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才有点懊恼。
他怎么会觉得楚子骋会对他放水呢?就因为他刚才慰问自己那两句吗?
想也知道,楚子骋应该恨不得他失败个大的吧?
幸好现在看不到对方的表情,要不然他都不敢想楚子骋会露出一个怎么样戏谑的笑来。
然而另一边,楚子骋却是忽地笑了一声。
怎么这么心有灵犀。
他刚刚还在考虑,江淮对自己够狠,把弹力带勒得那么紧,但他本身又不适合这个项目,要不要适当地放一点水,或者就让他赢了算了。
但江淮却仿佛提前预判似的,和他说了,不许放水。
其实想想,这也才是江淮。
宁可输,都不会想要别人让。
楚子骋弯唇,道:“放心,我没那么傻。”
狠话环节在PD的担忧下反而顺利地平平过去。等哨声吹响,比赛正式开始。
江淮在刚刚那一局就几乎已经用完自己所有力气了,虽然也休息了小二十分钟,但精力并没有那么快就能恢复。
不过,大概楚子骋也有点累了,又是连着比,所以他那边的力气也没有很大。
在僵持了好一会儿后,楚子骋才像是开始发力。
江淮感受到腰部传来的力量,比他和吴昊比拼的时候要大得多,直把他拉得往后踉跄好几步。
他想尽量稳住自己的步子,没想到还是被一步步拉着后退。
可恶。
他不得不承认,楚子骋在力量这方面确实比他稍强一点,本身体格也比他壮。
所以无论他再怎么努力,脚步依旧一步步往着反方向滑,总有一种他被强制性的、往着楚子骋的方向被拖走的感觉。
逃不开。
江淮掌心出汗,感觉自己在不断被楚子骋带着,往楚子骋的方向而去,且无法停止。
在这种紧张时刻,他却不合时宜地蓦然想起那两个吻,想起楚子骋主导的夜晚,想起他的邀请,以及自己一刹那间的摇摆。
又近了。
江淮即便咬牙抗拒,也无法阻止自己靠近楚子骋。
就好像……那一晚上一样。
最终,楚子骋当然还是赢了。
虽然没有像上一局一样干脆利落,但赢得也不困难。
江淮解开弹力带,对着来安慰他的夏晨挥挥手,没有多少沮丧,只有心跳倒是很快。
输就输了,莫名的是,居然在拔河中还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联想。
江淮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在心里叹了口气。
都怪楚子骋,说些有的没的。
“恭喜楚子骋和沈序组取得今天的胜利!”
PD宣布结果后,笑眯眯道,“你们今天有个特殊的奖励,可以问我们要一个我们力所能及范围内的物资——当然,不要太离谱的,我们实现不了那也没办法。”
沈序问:“现在就要直接要吗?”
PD:“可以保留,等到需要的时候提出。”
他还开了个玩笑,“当然了,下节目就不能兑换了。”
他继续道:“除此之外,获胜组依旧有一个一天的约会时间,可以选择队友也可以选择其他人……”
江淮摘了手套,扔到一边,已经不想再听了。
他早有预料会输。
拔河不是他的强项,他输的概率很大。
但不知道为什么,结果出来了,他还是不高兴。
……可能是因为楚子骋赢了吧。
更何况,他们这次还有个什么特殊奖励,估计很快就可以用尽自己的约会里了。
等到PD说完所有话,江淮就抬脚,匆匆回到自己的套间。
他的腰还感觉又酸又疼又麻的,所以一进套间就又掀起自己衣服看了一眼腰。
果然,腰上勒痕比刚才更严重了,足以见出他刚刚比赛时有多拼命。
夏晨是跟着他一起进来,看得都有点愧疚了:“江哥,这个……需要上药吗?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
“这倒是不用。”
江淮噫了一声,道,“哪儿这么娇气,一会儿自己就好了。”
没有破皮,只是勒痕的话,半天就能消失。
他轻轻戳了两下后,将衣服无所谓地放下,却听见另一个声音对夏晨道:“还是我来看看吧,江淮可能是顾忌你是个Omega,不方便细看。”
江淮:“?”
他看向进来的楚子骋,下意识打个激灵。
夏晨闻言,便很知趣地找个理由走了:“楚哥,那就交给你了。”
套间内一时就只剩下了他们俩人。
“大忙人。”
江淮冷笑一声说,“不赶着去约会来我这干嘛?”
“奉命来破一下我们的不和传言。”
“你没看到之前我去慰问你时,PD的欣慰眼神吗?”
楚子骋的理由倒也充足,“不过,听说你的粉丝又在网上骂我,说我假关心你。”
“……”
江淮呵呵一声道,“你的粉丝也没少骂我吧?”
楚子骋不置可否笑了下,只点了点他的腰,道:“来,让我看看到底怎么样了,如果你真的受伤了,那我这个始作俑者就会很内疚了。”
他就姑且这么一说吧?
江淮可看不出他眼神里的一点内疚,甚至还带着点探究。
“……和你有什么关系?”
江淮翻了个白眼说,“还是赶紧去收拾吧,毕竟你一个小时后就该去和Omega约会了,恭喜。”
他最后几个字念得格外重。
楚子骋听出他语气里那点微妙的酸意,轻笑一声:“江淮,你这是在吃醋吗?”
“吃醋?”
江淮懵了一下,随后立刻否认道,“没有啊,我又不喜欢沈序。”
“我是说……”
楚子骋勾勾唇,“吃我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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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江淮:[问号]没有的事!!造谣!纯造谣!
【其实有。】
明天修一下[可怜]!先睡觉啦!
第27章
“吃你的……”
江淮念出来, 还反应了两秒,当即涨红了脸,满脸明晃晃的不可置信道, “又来?我怎么可能会吃你的醋?”
楚子骋又吃错什么药了?
上次也开过类似的玩笑, 还有完没完了?
只是不同的是,这次脱口后江淮明显感觉到内心有什么隐隐约约的浮动了一下, 像是被戳到了什么正在膨胀发酵的隐秘心思, 惊起一滩涟漪。
他忍不住心虚地看了一眼摄像头。
还好,没开。
楚子骋轻啧了一声:“那语气怎么这么酸?”
“哪儿酸了?”
江淮说完, 也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是有点不对劲,狡辩一句,“非要酸, 也只是酸你们有个什么特殊奖励而已,本来那说不定有可能是我的。”
情急之下, 他宁可让楚子骋觉得他是个嫉妒心强的人, 也不要和吃醋有什么关联。
楚子骋原本玩味的笑像是凝滞了一瞬:“是吗?”
“当然啊。”
“要不然你和谁约会和我有什么关系?还吃醋?你想什么呢?”
江淮实在不想再探讨这个问题, 心烦地挥手道, “走吧,好不容易赢了我就好好去享受吧, 我眼不见为净。”
楚子骋表情像是浮现了一瞬无奈, 却并没有走开,仍旧记挂着江淮腰上的勒痕:“那你的腰, 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