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朱染摇头,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喃喃哀求,“霍泊言我没有,你别说了……”
“骗子,我不会再相信你了。”霍泊言捏住朱染下颌,狠狠咬上了他嘴唇。
朱染睁大眼睛,身体和大脑不安地颤抖着。这一刻,他在霍泊言眼中看见了浓郁的爱,癫狂的疯,还有几乎类似于恨的感情。
前所未有的浓烈感情席卷而来,瞬间淹没了朱染的一切。
他感觉自己身体变成了一根弦,只要霍泊言手指一拨,就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强烈的冲击从身体蔓向大脑,一波又一波。
不行,不能再继续下去……如果现在不拒绝霍泊言,那之前的坚持又有什么意义?
理智告诉朱染要立刻拒绝,可他身体太想念霍泊言的拥抱、爱抚、甚至是有些粗暴的动作,这一切都让朱染无比沉迷其中。
朱染狠狠咬了口舌尖,终于在强烈的感情中找回了片刻理智,伸手推了霍泊言。
霍泊言纹丝不动,反而用膝盖将他抵在墙上,舌尖狠狠刮过他上颚。
朱染浑身一震,感觉大脑被电流穿过。
体型和力量差距之大,让他完全无法挣脱霍泊言的钳制。情急之下,朱染只得咬了霍泊言一口,趁着霍泊言愣神,用力将人推开。
“霍泊言,你是不是疯了?!”朱染嘴唇都肿了,几乎被逼出了生理性眼泪。
霍泊言比他好不到哪儿去,甚至看起来更糟糕。他嘴唇被血染得通红,不止是嘴唇,他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连眼睛都是红的。朱染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霍泊言,表情蛊惑又疯癫,再也没有半点儿平日里的绅士和冷静
朱染呆呆看着这一幕,心跳再次变得剧烈,开始感到一种被吃掉的恐惧。
可紧接着,对面的霍泊言忽然笑了起来,他舔了舔嘴唇,唇瓣鲜红,目光癫狂,让他有一种格外危险的魅力。
“不喜欢我了?”霍泊言垂眸看了眼朱染身前,毫无风度地说,“朱染,你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朱染低头看了眼自己紧绷的牛仔裤,大脑“轰”地一声响,红着脸推开霍泊言逃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提前说一下,黑化版霍泊言会比较疯,他当然不会伤害小猪,但会非常强势,侵略性增强,醋劲儿贼大。互动从前期的引导夸赞变成强势命令,dom感很强。大家做好心理准备。
第64章
朱染重新回到宴会厅, 推门进来时恰好听见有人笑,霎时身体一僵,以为他和霍泊言的关系被人发现了。
可很快他就意识到是自己太敏感, 大家讨论的话题和他毫无关系。
坐下时, 宋江衡端着酒杯朝他走来,宋江衡曾邀请他看音乐剧, 他还没来得及拒绝。
朱染端起水杯把饮料喝光,又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在稍低的位置和宋江衡碰了杯,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怎么和我这么客气?”宋江衡笑起来,“我以为我们关系至少比同事亲近。”
朱染摇头, 很认真地说:“一码归一码, 张沐云的项目多亏了你。”
朱染和他谈起了公事, 宋江衡心里产生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下一刻朱染就仰起头,以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谢谢你的邀请, 但音乐剧我没时间去,抱歉。”
所以他才那么干脆地喝了酒, 为的是要和他划清关系。
宋江衡笑容浅了几分, 但依旧很温和:“别担心, 我不是公私不分的人。你要是不习惯, 以后我们就当普通朋友相处。”
朱染感激地点了头,和宋江衡谈起了工作上的事情。
一分多钟后,宴会厅大门被人重新推开,霍泊言单手插兜,踩着地毯款款而来,看起来心情颇愉悦。
话题再次回到了霍泊言身上, 见霍泊言对饮食感兴趣,有人给他介绍了本地经典美食,霍泊言很捧场地说有机会一定品尝。
说完,他低头喝了口刚上的菊花豆腐汤,被烫得倒吸一口气。
眼尖的人立刻注意到他嘴唇破了,担忧道:“霍总,您嘴巴怎么了?”
霍泊言摸了摸嘴角,放下汤勺说:“没什么,不小心被咬了一口。”
他点到为止,表情甚至有些愉悦。至于被谁咬的,怎么被咬的,就全由大家发挥想象了。
朱染:“……”
聚餐结束已经是晚上10点,人员陆续散开。主管吴彤问朱染怎么回,朱染说搭地铁,吴彤又叮嘱他注意安全。
餐厅距离地铁大约有500米,朱染朝地铁站的方向走去,身后传来一阵轰鸣声,赵路遥开着跑车从他身边呼啸而去。
幼不幼稚。
朱染懒得搭理,双手插兜独自往前。
赵路遥刚走,宋江衡又开车过来,降下车窗说:“上车,我顺路送你们去地铁站。”
他副驾驶和后排分别坐着一个商务部的实习生,抬头冲朱染笑了笑。
很普通的社交场合,拒绝反而显得太刻意。
朱染正要上车,身后忽然又响起一声喇叭,一辆墨色劳斯莱斯闪灵堵在了宋江衡车屁股背后。
两米开外,霍泊言坐在驾驶位,似笑非笑地看着朱染,大有你赶上车试试看的意思。
朱染霎时头皮一紧,有一种在外面鬼混被抓包的恐惧。可很快他又意识到他们早分手了,霍泊言管不到他。
是的,霍泊言管不了他。
朱染淡定地收回目光,伸手拉住宋江衡车门把手。
“滴——”
喇叭又响了一下,惊动得宋江衡都回了头。
朱染心头一惊,正想让霍泊言别叫,后者却忽然冲他笑了下,右手比了个OK的手势,在大庭广众之下放到了嘴边,对着圆圈伸出舌头。
朱染脑袋“嗡”了一下,脸颊迅速红了起来。不等宋江衡看见,他已经松开车把手说:“我刚想起来我还有事,你们先走吧。”
宋江衡被朱染吸引注意力,没再关注后面那个喜欢鸣笛的疯子:“没事吧?严重吗?”
朱染摇头:“没事,你们先走吧。”
宋江衡只得先开车走了,又叮嘱朱染注意安全。
主要是后面那个车一直在按喇叭,宋江衡没有认出来是霍泊言。在他心里,霍泊言绅士又有素质,就不可能会在大街上冲人鸣笛。
朱染微笑着和宋江衡挥手道别,直到确认宋江衡再也看不见他,立刻变了脸色,一掌拍在跑车车顶:“霍泊言,你是不是有病?!”
霍泊言打开副驾驶车门:“上车,我送你。”
朱染后退一步,又说:“陈家铭没有跟你一起来吗?他怎么也不管管你。”
“他能管我什么?”霍泊言抬眸看了眼朱染,“能管我的人在这儿站着。”
朱染:“……”
“朱染,”霍泊言放低语气,表情也认真起来,“你还愿意管我么?”
说到最后,他语气甚至有些可怜。
朱染闭上眼睛,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不知是不是晚上喝了酒,他感觉大脑有些眩晕。
可他没有上霍泊言的车,甩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晚以后霍泊言就消失了,他不坐班,也不参与具体事务,那天来公司参观已经是给够了面子,不可能天天来打卡。
新鲜劲儿一过,公司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朱染继续准备张沐云的拍摄。
摄影场地还在缓慢搭建,好消息是时装部的人终于拿到了品牌提供的服装,珠宝也提前选了款,但因为价值贵重,要在拍摄当天才能送来。
但妆容发型推进并不顺利,艺人档期有限,只能拍摄当天过来一趟,没时间给他们试妆。他们需要提前设计好发型妆容,确保效果不会出错才行。
朱染不擅长化妆,只能提一个模糊的概念,想要什么感觉。化妆师虽然嘴上很配合,可每次出来的效果都达不到朱染预期。
到最后,美妆模特和化妆师都烦了,抱怨朱染能不能先想清楚再吩咐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