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毛犬男妈妈养大的孩子(80)

2026-01-14

  亲吻在记号笔写过的地方落下,生生勾起封佑记忆深处的那段回忆。

  “呼……”

  封佑微微扬起下巴,喉咙里溢出一声难以控制的闷哼。

  他的手心里压着那支打开的Alpha抑制剂,手指紧紧扣着鞋柜的边缘才不至于腿软摔到地上去。

  “陆屿白……松口!”

  封佑的手指下意识伸到少年漆黑的头发里,长长之后未加修建的额发挡住了少年的眉毛。

  他本应抓着少年的头发将人拽开,稍微用力抓住陆屿白的头发,就听见怀里一声吃痛的声音。

  在以往,封佑听见少年因为生长痛、摔跤、生病发出痛呼时,他都会软下声好好哄可怜的小孩。

  也许是条件反射,封佑竟松了力气,没再继续扯少年的头发。

  他落在陆屿白头顶的手变成了一种无力的抓揉,反而像是兴奋剂一般。

  胸肌上传来一阵痛觉,封佑这才从几乎失陷的混沌中捡回一点清醒。

  这小疯子还上了牙齿,像他们第一次见面一样硬是要咬伤他才满意。

  封佑此刻才觉得陆屿白陌生,无比熟悉的信息素味道就在鼻间,他却觉得怀里发烫的少年无比陌生。

  “陆,屿,白,你不能……如此粉碎我们之间……本来的关系。”

  如此用Alpha最原始的方式,覆盖掉一层名为“养育之恩”的薄纸。

  “适可而止……我教过你怎么应对易感期,不是,现在这样……”

  抖着的声线拼尽全力挽回早已被破坏的关系,听得陆屿白的目光逾加深沉。

  “听话,乖孩子……人都会犯点小错,妈咪原谅你。”

  “妈咪,旗袍这里其实什么都遮不住。”

  封佑的手指紧握着拳,他硬着头皮说道:“我知道,那是因为信息素……任何一个Alpha如此对我,我作为一个Omega,都会如此……”

  成熟的长辈好像最能知道怎么挫伤少年心性,这话说得正中软肋。

  “任何一个Alpha……”

  陆屿白低声喃喃,眼前一片模糊,鼻尖酸涩至极。

  “乖崽……别闹了……听妈咪的话,好不好?”

  “我爱你。”

  封佑搭在陆屿白肩膀上的手悄然握紧,他僵在原地,心口澎湃的颤动将被咬伤的疼痛晕得更加明显。

  两人沉默了一阵,直到封佑快要因为信息素按耐不住自己的意识。

  封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你疯了吗?”

  “我知道。”

  封佑的认识收到了强烈的冲击,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小孩养歪的,但在此刻回想,又觉得好像养歪得有迹可循。

  他摸索着手中的抑制剂,硬是在陆屿白发愣的时候扎破了少年后颈的阻隔贴,直直地将药水注入了他的腺体里。

  注射抑制剂的时间已经有很多耽误,那一瞬间的疼痛另陆屿白直直地栽进封佑的怀里,脸都埋在被他咬伤的皮肤上。

  封佑伸手接住了他,如往常一般搂住了他。

  “妈咪,给我注入抑制剂,让我晕过去,你又要怎么度过自己的发-期呢?”

  陆屿白忍着疼说道,眼前一瞬一瞬的发黑让他连站立都很费力。

  他不明白,明明已经到这个地步了,甚至已经将妈咪的旗袍弄脏了,眼看着妈咪旗袍下很明显的,为什么还能被拒绝。

  为什么到这个地步了还能做到拒绝他?

  “屿白……当作一场梦吧,妈咪不会怪你的乱来的……”

  “我不要!我亲过你了,临时标记你了……我什么都做过了……”

  陆屿白受不了封佑到现在还在试图用长辈的语气安慰他,轻拍着他的后背抹掉一切疯狂的经历。

  他发狠地在封佑的颈窝处咬了一口,只是脑袋发晕着咬到了没有腺体的那一面。

  也正是因此如此,封佑并没有推开他。

  许久,陆屿白因为抑制剂疼得真的有点撑不住要晕倒了,才勉强松了口。

  “好……是我冲动,我以为我已经铺垫得足够多了,妈咪可以接受我的表白而不觉得突兀了……”

  “没关系,我不要名分……我只是爱你就好了,我只要爱你就好了……”

  “陆屿白……”

  埋在封佑颈窝处的少年压住自己的哭腔,双手紧紧握拳才避免自己晕过去。

  “妈咪要怎么解决自己呢?会想我吗?”

  他亲了亲封佑的脸颊,目光殷切热烈地看着封佑躲闪的目光。

  “会想着我-吧?一定会的吧?”

  作者有话说:

  嘿嘿

  嘿嘿……妈咪需要一点时间接受,but崽子怎么会放过妈咪呢

 

 

第59章 想我

  最后一句话的尾音落下, 怀里原本紧绷的少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沉沉地坠下去。

  陆屿白那句低语如同“诅咒”一般在封佑的耳边挥之不去,即使对方双目紧闭, 不再以Alpha侵占性的目光看着他, 他仍然觉得头皮发麻。

  强效抑制剂的药效霸道, 哪怕是年轻气盛的Alpha也扛不住这种生理性的强制关机。

  “屿白……”

  封佑的声音沙哑,本能地收紧了自己的手臂。

  他的确需要Alpha信息素,身体的躁动比道德的自律率先一步抢占他的意识。

  十八岁的少年骨架已经完全长开, 沉甸甸的分量压在封佑的手臂上,不再是当年那个轻飘飘的小孩。

  怀里的人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沉重,眉心紧紧蹙着,在梦里打底还在延续刚刚那场未完成的掠夺。

  封佑长长地叹了口气,灼热的呼吸都抖得厉害。

  那种作为长辈强撑出来的威严此刻才轰然倒塌, 封佑在陆屿白昏睡之后才暴露出本质的原型。

  他的膝盖一软,抱着陆屿白踉跄了一下,差点跪倒在玄关处的地板上。

  空气里全是陆屿白的味道,至少是在封佑认识中的篝火燃烧的味道。

  年轻、霸道,丝毫没有学会收敛的信息素,像一张细密的网一样江封佑困在其中。

  封佑咬牙拖着陆屿白走了几步,大腿肌肉因为酸软抖出明显的线条, 膝盖也不停打颤。

  一切都在提醒他刚刚发生过什么。

  被汗水浸润的红色旗袍形成更深的颜色, 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 任何一处线条都一览无余。

  封佑硬是把陆屿白丢到了床上, 刚想帮人脱一下鞋子,就想起刚刚这人用膝盖强硬地-开他的双膝。

  “疯子……”

  金毛妈咪悲哀于自己的教育突然在哪里出了问题, 才导致陆屿白如此放肆。

  他最终还是胡乱扯过被子把陆屿白盖住,忍着最后一点理智, 转身冲向了浴室。

  浴室的门被反锁,“哗啦”一声,冷水被他开到了最大。

  封佑撑在洗手台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金色的短发变得更加凌乱,额头的碎发早就被汗水浸得一缕一缕。

  那件寓意着“旗开得胜”的红色旗袍,此刻正狼狈地挂在他的身上,领口大开,中间的开窗边缘隐约有被撕碎的痕迹,分明是一场疯狂后的证物。

  最刺眼的一块肌肤,位于心口的部分。

  饱满的胸肌上,带着血丝的牙印狰狞地出现在上面,重重叠叠了好几个,周围是一圈暧昧的青紫。

  在陆屿白十八岁时写上名字的地方,用牙齿刻下了新的痕迹,荡开心尖最难忍的心痒。

  封佑的手指覆盖上凹凸的牙痕,胸口刺刺的疼痛跟随着逐渐加重的力道越来越明显。

  紧跟着疼痛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心痒,像无法被填满的容器,一直倾注,却一直空虚。

  身体是足够成熟的,Omega的本能也是。

  纵使封佑在理智下拒绝无数次,闭上双眼的时候,他能想到的仍然是少年的脸庞,而且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小孩。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