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温柔Daddy发疯了(91)

2026-01-11

  30年过去,朱严青苦心经营自己的一切,外貌、气质、消费、眼界都完成了大升级,他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城里人,再也不会有人把他和当年的乡下小子联系起来。

  可他还是不满足,哪怕他现在已经成了人上人,可总有人比他更有钱,更有权,哪怕他已经碾压了许多人,可他还是要看别人的脸色!霍家这些人动动手指头就能碾死他!

  朱严青费尽心思往上爬,这次香港之行让他搭上霍家这条线,窥见了真正上流社会的一角。

  可全都被这条朋友圈毁了!

  朱严青气得咬牙切齿,来不及找朱染算账,连忙删除朋友圈和微博。可这些东西早已被无数人截图转发,甚至惊动了A大纪委!

  无数电话涌进来,朱严青经营三十年的优秀形象付之一炬,甚至还将面临牢狱之灾的风险。

  朱严青天塌了。

  ·

  一条街外,朱染没有撑伞,穿着黑色冲锋衣穿过风雨肆掠的街头。他本打算今天就走,可惜航班和高铁因为台风停运,让他可以和霍泊言好好道别。

  街边有家花店没来得及关门,店主顶着狂风暴雨把植物搬到室内。但风太大了,一盆绿植眼看就要摔倒,又被一只冷白修长的手扶起。

  帮忙的男生穿着黑色冲锋衣,雨中的五官冷峻漂亮。

  男生对她笑了一下,然后说:“你好,我想买束玫瑰花,请问还有吗?”

  “有,当然有,你想要什么样的?”

  男生长得仙气飘飘,审美却非常接地气:“我想要可以代表爱情。”

  十分钟后,朱染将一束红玫瑰藏在怀里,回了家。

  他刚出电梯,霍泊言就已经开了门,担忧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不太好:“去哪儿了?”

  朱染湿淋淋地站在门口,头发湿漉漉的往下淌水,就像是一只瞒着主人偷跑出去鬼混的小狗。

  “怎么淋这么湿?都不知道打伞。”霍泊言脸色很沉,语气却很关切,将人领进屋说,“衣服裤子脱了,去洗个澡。”

  说完,他转身要去拿毛巾,朱染却一把拉住他的手,冰冷滑腻的手直往他掌心里钻,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仿佛带着钩子一般。

  霍泊言有点儿走不动道了,他抓住朱染的手,声音沉了一些,语气也温柔下来:“乖,先去洗澡。”

  朱染摇头,他当着霍泊言的面拉开冲锋衣拉链,里面跳出一束鲜艳的红玫瑰。玫瑰饱满水润,却也不如朱染的脸惊艳浓郁。

  朱染冲霍泊言笑了笑,踮起脚尖抱住他脖子,凑到他耳边说:“霍泊言,我爱你。”

  这是朱染第一次说爱他!

  可霍泊言还来不及回应,朱染已经热烈主动地吻了上来。

  玫瑰花在颠簸中散了一地,朱染抓紧霍泊言后背,一度希望这一刻能永远延续。

  可他知道这不可能。

  他不是一个优秀的恋爱对象,总有一天矛盾会爆发。

  与其等将来走到一地鸡毛,亲眼看着这份感情变坏、变烂,还不如让它在最好的时候结束,这样他们以后想起彼此,就都是开心的。

 

 

第59章 

  窗外狂风肆掠, 全城预备。

  室内灯光温暖明亮,霍泊言在厨房准备晚餐,砂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有一种家的温馨。

  朱染洗完澡出来, 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光脚跑过去抱住了霍泊言的腰。

  双臂收紧, 身体毫无间隙,朱染喜欢这种满满当当的感觉,就仿佛霍泊言完全属于自己。

  霍泊言双手都被占着,回头亲了亲朱染额头,声音很温柔地说:“先去玩会儿, 晚饭很快就好。”

  朱染没有回答, 他踮起脚尖堵住了霍泊言的嘴唇。

  霍泊言刚浆完牛肉, 手上还裹着生粉, 猝不及防被按在台板上,又不想弄脏朱染, 只得用身体顶了顶朱染。

  朱染却误解了他的意思,接完吻后又伸手解他的裤子上的搭扣。

  “别闹, ”霍泊言往旁边退了半步, 很克制地说, “快吃晚饭了。”

  朱染停下了动作, 他转头看了眼窗外,牛头不对马嘴的说:“风好大,台风就要来了吧。”

  “预计明天登陆,”霍泊言以为朱染害怕,安抚道,“别怕, 待在家里不会有事。”

  朱染眼睛亮了起来:“那明天你不工作了?”

  霍泊言心软得一塌糊涂,想到他最近陪朱染的时间确实不多,于是临时改了行程说:“不工作,明后两天都休息。”

  朱染开心地笑了起来,把手从霍泊言裤腰上松开。

  霍泊言:“宝贝儿,帮我扣上。”

  朱染头也不回地跑了。

  霍泊言抬脚要追,裤子立刻滑了下去。

  霍泊言:“……”

  他看了眼自己脏兮兮的手,还有堆在脚踝的裤子,冷冷一笑:“朱染,你今晚屁股不想要了?”

  朱染才不怕,头也不回地跑开了,反正霍泊言一贯雷声大雨点儿小,也不敢真把他怎么样。

  晚饭时朱染又若无其事地冒了出来,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霍泊言已经换了身衣服,要笑不笑地看着他。朱染假装没看见,随口说这个甲鱼汤浓得糊嘴,和霍泊言一样。

  “你怎么知道?”霍泊言从镜片后扫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又没有尝过我的。”

  朱染舔了舔红彤彤的嘴唇,说:“反正我就知道。”

  霍泊言看向朱染嘴唇,缓缓眯起了眼睛。他没有说话,耐心地吃完了晚饭。

  晚饭比平时提早结束,霍泊言把碗放进洗碗机,没看见朱染,自己进了浴室。

  裤子已经紧得不成样了,霍泊言快速冲了个澡,打定主意要把朱染好好收拾一顿。

  他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连浴巾都没有围就出了浴室。正要发作,就看朱染穿着短裙走出衣帽间,四肢修长,腰又细又紧。

  霍泊言一顿,目光都直了。

  朱染若无其事地走到床边,跪着爬了两步去拿床上的手机。

  裙子掀起来,下面是空的。

  霍泊言呼吸一滞,抬手拍了下朱染屁股。

  朱染腰一软,直接就趴下了。他撑着上半身回过头,凶巴巴地瞪人:“霍泊言,你干什么?”

  霍泊言一言不发抓过朱染大腿,咬了上去。

  几分钟后,霍泊言抬起头,鼻尖挨着朱染大腿,喉结滚动,毫不客观地点评:“确实糊嘴。”

  朱染:“……”

  搁往常他已经要抬脚踹人了,可这次他却什么都没有说,伸出双臂黏黏糊糊地要抱抱。

  霍泊言本打算好好收拾朱染一顿,在裤子掉了的那几分钟里,是他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刻。可当朱染热乎乎的身体贴着他,又霎时心软下来,什么念头都忘了。

  霍泊言父母还健在时,家里养过一只猫,这猫平时非常高冷,不爱搭理人,可只要他离开超过一天,再回来时猫就会不停地往他怀里拱,蹭来蹭去,鼻子把他手指弄得湿乎乎的,还要在他身上踩奶。

  他感觉朱染就像那只猫,虽然平时看起来冷冷淡淡,装作自己很酷的样子,但其实黏人得要命,需求非常高。

  没人能抵抗这样一个黏黏糊糊的人往自己怀里钻,霍泊言一边亲吻朱染,一边低声说:“抱歉,我最近工作太忙了,你再忍一忍,台风后就结束了。”

  怀里的人忽然一僵,更加用力地和他接吻。

  霍泊言极少见朱染如此主动,几乎用了全部自制力,才不让自己在这样的热情中失控。

  一吻结束,双方气息都有些不稳,朱染抱着脖子,身体不安地颤抖着。

  霍泊言掀起朱染被汗水打湿的刘海儿,低声问:“宝宝,怎么了?”

  朱染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又说:“霍泊言,我要开学了。”

  霍泊言以为朱染是担心异地,说自己会尽快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最多一个月就能把工作重心搬到A市。

  可朱染并不说话,只是又开始吻他。

  霍泊言说得对,台风之后,一切就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