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温柔Daddy发疯了(98)

2026-01-11

  朱染目的已经达到,转身往门外走去,却没想到他一走霍泊言也跟了上来。

  朱染伸手把人拦住,语气不太好:“你怎么不冲了?”

  恰好旁边有人经过,听见这话震惊地看了他们一眼,连厕所都不上就急匆匆逃了出去。

  朱染:“……”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表述存在歧义,又多余地解释:“烫伤要冲冷水,至少冲15分钟才有效,你回去继续冲水。”

  在朱染的监督下,霍泊言又乖乖回到洗手池继续冲水。

  朱染觉得自己已经讲得够清楚了,正要离开,霍泊言又抬头看他。

  水龙头是感应式,霍泊言一抬头水就断了。

  “我不走行了吧?”朱染没好气道,又掏出手机打开计时器,“自己看好时间,冲15分钟才能停。”

  “好,”霍泊言很配合地说,“我都听你的。”

  朱染:“……”

  或许是朱染表情实在难看,霍泊言没敢继续作妖,恢复正常和朱染聊起了日常:“阿姨情况还好吗?身体怎么样?”

  朱染本来不想搭理,可霍泊言话题选得很有技巧,一开口就是朱染最关心的人。

  朱染捏着鼻子回答:“挺好的。”

  霍泊言:“听说阿姨在准备离婚,我恰好认识擅长离婚官司的律师,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把律师介绍给你们。”

  朱染:“不用,我们请律师了。”

  霍泊言安静了下来,不知是被朱染的冷漠刺痛,还是终于决定要放弃了。

  十几秒后,他忽然有些自责地说:“对不起,我以前瞒着你给朱严青提供资金。”

  朱染还没来得及和霍泊言掰扯这件事,听到这话下意识就要嘲讽。

  可还没等他开口,霍泊言又说:“我只是不想他打扰你,没想到也间接伤害了你。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这样做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以后我什么都和你商量,再也不瞒你。”

  朱染咬住嘴唇,一声不吭。

  霍泊言没等到回答,又自嘲一笑,自我开解起来:“这件事是我不对,你生我气也是应该的,我的确该罚。”

  “霍泊言,”朱染纠正他,“我没有生气,我也不是在惩罚你。”

  他自认为对待感情态度认真,不是会用分手惩罚、威胁伴侣的人。他不轻易提分手,可一旦提了分手,也就不会再复合了。

  后面这话太伤人,也太过自恋,朱染没有说出口,但他觉得霍泊言能明白他的意思。

  霍泊言果不其然安静了下来,朱染觉得他应该是明白了。

  可没过多久,霍泊言又忽然笑了起来,有些高兴地说:“既然你不生气了,那你什么时候回家?”

  朱染皱了皱眉:“霍泊言,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

  “不是港岛的家,”霍泊言打断他的话,一向游刃有余的态度变得急切,“我在A市买了房子,离你学校和公司都很近,家具还是上次我们一起选的,你还记得吗?现在我们选的家具都送来了,你呢?朱染,什么时候搬过来?”

  朱染垂下眼睫,挡住自己发红的眼睛。

  水声哗哗穿过霍泊言手心,朱染盯着那股永远抓不住的水流,眼睛逐渐弥漫起雾气。

  “霍泊言你别这样,我们已经分手了……”他抬头,语气哀求起来,“我不是和你吵架你明白吗?我们已经分开了,再也没有关系。”

  霍泊言忽然沉默了下来,十几秒后,他收回手看向一旁的朱染。

  水声消失了,卫生间霎时安静了下来,只有头顶换气扇发出微弱的嗡嗡声,但不足以打破弥漫在他们之间的情绪。

  霍泊言目光落在了朱染眼睛,此前他展露出的温和、可怜、委屈之类的情绪全部消失,他眼神变得冰冷、癫狂,有一种要摧毁一切的狠厉。

  这是一个酒店角落公区的洗手间,鲜有人迹。

  就算他真在这里做什么,也不会有人发现。就算真被人发现,那也没什么,没有谁能阻挡他占有朱染。

  霍泊言往前逼近朱染,内心的阴暗迅速滋生,侵蚀着他的理智。

  直到朱染一把抓住他手腕,关切地说:“霍泊言你怎么又停了,时间还没到……”

  他果然还是担心他的。

  就算嘴上说分手,可朱染还是在关心他。

  既然朱染还关心他,在乎他,那分手就不算数,只是增添情趣的小把戏而已。

  霍泊言闭上眼,硬生生压下所有濒临失控的情绪。

  他任由朱染把他手放在水龙头下,冰冷的水流滑过手指,像是朱染在轻拂他的掌心。

  霍泊言奇迹般地冷静了下来,他看着朱染眼睛,语气无比真诚地说:“朱染,我知道我们之间存在误会,你做出这样的选择也是不得已。不管有什么误会,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好不好?”

  朱染不说话,霍泊言就伸手将人抱进怀里,他肩膀很宽,声音沉稳,语气也非常温柔:“别害怕,只要我们在一起,没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就算真没有完美的解决办法,但我们也可以一起面对,对不对?根本没必要走到分手那一步,不是吗?”

  熟悉的拥抱和气息,霍泊言肩膀和记忆中的一样可靠,仿佛只要扑进他怀里,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卸下任何责任。

  霍泊言足够优秀、强大、温柔,他可以承担一切,可以解决一切,朱染只需要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儿就行。

  可他真的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切吗?就因为和他在一起,霍泊言连亲弟弟都要失去……

  朱染低着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霍泊言伸手轻拂他肩膀,循循善诱:“别怕,我们之前不是已经成功许多次了吗?我没有欺骗过你对不对?”

  可他不能让霍泊言承受这一切。

  朱染闭上眼睛做了几次深呼吸,再次开口时,声音因为鼻音显得沙哑,可语气却很冷静。

  “霍泊言,我们分手了。”朱染推开他,一字一句,“没有什么隐情,我只是不喜欢你了,仅此而已。”

  “叮叮叮——”

  手机倒计时结束,给这场本就不该有的会面划上了终止。

  朱染关掉闹钟,不再看霍泊言的脸,也不再关注他的情绪,转身朝外走去。

  在他身后,霍泊言低头摘下了眼镜。

  朱染握住洗手间门把手,正要拉开,一只冰冷潮湿的大手忽然覆上他手背,又猛地将门推了回去。

  朱染猛然回头:“霍泊言,你干什么?”

  霍泊言捏住他手腕举到眼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既然不喜欢我,那为什么还戴着我送你的手环?”

  朱染移开视线,平静道:“这是你给我戴上的,我不知道怎么取。”

  “撒谎,”霍泊言一下戳穿了他的伪装,毫不留情道,“你还记得那次你说手环和手表好冰,又硬,硌得你大腿不舒服,让我取下来的事情吗?我亲自教你取了手环,你发现我们的手环是同款,在结束后又偷偷试着取了自己的那只,可不到一分钟,你又重新戴回去了。”

  朱染闭上眼,不敢再看霍泊言执着的眼睛。

  可霍泊言不容许朱染逃避,他捏住朱染下颌,强迫朱染看着他眼睛,一字一句道:“你为什么还要戴回去?因为你离不开我了,连我送的手环都舍不得丢弃。承认吧朱染,你根本忘不掉我,你舍不得我,你没日没夜都在想我!不然怎么会用我家窗外的风景做桌面?看着那片熟悉的风景,你是不是也在回味我们在窗前拥抱、亲吻、做爱的感觉?”

  朱染垂着眼睛,睫毛不安地颤抖着,几乎哀求起来:“霍泊言,求求你别说了……”

  霍泊言将他按在墙上,毫不留情:“你还记得我把你压在窗户上的感觉吗?你说你不喜欢落地玻璃,可每次你站在窗前都会变得特别兴奋。你那么喜欢,你以为你能舍弃这一切吗?应该不行吧?回到A市后是不是每晚都想着我自己弄?戴着这个手环会让你更有感觉吗?可你应该没法儿满足你自己吧?还是说你会用玩具?玩具能有我让你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