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捏紧的力道称得上自虐的程度,但对于封佑这具足够耐造的强壮身体而言也无法称得上足够。
他烦躁地扯着碍事的衣服,甚至觉得旗袍开的窗还不足够。
紧绷的布料没有给他发挥的空间,隔着一层又难以解决心痒难耐。
此时的封佑也顾不上这件衣服是否是定制,本能的想法占据的上风。
他撕坏了旗袍的领口,变得更加狼狈。
镜子里的男人宽肩窄腰,眼尾甚至能看出些岁月的痕迹。
浅麦色的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红色,后颈那一片的肌肤更是红肿得厉害。
他总算控制不住像陆屿白刚刚对他那样捂上自己的心口,手心很不熟练地托住。
金毛犬Omega承认自己的肌肉确实练得很好,柔软但不失韧性,捏起来也像一团很舒服的面团。
“会想着我-的吧?一定会的吧?”
封佑一个激灵,脑海里浮现出刚刚的声音。
他不可否认地模仿起少年越界的手,动作却和未经世事的少年一样青涩笨拙。
过着禁/欲生活的封佑都快忘了自己是个需求很狂热的Omega,他在没有被陆屿白的Alpha信息素勾起之前,跟个Beta木头人一样。
这种特质在不开窍的时候还好,一旦开窍,比一般的情况还要难以承受。
封佑逐渐站不稳,在一个人的浴室里,逐渐滑到了地上。
他想象着,谴责着,却舍不得睁开眼睛,仿佛落在他身上的手并不属于自己。
左手是更加生涩的,能让封佑短暂地将它想象为来自于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
脑海中妥协的想法一闪而过,又被封佑立刻否定。
封佑的手贴上自己的小腹,即使印象中,少年从未过分到将手放到如此放到自己腹肌上。
他的想象却一度脱离了现实,像一个普通的Omega一样希望得到Alpha的安抚,或者相反,更加过分的欺负。
压抑的声音总是能从喉咙里隐约透露一点出来,最终让封佑的本能超过了理性的判断。
眼前闪过一瞬间的白光,封佑最终体力不支,干脆趴到了地上,闭上眼睛短暂地逃避现实。
他未曾被涉足的厚依旧燥动着淌着信息素,经过粗壮健实的大腿,在地面上汇集,然后流开。
封佑已经没有力气理会了,趴在冰凉的地板上等着体温一点点降下去。
心口的位置滚烫得过分,经历过自我虐待后反而有种食髓知味的怅然若失。
警钟在封佑的心里被疯狂敲响,却丝毫无法让他拒绝想象。
封佑从地上爬起来,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了淋浴头。
热水流经心口那些惨遭虐待后更加明显的牙印,周围一圈的红肿让两边明显不对称。
不知道为什么,封佑总觉得那抹无比鲜亮的颜色在嘲笑他的狼狈与沉溺。
第二天中午,陆屿白是被饿醒的。
他昨天考了一整天试,晚上没有吃饭,还被强效抑制剂狠狠攻击了。
太阳穴突突地疼,后脑勺像是有一把钝锤在不停敲打。
身上盖着一床空调被,隐约蕴藏着淡淡的阳光味道,温暖又令人安心。
他的身上甚至穿上了意见干净的居家服,没有汗液不适的黏腻。
他的金毛犬妈咪很想粉饰太平。
一想到昨晚如此过分地折腾妈咪,对方生气得想要给他一巴掌,竟然还能耐着性子给他擦干汗水,换件柔软舒适的贴身衣服。
心中本就热烈的爱意变得更加兴奋,他的金毛犬妈咪就是如此具有人夫感的温柔存在。
陆屿白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板上有点虚浮,但好在年轻,不管怎么折腾都承受得住。
推开卧室门,客厅里的灯亮着。
那件狼狈的红旗袍早已不见踪影,玄关处被踢乱的拖鞋摆放得整整齐齐,连空气中原本浓烈但融为一体的信息素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声 伏 屁 尖,,他的金毛犬妈咪很努力地希望那只是小孩学疯了之后的胡闹。
不管陆屿白所说的“我爱你”是否出自真心,封佑下意识想要维护的仍然是他们类似亲情的关系。
厨房里飘来肉粥的香味,还有阵阵温热的暖意。
封佑背对着门口,正站在灶台前搅动着锅里的粥,耐心地将它熬得粘稠。
“妈咪。”
陆屿白喊了一声。
那个高大的身影明显僵硬了一瞬,咬牙将脸部绷紧,但又很快放松下来,恢复了令陆屿白无比恼火的从容。
“醒了?”
封佑没有回头,声音也尽量平静。
只是他握着汤勺的手指用力泛白,难以掩饰他内心的激荡。
“头还疼不疼?昨晚抑制剂打得急,副作用可能会持续一段时间。饿了的话,来喝点粥。”
陆屿白靠在门框边,静静地盯着那个背影。
六月燥热的夏天,家里虽然开了空调,但也绝对算不上冷。
封佑却穿了意见黑色的高领打底衫,长袖长裤,领子高高立起,将脖颈和锁骨遮得严严实实。
可他并没有注意到的是,黑色紧身衣虽然亲肤舒适,却能将他的宽肩窄腰展示得一览无余。
其中就包括明显并另一侧肿得突出的胸肌。
只是欲盖弥彰而已。
“妈咪。”
陆屿白喊了第二声。
封佑拿着汤勺的手一抖,几滴热粥落在手上,疼得他微微皱眉。
他迅速关了火,深吸一口气,舀了粥,端上碗走向餐桌,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醒了就过来吃饭,考了两天又折腾一晚上,早就饿了吧?”
封佑只是在粉饰太平,对昨晚的事只字不提,甚至希望陆屿白也不要提。
他擅长把他们的关系放在能见的了光的亲情上,把所有的心动和背德的喜欢藏得干干净净。
只是试图把那段越界的关系重新塞回“长辈关爱晚辈”的盒子里,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陆屿白心里窝着火,年少气盛根本不像封佑那样稳得住。
他没有坐到应该的位置上喝热粥,而是走到封佑的面前,目光直勾勾地下移。
手背轻轻贴上又肿又烫的胸口,在突出的伤痕上轻轻一拨。
封佑膝盖一抖,差点没站稳。
他握住了少年的手腕,厉声呵斥。
“陆屿白!”
“心口的位置红肿的话,是因为有心事吗?”
封佑看着他,哪怕脸颊微微泛红,仍旧硬着头皮说道:
“离考试出来还有一段时间,你想去哪里玩,我给你报销。”
“你不理我,我要离家出走。”
作者有话说:
好喜欢一点甜欲的拉扯
大狗和小狗哇哇哇,你们狠狠相爱哇!
第60章 缓冲
封佑一度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 他歪头凝视了许久逐渐低下头的陆屿白。
“你说什么?”
已经十八岁的陆屿白乖乖地站在封佑面前,低着头像是面壁思过。
他的双手背到身后去,别扭地问道:“如果我离家出走的话, 你会担心我吗?”
“我当然会担心你。”
“那我不去了。”
“……”
封佑看着眼前这个一秒变脸的小混蛋, 心理那股升起来的火气硬是打在了棉花上, 发不出声音。
他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指了指餐桌边的椅子。
“坐下,吃饭去。”
金毛妈咪在陆屿白面前似乎永远在妥协, 他只有陆屿白这一个家人,闹得翻了天也得坐下来一起吃饭。
陆屿白得逞地勾勾嘴唇,乖乖拉开椅子坐下。
他撑着下巴仰头看封佑,目光在他那个严严实实的高龄打底衣上转了一圈。
那目光直勾勾地,仿佛能看透衣服下啃咬出痕迹的皮肤。
封佑别过头, 躲过了那双仿佛具有透视能力的眼神。
“我去给你拿点咸菜。”
这顿饭吃得异常安静,两人从来没有用这么沉默的气氛一起吃过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