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温柔Daddy发疯了(31)

2026-01-11

  这一刻的霍泊言笑得格外不像好人,朱染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又或者只是单纯不想认输,反问了一句:“怎么,霍先生想喂我吗?”

  霍泊言没有接话,空气一下静了下来。

  朱染空有一颗叛逆的心,可实际上没干过出格的事,连逃课都没有过,就是一个外强中干的主。说这种话已经很挑战他的承受力了,更别提还要和人来回博弈。

  过分的安静让朱染有点儿撑不住了,也觉得这种口头争辩没意思,于是大度地笑笑,表示自己只是开玩笑,然后伸手要去拿牛奶瓶。

  霍泊言动作比朱染更快,他先一步拿走奶瓶,另一手捏着朱染下巴,把膝盖压在朱染双腿之间,用瓶口抵住了朱染的嘴唇。

  朱染被这一套动作定住了,他睁大眼睛望着霍泊言,心跳霎时就乱了。

  “张嘴。”霍泊言半跪在朱染跟前,微微抬起他下巴说,“喝下去。”

  霍泊言喂得很绅士,可也并未给朱染拒绝的可能。

  朱染喉结上下滑动,不住地吞咽着霍泊言手中的液体。

  蛋白质的腥膻气息充斥他的鼻腔和味蕾,糅杂着霍泊言身上的木质香气,还有轿车淡淡的皮革香,仿佛一场糜烂的梦境。

  朱染眼睛有些失焦,喉结不停地滚动,却依旧无法咽下全部液体。

  他双手抓住霍泊言手腕,桃花眼里泛着水汽,仿佛被欺负惨了。仿佛实在受不了了,他扯了扯霍泊言衣袖,小猫似的哼了一声,求饶般地摇了头。

  霍泊言终于停下了动作,目光却一直落在朱染嘴唇上,呼吸逐渐加深。

  朱染终于得以缓解,一下躲到了最角落。

  霍泊言拿回奶瓶,语气竟然很平静地说:“还要我继续吗?”

  如果不是看见牛奶瓶被捏扁,朱染还以为他真的无动于衷。

  朱染很想吐槽霍泊言是个装货,可刚才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害怕进一步弄巧成拙。

  朱染深吸一口气,抢过剩下的半瓶牛奶说:“不用了,我自己喝。”

  他喝得太急,不小心弄脏了T恤。

  霍泊言有些不赞同,拿走奶瓶说:“喝不下就别喝了。”

  假惺惺。

  朱染不服气地抬起头:“刚才那么凶,现在又装什么大度?”

  霍泊言并未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他伸手擦掉朱染唇边的奶渍,语气淡淡地说:“谁让你非要招惹我。”

 

 

第23章 

  朱染:“……”

  谁招惹你了!

  他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亏他以前还觉得霍泊言成熟稳重,没想到切开来焉儿坏。

  朱染生气之余,又不由得有些懊恼。

  他自己也是, 怎么就放任霍泊言这么对他了, 明明……明明应该更干脆地拒绝才是……

  “生气了?”霍泊言含笑着问,车厢密封, 低沉磁性的嗓音震得朱染耳朵发麻。

  朱染把脸转向窗外,不想理他。

  “是我不对,我不该这么说,”霍泊言拉住他手腕,低声诱哄, “朱生别生我气好不好?”

  朱生是当地的叫法, 意思是朱先生, 本来很正经的这个词, 却被霍泊言这般暧昧地叫出来。

  他是不是就拿准了自己对他没办法?朱染莫名更生气了,甩开霍泊言的手凶巴巴地说:“别拿哄小孩儿那套对付我。”

  “哦, ”霍泊言恍然大悟,“原来你更喜欢成年人的方式?”

  朱染被撩爆了, 冷笑一声直接掀了桌:“霍泊言, 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美人怒目, 明媚的桃花眼里泛着潋滟水光。

  霍泊言迎着这道目光, 很大方地展开身体,哦了一声说:“原来你想对我做什么?要现在开始吗?”

  高档轿车穿行在港岛狭窄的道路上,逐渐从繁华驶向荒凉。车厢内,朱染定定地看着霍泊言,心口仿佛烧了一把火,让他想要爆发。

  他想一把扯住霍泊言领带, 坐在他身上狠狠揍他,打碎他的眼镜,弄乱他的头发,让他再也无法用这样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和他说话。

  朱染呼吸急促起来,乖巧的脸上隐隐浮现出一股疯狂。

  他想,他本身就不是什么道德高尚的人,偏偏霍泊言还要三番五次招惹他,反正他只在这里呆一个暑假,不如直接把霍泊言睡了……不行!

  不能是霍泊言。

  此人位高权重,心机深厚,朱染你玩儿不过他。

  朱染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逐渐恢复了冷静,似笑非笑地说:“霍先生身份尊贵,和我来这种荒凉的地方,也不怕被毁尸灭迹?”

  窗外已经完全看不见街景了,一旁是茂密的山林,一旁大片无人的草地,远处大海静谧,让朱染想起小时候看的警匪电影,阿sir们经常在这种地方挖掘尸体。

  “你很有想法啊,”霍泊言用肯定的语气说,“但这里是乡村俱乐部,管理森严,监控密布,不是谋杀和抛尸的好场所。”

  朱染咬牙:“谢谢您羞辱我。”

  霍泊言微笑着说:“不客气。”

  朱染:“……”

  这人真的好欠揍啊,好想打他。

  没过多久,车停在一处空旷的草地旁,霍泊言转身说:“到了。”

  朱染下车,有些摸不着头脑。

  远处有一栋矮白色建筑,有泳池,网球场之类的运动场所,而他们现在所在的草地应该是打高尔夫球的。

  霍泊言凌晨带他来这里干什么?不会是想打高尔夫球吧?他可不想玩这种老年人运动。

  朱染疑惑地看着霍泊言,还没来得及开口,又发现司机把车开走了。

  朱染:?

  周围人生地不熟的,还是荒郊野岭。

  朱染心头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料,强装镇定道:“霍泊言,你不会想做坏事吧?”

  霍泊言一愣,随即笑着摇头:“朱染,我很传统的,暂时还没有这种癖好。”

  朱染:?

  霍泊言将西装外套铺在地上,转头对朱染说:“坐。”

  朱染:“……”

  你的行动,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要做好事的样子!

  朱染半信半疑地坐在草地上,又听霍泊言说:“躺下。”

  朱染变得更警惕了,他屈起一只腿踩在地上,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样子:“躺下干什么——啊!”

  霍泊言忽然扯住他手腕,朱染身体一倒,坠入了一个青草味儿的闷热夏夜里。

  身体骤然失去平衡,朱染像挣扎的猫一样弓起上半身,却又被霍泊言按着肩膀压了回去。

  “嘘,闭眼——”霍泊言伸手捂住朱染眼睛。他动作称不上绅士,可此时声音压得很低,竟然给人几分温柔的错觉。

  朱染什么也看不见了,心脏无端地心慌,立刻推开霍泊言睁开了眼睛。

  霍泊言松开手,撑着一只膝盖坐在草地上,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怎么不听话。”

  朱染瞪人:“我为什么要听话……”

  话音未落,耳边忽然传来“啪嗒”一声响,俱乐部的路灯全部熄灭。

  朱染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

  “霍泊言!怎么回事?!”朱染本能地恐惧起来,要伸手去拿手机。

  “怕黑吗?”一只大手握住他掌心,力气不算小,抓得朱染有些疼,却也给了他强烈的安全感。

  朱染心脏稍稍回落,镇定下来问:“怎么回事?停电了?”

  “我让人关了灯,”霍泊言握着他的手,声音很轻说,“别怕,让眼睛先适应。”

  他怎么可能适应黑暗,朱染呼吸再次凌乱起来,睫毛不安地颤抖着。他伸手想拿手机,却被霍泊言识破,强行按住了手臂。

  “再等等,”霍泊言语气温和,却是不容置疑地说,“三,二,一,抬头。”

  抬头?抬头干什么?

  朱染抬起头,陷入了一片浓郁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