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温柔Daddy发疯了(69)

2026-01-11

  王如云这才松了口气,告诉朱染她们SPA升级了,问朱染有没有升级。

  什么升级了?朱染抬头看向霍泊言。霍泊言冲他点了下头,朱染于是也说是。

  王如云这才挂断电话,和妹妹继续享受按摩。

  另一边,朱染脑袋已经完全清醒了,他觉得自己被霍泊言捉弄了,放下手机要找人算账:“霍泊言,你干嘛要给我们升级?”

  霍泊言目光落下移,忽然说:“朱染,要我帮你吗?”

  朱染低头一看,大脑轰地一声响,整张脸都涨红了。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刻,手忙脚乱地扯过毯子遮住身体,几乎快要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

  霍泊言又问了一遍:“需要我帮你吗?”

  朱染嘴唇翕动,拒绝的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房间里的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朱染坐在床上,能听见自己心脏咚咚乱跳的声音。

  然后霍泊言靠了过来,朱染听见衣物摩擦的声音,霍泊言曾经涂满精油的那双手,发出了精油被推开的黏腻声。

  朱染咬住嘴唇,紧紧抓住了霍泊言的手腕。可惜他力气太小了。霍泊言食量是他的2-3倍,体型比他大了两圈,拥有一副经过有氧和力量训练千锤百炼的身体。

  朱染这点儿力气,和霍泊言的手劲儿比起来就是螳臂当车,一时间甚至不知是在阻止还是催促。

  朱染力气越来越小,最后甚至抓不住霍泊言的手腕,只剩下指甲无意识地抓挠。

  然后时间静止了。

  霍泊言安静了好几秒,低头看了眼掌心,又看了眼朱染茫然的表情。

  朱染脑袋空了足足十几秒,然后他看见霍泊言的动作,瞬间炸毛:“霍泊言,你看什么?”

  霍泊言腾出另一只手抽了几张抽纸,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回答朱染:“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

  朱染立刻打断:“不许说快!”

  “浓。”霍泊言说。

  朱染:“……”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比快更加令人羞耻。朱染不服气地反驳:“证明我洁身自好。”

  霍泊言笑了起来,将人搂进怀里,很温柔地说:“就没自己弄过?”

  朱染嘟哝:“我又不是你……”

  说完他忽然察觉自己碰到了什么,脸颊红了红,过了几秒,转身硬着头皮去解霍泊言纽扣。

  他这辈子没干过这种事,双手哆哆嗦嗦,怎么也不得要领。气急败坏时,霍泊言按住他手腕,很轻地摇头。

  朱染咬住下唇,坚持道:“我也可以帮你弄……”

  “不用,”霍泊言双臂收紧,将下巴搁在朱染肩膀上说,“让我抱抱,这样就好了。”

  朱染没再坚持,直到几分钟后,他忽然红了脸,漂亮的脸上露出食髓知味的表情:“既然你不要,那你可以再帮我一次吗?”

  ·

  这次SPA做了足足5个小时,结束时天都快要黑了。

  王如云和王卓颖浑身上下都被腌入了味儿,出来时感觉浑身精神,连皮都展开了。

  朱染跟在她们身后,手脚发软,两股颤颤,仿佛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神。

  王如云疑惑地打量着朱染,问他怎么了。

  朱染清了清嗓子,用中气十足的声音说:“睡太久了,头有些晕。”

  “午觉还是不能睡太久,”王卓颖说,“我记得有一个什么午睡综合症,就说午觉睡太久会头痛,全身乏力。”

  朱染连连点头,走动时衬衫和裤子不时磨着前面和下头,朱染用什么姿势都不舒服。他脸色黑了黑,又把霍泊言这个始作俑者拉出来骂了一遍。

 

 

第47章 

  “很疼吗?”轿车后座, 霍泊言轻笑出声,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那我下次咬轻一些。”

  “啊啊啊啊不许说!”朱染瞬间炸毛, 可他躲在卫生间隔间不敢大声喧哗, 只敢小声小声地说话,毫无威慑性, 听起来反而像是在撒娇。

  “真受伤了?是不是破皮了?”霍泊言语气变得真诚起来,道歉说,“抱歉当时太黑我没注意,回去后我帮你看看。”

  “想都别想,”朱染一口回绝, “我不会和你视频的!”

  霍泊言一本正经, 倒打一耙:“虽然我知道你需求大, 但现在身体不舒服, 还是要克制一些。”

  朱染:“……”

  臭不要脸的。

  朱染:“我挂了!”

  “等会儿,”霍泊言收敛笑意, 正色道,“我还没走, 给你买药膏送过来。”

  “别来, ”朱染立刻说, “我妈妈就在外面, 你过来会被她看见。”

  霍泊言:“我让服务员转交给你。”

  “也没那么严重,”朱然这才改口,红着脸颊说,“没有破皮,没有受伤,就是衣服磨着不太舒服……”

  霍泊言听完后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朱染本就尴尬,霍泊言这一沉默,更是让他羞耻心爆表,立刻说:“霍泊言,我真挂了……”

  “我想你了。”霍泊言忽然说,“想和你一直待在一起。”

  朱染一怔,竟又脸红了。

  他这辈子没听过这么直白的情话,很想吐槽霍泊言肉麻,但偏偏又很乖巧地说:“其实我也想……”

  霍泊言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眼自己早已不成样子的部位,隐约有点儿快要憋疯的趋势。

  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回放朱染被他欺负的模样,同时毫无绅士风度地说:“下次见面,留下来过夜吧。”

  朱染听出了他的潜台词,红着脸点了点头。

  霍泊言处理了20分钟的公务,回到公司时又恢复成了人模狗样的精英形象。下属们再次感叹大老板的风度翩翩,没人知道他们修养极佳的总裁差点儿被逼疯。

  嗡——

  就在这时,朱染发来消息:我周三可以休息一天。

  还未等霍泊言回复,朱染又说:如果方便,我可以周二晚上过来,周四早上再走。

  霍泊言找陈家铭推掉两个无关紧要的会面,又让副总替他出席了三个会议,这才回复朱染:好,周二傍晚我来画廊接你。

  还没等到朱染消息,霍泊言办公室被人敲响,陈家铭进来汇报工作:“老板,张锦华女儿的手术很成功,目前已经进入预后阶段。我已安排张锦华回港,预计明晚抵达,需要安排见面吗?”

  “见,”霍泊言收敛表情,语气严肃了几分,“把人安置在4号据点,我第二天过去。”

  同一时间,一辆轿车驶过浅水湾熟悉的道路,朱染握紧手机,抬头看向窗外火红的凤凰花,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今天周日,他和霍泊言约了周二,这意味着他们后天傍晚又可以见面了。

  轿车停在别墅门口,朱染脸颊红扑扑地回到卧室,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衣柜,有点儿后悔没有把sales推荐的那套裙子买了。主要是他当时也没想到真有场合能穿……

  不行不行,就算是去见霍泊言,穿成这样也太过了。

  朱染爬起来翻出sales塞给他的名片,加联系方式说明了来意,sales却告诉他已经缺货了。

  好吧,他也不是非要穿那么夸张,他本来也没有穿裙子的癖好。

  朱染丢下手机,下楼打扫院子分散注意力,心却早已经飞到两天后了。

  第二天工作,朱染又和Vivian去拜访了那个新锐艺术家,再次无功而返,回程时又给朱染买了杯咖啡,说下次再来。

  朱染跟着Vivian跑路,毫无建树还白嫖咖啡,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平心而论,朱染觉得自己干不来这种工作。他虽然不算名人,但也是自诩搞创作的,身上还有点儿艺术家的傲气。向来都是他甩别人脸色,断不可能一次次拉下面子求人。

  但现在他只是个跟班,压力不在自己身上,倒也没有多少真情实感,只是觉得Vivian心态真好。

  Vivian注意到他的表情,笑着问:“怎么苦着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