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温柔Daddy发疯了(53)

2026-01-11

  朱染从未在生活中遇见过这样的人,他的外公、父亲都喜欢说教,母亲也喜欢用看似开明的态度向他输送许多想法。

  他见惯了人际关系中的压迫,倾轧,算计,还是第一次见霍泊言这样清爽利落的行事风格,让朱染想到职场港剧里那些干练的男男女女,充满了能量,仿佛没有他们解决不了的事情。

  朱染观察了一会儿,跑去给霍泊言泡了壶茶。

  他泡的是昨晚霍泊言敲的普洱茶饼,味道挺好,霍泊言昨晚也喝了两杯。

  朱染从茶柜里拿出茶饼,打开包装一看,纸上写着百年宋聘号蓝标,朱染人傻了。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茶饼只有一个小缺口,看起来像是昨晚刚撬散的。

  朱染这辈子没泡过这么贵的茶,他本来想直接塞保温杯里焖,但又不忍心暴殄天物,找出昨晚霍泊言用的茶壶,认认真真泡了一壶茶。

  做完这一切,朱染将小托盘端到霍泊言工作的小吧台上,目光多了几分崇敬:“霍泊言,喝茶。”

  霍泊言有些意外朱染的殷勤,挑眉道:“有事要跟我说?”

  “没有,”朱染摇头,“你忙你的。”

  他本还想加一句看你工作辛苦了,可这种酸掉牙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霍泊言笑了下,抽空喝了一杯茶,有些意外:“泡茶手艺不错。”

  朱染:“是茶好。”

  霍泊言放下杯子,又说:“我那儿还有不少,你喜欢拿两饼回去喝。”

  朱染一愣,连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这茶太贵了,给我喝也是浪费。”

  霍泊言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收了脸上的表情,语气平静地喊他全名,又说:“还跟我客气呢?”

  只这轻飘飘的一眼,稍微比平时压低了一些的声音,霍泊言的气场就完全不一样了。

  朱染最受不了霍泊言这种眼神,霎时浑身一怔,身体上那种细微的反应又来了。

  他有些难堪地挡了下身体,可开口还是非常有骨气:“不是客不客气,这是原则性问题。”

  他本就和霍泊言不清不楚了,要是再收这些昂贵的礼品,更是说不清道不明了。更何况,他只是想泡茶给霍泊言喝而已,霍泊言却仿佛打发小弟,随手就赏赐给他一个茶饼。

  朱染觉得霍泊言误解了他的意思,所以感到有些生气。

  “不要就算了,”霍泊言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朱染头顶,“既然你喜欢,那你留在我这儿多喝点儿。”

  朱染这才满意起来,点头嗯了一声。

  霍泊言伸手将朱染往自己怀里带,下巴搁在朱染肩膀,有些苦恼地说:“小猪同学,你现在还跟我这么见外,让我以后怎么敢再送礼物给你?”

  霍泊言的语气太温柔,甚至给朱染一种他在撒娇的错觉。

  朱染脸颊又红了起来,原本伶牙俐齿的嘴皮子也罢了工,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场景。

  霍泊言又笑了一下,捏了捏他脸颊说:“是不是以后成为内人就好了?到时候你总不会再和我客气吧。”

  他语气说得那么笃定,就仿佛他们已经是将来的情侣。

  朱染呆呆愣在原地,整张脸都红透了。他茫然无措地站了好一会儿,想骂人又骂不出口,想挣脱又舍不得,就像是一只被坏主人逼到墙角的猫咪,忍无可忍,最后一口咬上了霍泊言的肩,可也舍不得用力。

  霍泊言大笑出声,顺势将朱染拥进了怀里:“bb猪,你好可爱。”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朱染好不容易才降温的脸颊又烧了起来。

  “你才是猪!”他说完又咬了霍泊言一口,张牙舞爪地警告,“不许叫我猪!”

  霍泊言笑意更甚:“bb,你真的好可爱。”

  朱染大脑当机,整个人都烧短路了。他死死搂着霍泊言的肩膀,不让霍泊言有机会看见自己通红的耳根。

  名为霍泊言的规则怪谈又来了。

  一旦和霍泊言待在一起,朱染处理正事的效率就会大大降低,眼睛总要往他那边瞟,看见了还不满意,又要进一步的肢体接触,拥抱,亲吻……说些乱七八糟、黏黏糊糊、说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的话。

  明明什么也没有干,时间就在不知不觉间溜走了。

  朱染推开霍泊言,有些不悦地问:“霍泊言,你都不工作吗?”

  霍泊言推开电脑,很放松地说:“急事都处理完了,现在可以陪你待一会儿。”

  朱染:“……?”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吗?”霍泊言露出遗憾的表情,又很快换了种说法,“那你陪我待一会儿好了。”

  朱染:“……”

  这人性格恶劣程度与初见时简直大相径庭,偏偏朱染又很吃这一套,他暗骂自己没骨气,尽量用冷静的语气说:“你不用去公司吗?”

  霍泊言“嗯”了声,低头玩起了朱染的手指。

  朱染有一双非常漂亮的手,但是和霍泊言那种非常男性化的风格不同,朱染手骨架偏小,手指也细细长长的,皮肤很白,脂肪含量低。

  霍泊言指腹轻轻扫过朱染的掌心。

  他这双手上布满了常年运动以及在境外练枪留下的茧,触碰皮肤时那酥麻的痒意,仿佛一根根线往朱染心脏里钻去。更可怕的是他还伸进了朱染的指缝里,模拟某种动作反复地摩挲。

  朱染又痒又麻,下意识挣扎起来,却再次被霍泊言攥紧。

  冲动和理性反复拉扯,朱染感觉自己要被逼疯了。他想要狠狠将人骂一顿,又想求求霍泊言放过他。

  好在霍泊言很快停了下来,他似乎不想那么快就将朱染逼到绝路,他更喜欢当一只耐心十足又有些顽皮的大型猫科动物,充分地享受着和猎物的玩乐。

  霍泊言大发慈悲地松了手,又说:“你很想我去公司吗?这么快就烦我了?”

  他语气太淡,分不清是在开玩笑还是真正生气了。

  “是啊,”朱染听见这话立刻脱口而出,“我等着在你家窃取商业机密呢。”

  霍泊言静了几秒钟,忽然语气庄重地说:“朱染,我是不是还没有好好和你道过歉?”

  朱染本来只是赌气说气话,可现在被霍泊言这么认真地问,又忽然生出了一些委屈。

  霍泊言当然道过歉,在他们撕破脸的那天晚上就追过来,说了无数遍对不起。可那时霍泊言的态度更像是在哄小孩儿,只是因为朱染生气了,哭了,所以毫无原则地说自己错了。

  可霍泊言从来没有好好地和他解释过这件事,没有以两个成年人的身份对谈,用事实打消朱染心中的疑虑。

  朱染不喜欢被当成小孩儿一样对待,哄骗,欺瞒。

  他是成年人,有权利知道所有真相,再做出自己的判断。

  朱染瞪了眼霍泊言,有些不悦地说:“你冤枉了我这么久,你也知道自己没有好好道歉?”

  “抱歉,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我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非常离奇,这不是我会做出的判断。”霍泊言顿了顿,提议道,“不然这样,你问我答,如果还不能打消你的疑虑,我们在考虑别的方法,你看行不行。”

  朱染同意了。

  他的目的不是要霍泊言道歉,而是要知道事情本身如何。如果霍泊言的理由不足以说服他,就算对他说一百遍对不起也没有意义。

  朱染问出了自己最疑惑、也是最莫名其妙的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商业间谍?我们是在海岛上认识的,可认识你之后,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窃取商业机密的事情。”

  霍泊言忽然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懊恼地说:“因为我察觉到了你对我的吸引力。”

  “什么?”朱染更迷惑了,“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有的,”霍泊言的语气很认真,“你完全是我喜欢的类型,又恰好在我和霍志骁斗争最激烈的时候出现,我怀疑你是一场针对我的陷阱。是霍志骁派了团队专门研发我的喜好,针对性训练,再把你送到我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