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温柔Daddy发疯了(122)

2026-01-11

  霍泊言冷着脸开门:“霍俊霖,你最好有事。”

  “哥,我手机忘拿了,”霍俊霖也很尴尬,立刻道,“真的,我这次真的是忘记了,就在客厅里,我不打扰你们,你帮我拿出来就行。”

  霍泊言收回视线,沉着脸进去,随后拿着手机出来,拍上了门。

  气氛有点儿尴尬,被这么一打扰,朱染也没心思干别的了,有些疲倦地打了个哈欠。

  “没睡好?”霍泊言问。

  “我就没睡着,”朱染很诚实地说,“我回去后兴奋了一晚上,本来想半夜过来,又怕打扰你,一直熬到了早上才出发。”

  “我也没睡着,”霍泊言说,“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联系我,不敢睡觉。”

  简直就是两个笨蛋。

  朱染笑了起来,又有点儿心酸,从后面抱住了霍泊言。

  霍泊言还穿着运动紧身衣,朱染不客气地摸了一把胸肌,手感非常好。

  “别乱摸,除非你想现在就被我上,”霍泊言拍掉朱染的手,说,“我叫个早饭,你吃完先去睡一觉。”

  昨晚的可怕记忆还记忆犹新,朱染不敢造次,乖乖收回了手。

  霍泊言打电话叫了餐,朱染闲着无聊,随口道:“霍俊霖怎么忽然回国了?还叫了一堆人,拿了这么大一个箱子。”

  “我让他给我拍了个东西,”霍泊言收起手机说,“本来转运就好,他非要自己亲自运回来。”

  朱染好奇:“什么东西?”

  “你想看吗?在屋里。”霍泊言说完,带着朱染穿过走廊,来到了卧室对面的那扇门。

  “在里面?”朱染回头看了眼。

  霍泊言点头,朱染拧开门把手,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这几乎是一个纯白的空间,墙壁、地面都用了一种类似微水泥的材质,几乎都是乳白色,光滑无缝隙。窗户位置嵌着一块透光的磨砂玻璃,打不开,也看不见窗外的风景。高处的墙壁和天花板上有一些银色钩钉,光秃秃的,不知道有什么用处。

  整个房间空无一物,只在正中央放着一座雕塑,是曾经出现在霍泊言美术馆里的《吻》。

  保罗和弗朗西斯卡亲密依偎,阳光透过磨砂玻璃,在这对情侣身上洒下模糊的光晕,竟透着一股神性的感觉。

  朱染有些意外:“你把美术馆那尊雕塑运过来了?”

  霍泊言摇头:“这是另一座复刻版本。”

  “你究竟是有多喜欢这件作品,”朱染笑了笑,“甚至专门打造了一个房间安置。”

  霍泊言搂着朱染肩膀,没有纠正他。

  “你知道吗?”霍泊言看着雕塑说,“这座雕塑本来是存在于《地狱之门》的组合雕塑里。可后来作者发现,这座雕塑传递出的温情快乐氛围,和《地狱之门》的可怕风格不符,于是将作品从那一系列里拿出来,独立展出。”

  朱染想了想,说:“这么说,是爱将保罗和弗朗西斯卡从地狱里拯救了出来。”

  “很好的解读。”霍泊言很喜欢这个解读,低头亲吻朱染的额头。

  保罗和弗朗西斯卡是这样,他们又何尝不是呢?

  参观完雕塑,管家也送来了早餐,是朱染很喜欢的生滚粥和广式早茶。

  朱染和霍泊言吃完早饭,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霍泊言拍了拍他肩膀,提醒:“去卧室睡。”

  朱染确实很困,可他更不想离开霍泊言,又抬头问:“霍泊言,你要工作吗?”

  霍泊言摇头,说:“我和你一起睡。”

  这个回答取悦了他,朱染放下心来,转身走向卧室。

  霍泊言落后他几步距离,不知为何,朱染感觉霍泊言脚步有些犹豫。

  朱染又说:“你如果要工作,也不用特意陪我睡觉。”

  “不是陪你,”霍泊言说,“是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朱染有点儿脸热,又觉得很开心,抬脚走进霍泊言卧室,霎时目瞪口呆。

  霍泊言卧室里挂着无数他的大幅银盐冲印照片,超大尺寸,满满一面墙,甚至地上也有许多,简直就像是在摄影展厅里放了一张床。很难想象,每天晚上霍泊言就是看着这些照片睡觉的。

  朱染整个人都呆住了,感觉自己在走迷宫:“霍泊言你……”

  霍泊言安静地站在他身边,问:“吓到你了吗?”

  朱染定了定神,说:“还好,就是有点儿意外,太多了,瘆得慌。”

  霍泊言:“那我收起来。”

  “没事,先睡觉吧,你昨晚不也没休息。”朱染说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等有时间我们一起收拾,留一张我们的合照就行。”

  通常情况下,只有夫妻才会在床头放结婚照。

  霍泊言对于这个提议很满意,点头说:“好,都听你的。”

  朱染进卫生间洗漱,又换了一套干净的睡衣,这才躺上了床。

  卧室很陌生,可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味道,身侧传来霍泊言的体温,久违的安全感让朱染眼眶发烫,他转身钻进了霍泊言怀里。

  霍泊言摸了摸他头顶,声音很温柔地说睡吧。

 

 

第77章 

  朱染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 有一种回到了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感觉。

  意识回笼时,他察觉有东西在抚弄他后颈,触感轻柔, 类似羽毛或者手指。

  朱染本来想赶走这个恼人的家伙, 可又实在懒得动弹,只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哼唧”。

  他本意是抗拒, 可在他发出声音之后,触碰变得越发肆无忌惮起来。从后颈蔓延到后背,后腰,继续往下……

  朱染这才意识到,原来这是霍泊言的亲吻。

  朱染安心下来, 又合上了眼睛。

  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和霍泊言逛商场, 买了两个冰激凌球。

  冰激凌球非常大, 因为一直没人舔有些融化,表面出现了浅浅的褶皱, 甚至还在往下滴水。

  霍泊言舔过,刮掉大片融化的奶油, 抬头看向朱染。

  太甜了。

  气温逐渐升高, 融化的冰激凌湿哒哒淋了霍泊言脸, 带着奶油和牛奶的颜色。

  霍泊言低笑起来, 将脸上和手上的冰激凌全部吃得干干净净,仰起头和朱染接了一个味道不太美妙的吻。

  朱染皱眉要推开,霍泊言却将脸埋进了他侧颈,仿佛恶作剧得逞,发出了一声愉悦的闷笑声。

  朱染又有点儿舍不得动了,他想让霍泊言更开心。

  在刚才的动作里, 他隐约能感觉到霍泊言不安的情绪,他想,霍泊言本不用经受这一切的。

  都怪他自己。

  “对不起……”朱染心头忽然一阵酸涩,愧疚地说,“霍泊言,我应该更勇敢一些,是我让你伤心了……”

  朱染在心疼他。

  他不是一厢情愿,朱染远比他想象中,更加爱他。

  霍泊言闭上眼,用力抱紧朱染的身体。

  漫长的时间后,霍泊言终于找回了些许理智。他轻抚朱染额头湿润的碎发,低声说道:“不要太苛责自己,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朱染,我没有怪你,你当时提分手,本来是想保护我对不对?”

  朱染眼眶一热,鼻音很重地“嗯”了一声。

  “所以我不怪你,但我确实有些生气,”霍泊言话锋一转,语气却依旧温和地说,“朱染,我生气你竟如此不信任我对你的感情,认为我会在冲突中选择别人,而不是选择你。这让我很伤心。”

  朱染知道自己犯了错,有些可怜地抬起头:“霍泊言,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可以赔罪。”

  霍泊言饶有兴味地哦了一声,很恶劣地问:“你想怎么赔?”

  朱染抿了抿唇,强忍着强烈的羞耻心说:“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听你的。”

  霍泊言很轻地笑了起来,手指轻轻抚摸朱染耳廓:“真的假的?真的什么都听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