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佑刚拽着人进屋关门,正准备将陆屿白扔到沙发上去给他换鞋,就被他反身过来抵到了门上。
“屿白?现在好些了吗?”
陆屿白半眯着眼,试图用这种方式挡住自己清朗的双眼。
“你……你怎么和我喜欢的人这么像?”
“啧……”
封佑皱眉轻叹,推着他的额头,硬是把往他胸口靠的人挪开。
“起开,懒得跟你这个醉酒的人说话。”
“真的好像……特别特别像……”
陆屿白强行往前靠,将封佑紧紧地抵在门边,一只手掰正了对方的下巴。
醉酒的人不可能有这样的力气,陆屿白现在清醒得很。
封佑没来由的烦躁,皱眉回答道:
“一天天的,你又喜欢上什么人了?”
下一秒,陆屿白却紧捏着封佑的下巴,仰头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好耶小情侣亲亲
*最近在找工作&各种应酬,有的时候会晚一丢丢,俺尽量准时更嗷,感谢大家理解!
第51章 亲吻
湿热的吻与浓浓的酒味一同向封佑袭来, 熟悉的信息素味道勾起了某种身体深处的悸动,竟让封佑短暂地忘记了应该推开。
少年的吻热烈莽撞,青涩的技巧一看就知道是头一次。
或许是紧张, 他捏着封佑的下巴很用力, 像是担心人逃跑一般, 使劲钳制着。
体验感并不算好,陆屿白只顾着侵略性地亲,舌尖往里探, 挑动般扫过人的上额。
封佑比陆屿白清醒,就算被信息素侵扰得膝盖发颤,他也还有力气将陆屿白推开。
比起第一次感受亲吻时陌生的悸动,被自己养大的小孩固执地摁在墙边亲吻更让他晃神。
他们是可以做这种事情的关系吗?
无论如何,亲情都不能允许他们做深吻这种过界的事。
最后的理智让封佑推开了额头, 彼此灼热又急促的呼吸却互相交织。
“陆屿白……”
封佑别过头,没敢去看陆屿白的目光。
他错过了少年目光清朗又深情的注视,最终将一切归结于这孩子醉得太狠了。
“我得剥夺你这辈子在外面喝酒的机会,以后,也别想回家发酒疯。”
陆屿白歪头轻笑,注视着大金毛妈咪明显动情的脸庞。
在这种事上当傻瓜啊,妈咪。
也好。
“好真实的梦……梦里的话, 做什么事都可以, 不是吗?”
陆屿白重新掰过封佑脸, 贴上去亲吻。
他学乖了一些, 先一下一下轻轻贴,等人被亲懵了才往里多探一点, 小心翼翼地乖巧靠近。
他亲得封佑没了脾气,甚至曲膝抵上墙, 硬是把人禁锢到怀抱里。
嘴唇相贴的感觉很好,封佑三十几年来对恋爱的感知为零,陌生的领域被探知和开发,竟也愣在原地被一次次靠近亲吻。
他还有力气将陆屿白推开,却在手掌搭上少年的肩膀时,没有用力将人推开。
不拒绝就是默许,至少在陆屿白十几年的经验中确实如此。
纵容就是接受,进一步推导就是同意。
陆屿白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得寸进尺的机会,从浅吻变成深吻,硬是轻轻咬上了封佑柔软的舌尖。
亲吻的感觉很好,还有一直萦绕在他的周围,不断变浓的信息素。
柔和的阳光味信息素,在加浓了很多倍之后竟然隐约和陆屿白的相似,热烈的温度如同燃烧的热浪,将两人包裹在其中。
陆屿白短暂地挪开,却在下一秒吻上了封佑的脖子。
他在滚动的喉结旁落下热吻,让封佑被迫抬起下巴。
“陆……陆屿白,嗯,别释放信息素了……会出事的。”
断断续续的声音掺进低声的哼咽,抓着陆屿白头发的手在吻落到颈窝时突然用力。
陆屿白半睁着眼,像是被妈咪的信息素弄醉了一般。
他就知道封佑察觉不了自己的信息素,明明是加浓版的Omega信息素和他的信息素味道融为一体了,封佑还以为是年轻的小崽子控制不了自己的Alpha信息素。
到底是谁控制不了信息素啊?
陆屿白不听,就着封佑的颈窝就咬。
他已经如此觊觎很久了,如美梦中一样,只要轻轻一咬,妈咪就会在耳边发出动人的声音。
与平日里温柔的声音不同,有点难得的哭腔,还有欲拒还迎的“不要”。
一切搭配着兴奋时越来越浓烈的Omega信息素,就会像兴奋剂一样无比美味。
“陆屿白……”
“可以推开我的,明明有力气推开我。”
陆屿白打断了封佑试图说出口的劝说,他与人十指相扣,抬手狠狠地摁在墙上。
“你比我有力气啊,为什么不推开我?”
“明明就是喜欢我亲你。”
十指相扣的手更用力地抓了一下,紧紧相扣着,捏得两人都感觉到疼。
封佑被问得发懵,另一只搭在陆屿白肩膀上的手却不受控制般没有用力去推。
推开一个刚成年的毛头小子有什么困难的?他又不是一个柔弱的Omega。
就算他有理由说自己被Alpha信息素影响,颇好的耐力和身体素质也没有让他到四肢无力的地步。
真正的答案不言而喻,只不过是不想罢了。
“等你清醒过来,你会后悔的……我们不能……嘶……”
封佑话音刚落,十指相扣的手就被更加用力地捏着,像是愤懑到想把他的手骨捏折。
“不会后悔,是梦啊……醒来之后,一切都会照旧,不会有任何改变的。”
陆屿白终究知道他没有跨过封佑心里那道名为亲情的坎,眼前的一切只是饮鸠止渴。
但大梦一场,已经是他过去连梦都不敢梦的存在。
他不再将封佑的手摁在墙壁上,而是牵过来亲了亲手背。
“不要担心,不会有任何改变的,让我放肆一回吧。”
封佑想问陆屿白到底是不是清醒,但在看到对方备受伤害的目光后,又生生止住了嘴。
被Alpha信息素影响后的躁动让他思维混乱,最终又归结到一句,“究竟是喜欢什么人才会让少年如此痛苦”?
他没敢想陆屿白喜欢的人是自己,也因此在被少年的信息素撩动后羞耻至极。
一切都不会改变的话,满足一下少年的美梦,让他不至于如此痛苦,也可以吧?
搭在陆屿白肩膀上的手变成了搂着人的后颈,封佑就这样在自己荒谬的逻辑里说服了自己。
“你也知道一切都不会改变,为什么还要乱来呢?”
封佑的手放在少年的后颈,竟如往常一般轻柔地捏捏后颈的软肉。
或许是习惯使然,金毛妈咪在陆屿白小的时候,也会像现在这样哄他。
温柔地揉揉人的后颈,哼点好听的旋律哄人安心。
陆屿白不知道回答什么,干脆直接了当地重复道:“喜欢你。”
他也没敢喊“妈咪”,从回到家就没敢喊。
他连做点混账事都要趁着醉酒之后,更别说直接戳破窗户纸,将他们的关系架在火上炙烤。
“就会耍混。”
封佑如此说着,却丝毫没有意识到陆屿白这点得寸进尺的性子,也是他从小惯出来的。
两人莫名达成了短暂又荒谬的一致。
十八岁的陆屿白还和封佑有几厘米的身高差距,但他稍微踮一下脚就有封佑高了。
小孩子的悟性要快些,再一次亲吻的时候,陆屿白摸索着缠绵的感觉,一只手和封佑十指相扣着,另一只手抚上了对方的腰。
封佑是宽肩窄腰的典型,小腹上能摸到清晰的腹肌,再往上就是天赋异禀而生得很好的胸肌。
少年的手没有章法,贴在人身上的时候感受着腰腹因呼吸起伏而有节奏的颤动,吻得更深的时候还能感到因为封佑哼咽出声而产生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