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270)

2026-01-04

  秦月亮看秦宝的手,“没受伤吧?”

  秦宝摇头。

  她记事起力气就大,一直以来都很自卑。别的小姑娘都小小力气,就她一下子就能把人推好远,除了小姨都没有人愿意搭理她。

  但当她一下子就撬开窗户木板的时候,秦宝觉得自己的力气大,是天下最最最好的事情。

  力气大,可以救小姨。

  “小姨,秦宝带你走。”

  秦宝拍拍身上的斜挎包,小声道:“我把娘藏起来的地契和银票,还有我们的户籍凭证,过路文书都拿着了。”

  说着又给秦月亮塞一个馒头让她吃着。

  秦月亮咬着馒头,快速吃了半个。

  时间不等人,手脚没那么发软后秦月亮带着秦宝翻窗,一大一小悄悄溜到后院一处墙角,合力搬走一块大石头,从露出的狗洞中钻了出去。

  二人一路跑到镇上,已经是白天。

  准备往府城走的时候,秦月亮发现城门口贴着告示,还有人在读。

  她被科举二字吸引,带着秦宝站在告示下听了全程。

  科举。

  科举。

  科举。

  这两个字像是有魔力一般,萦绕在脑海中,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秦月亮听到自己发出声音,问了小吏,“女子也能参加吗?”

  小吏直接道:“没说不行就是行。”

  秦月亮几乎是瞬间就决定要参加科举。

  她激动的脸都发红,找到了她最好的出路。

  可是科举要五人作保才可以。

  秦月亮思忖再三,带着秦宝又溜回去,她去找张直了。

  此时张直已经清醒,并且消化了科举之事。

  他也是瞬间就决定,要参加科举。

  不论成败,试了才知结果。

  秦月亮来的时候,张直料到她也是想参加,来说五人作保之事的。

  只是没想到秦月亮和秦宝是从家里逃出来。

  在听闻秦月亮复述家中遭遇后,张直总算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学生会如此狼狈,脸上连个血色都没有,他气道:“那陈家皆非人也!”

  “放心,老师会帮你作保,你安心准备科举。”

  秦月亮握紧的衣角松了松,“老师不怕陈家来要人吗?”

  张直梗着脖子道:“作恶之人才会怕。”

  秦月亮对着张直拱手行礼,“老师帮我至此,学生不胜感激。”

  张直认真道:“我是你老师,老师当然会帮学生。”

  为了能让秦月亮安心准备参加科举,也为更方便一些,张直带着秦月亮和秦宝去府城。

  刘方还有一些好友都在那边,还能一起讨论学问。

  张家大儿子跟着一起去了,他娘怕他爹再晕了,加上他爹力气小的要命,身边还是跟着个力气大的好。

  台上的置景快速变化,走过了科举四试。

  金榜之下,张直抱着自己大儿子嗷嗷哭。

  他中了!

  他是进士,他能实现自己的抱负了!

  秦月亮安静站着,默默流泪。

  她中了,她的脚下,有了路。

  刘方也是意气风发,做了多年门客,他终于要做官了。

  台上喜气的吹奏着,金榜前三,打马游街。

  随着队伍离去,幕被拉起。

  台下的议论声,再没停过。

  而坐在前排,出身权贵之人,早在科举出来的时候就叫人回去告知家里,戏剧结束后,关于科举的一切也详实的演了一遍。

  就算是傻子,都能看懂科举的流程和意义。

  他们脚步匆匆,上了马车快速归家。

  戏台下除了他们,没人离开,全都聚在一起讨论。

  “你们说《上京赶考》演的是啥意思?”

  “还能是啥意思,科举啊,不都说了。”

  “我能不懂是科举?我是说,这么演出来给咱们看是啥意思?”

  “该不会是我们也要有科举了吧?”

  “要是我们也有科举,怕是诸国有才却不得门路之士都会趋之若鹜。”

  “不可能有的,世家大族能同意?按着科举的制度,和断他们双臂没区别了。”

  “我倒是觉得沈国师写这出戏,还当着这么多人面演出来,陛下不可能不知道。既然陛下知道,那就是陛下应允。陛下应允,那就是确有其事。”

  “你想的倒是美,真当世家吃素的啊?”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丧气,往好处想不行?”

  “哎,谁不想往好处想?还不是因为这事太好也太大,不敢想。”

  “是啊,科举不论出身,庄稼汉、工匠、跑堂小厮只要不是奴籍,商籍就都能参加科举。一举得中,鲤鱼跃龙门,从此改换门楣。这样的事,谁敢去想?”

  《上京赶考》的故事很快就被在幽阳城的诸国细作,整理出来,送往各国。

  科举,出现在诸国君王眼前。

  正如宋子隽所想,世家无法压制消息。

  门客除了小部分,绝大部分都在蠢蠢欲动,幽阳城内人心浮躁,都在等着上面的人一个肯定,或是否定。

  李幸称病停了几日朝政,是想让所有人都冷静冷静。

  世家们在家中干着急,急的跳脚。

  怎么也没想到,这次的戏剧是冲着他们来的。

  眼看着人心越来越浮,不能再拖,李幸对外宣布病好了,恢复上朝。

  这几日李幸也没睡好,他和谢玉凛、宋子隽在做科举制度的最后完善。

  要在上朝后直接确定,然后立即发布下去执行。

  沈愿也要参加这次的大朝会。

  谢玉凛去沈家接他,起的早,他困的不行,在车上一直睡。

  到宫门口下马车,他是贴在谢玉凛身上,闭上眼睛完全跟着谢玉凛往前走。

  到大殿了还是贴着,似乎是站着睡着。

  李幸擦着爱刀,叫成内侍去端甜瓜来。

  下面上贡上来的,味道不错。不过他不怎么爱吃甜的,沈愿年纪小,爱吃这些。

  成内侍端着切好的瓜出来,李幸喊了一声沈愿,“吃点瓜清醒清醒。”

  沈愿闻到一股香甜清爽的味道,迷迷糊糊睁眼。

  拿起一瓣咬下去,瓜肉清爽多汁,回味甘甜,给沈愿吃清醒了。

  站累了他直接蹲着吃,脚前的地面被成内侍垫着布,防止汁水低落在木板之上。

  眼瞅着快到了上朝的时辰,沈愿隐约都能听见外面大臣们走动的声音。

  他蹲在大殿吃甜瓜,“陛下,说好了上这出戏,不会让我破一块油皮的。”

  武帝拿刀,他心里也是紧张,这是不见血的战争,成了后面一切都好说。不成,那一切都不好说。

  心中情绪翻涌,李幸浓眉一竖,脸上没看出来不对,开口就嘴瓢,“你是俺、朕兄弟的相好,谁敢动你,朕砍谁。”

  沈愿嘿嘿一笑,吃完手里的瓜,想再吃却见盘子被收了。

  他扭头看边上俊美的男人,“谢玉凛,我还要吃瓜。”

  谢玉凛掏出帕子,蹲下去替他擦手,也不顾衣角是不是垂落沾染灰尘,清冷开口,“已经吃了一整个,再吃又要闹肚子。”

  夏日到,沈愿贪凉。

  此前喝冰饮,吃冰湃果子,腹痛过几回。

  这瓜虽然没冰过,可这时辰有凉意,吃多了总归不好。

  沈愿任由谢玉凛给他一根根擦干净手指,叹一口气。他给弟弟妹妹们当爹,谢玉凛给他当爹,啥都要管,真是一物降一物。

  他悠悠道:“知道了,爹。”

  谢玉凛闻言一顿,背脊都绷紧,耳朵悄悄红了,面上依旧沉稳,“阿愿,可再吃一块。”

  沈愿喜笑颜开,“那你待会再给我擦手。”

  “好。”

  宋子隽站在对面,眼睛一直看着前面的两人,嘴角的弧度一直没变。

  皮笑肉不笑。

  李幸瞥宋子隽一眼,觉得瘆得慌。

  这姓宋的也是,看不得就别看,非要看,搞得自己心里不得劲。

  笑的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