在是为沈愿好的份上,才容忍纪平安说那么多大逆不道的话。

  “你回去和沈安娘也这么说,过段时间忙完了,我会上门与其商议婚事。”

  “阿愿的事,你不必再操心。你还是想想,怎么和阿愿说,你对他姑姑的情谊吧。”

  纪平安脑袋嗡的一下,怒容添了不少慌张,“我们清清白白,没有任何逾矩。”

  “这件事沈夜知道,他人不在幽阳。而且他要说给你的话,早就说了。剩下的,只有沈安娘亲眼看见。她病倒,你去看过。没多久就出现在我这,若不是信任你,这件事沈安娘就算是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说出来。”

  纪平安憋了一会后说:“我去看她,她问我是不是知道关于你的事,但瞒着她。我以为是说你喜欢男子的事暴露了,就点了头。没想到会是你和小愿在一起,被她发现了。”

  “其实我很奇怪,你安排那么多人暗中看着,想要提前避开,很难吗?”

  谢玉凛没有再理会纪平安,也没管他怎么称呼,直接叫人送他出去。

  纪平安走到门外,抬头看蓝湛湛的天。

  哎,他对沈安娘的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情。

  他没有喜欢的人,父母和姐姐要给他相看,他也不想相看。

  沈安娘隔三差五会做好吃的叫人送给他,他喜欢吃那些吃食。

  她病了心里也会着急,想要确认人的情况如何。

  但他们到底没有怎么接触过,更深的东西,也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