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医生的诊疗记录,眸色微暗:“那梦中那些,似乎是…嗯、啊的声音,也是宝宝发出来的吗?”
林麦吓得都忘了呼吸,也忘了掩饰:“你、你、你听到了多少?”
徐彻故作思考,大手悄然从怀中人的衣摆下探入:“好像每天都有……原来有只小馋狗每天都在吃自助餐啊。”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End4
医生与护士在旁例行检查各项指标, 询问恢复情况,徐彻半靠在床头,神情是一贯的平静淡然, 手却悄然覆在林麦心口上。
林麦仍赖在徐彻怀里不肯动, 只将小脸蛋更深地埋进男人颈窝里, 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所有视线。
无人注意的遮挡下,那只大手不安分地动了动,五指微微收拢, 不轻不重地捏上那朵小点心。
!
林麦的耳根瞬间红透,连白皙的后颈都染上绯色。
他咬紧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喘息闷在喉咙里,整个人更用力地往男人怀里缩,几乎要把自己嵌进去, 那触感也越发清晰。
徐彻面不改色,甚至还能平静地向医生对答如流,垂眸看向怀中的小娇妻时,眼底才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医生走后,林麦才嘤咛出声:“你既然醒了,就全部一起醒嘛!光醒那处...有什么意思!”
他越说越委屈,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明明人家那么想你......”
徐彻低笑着, 用指腹抹去林麦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 声音磁性撩人:“真的一点意思也没有吗, 宝宝?”
“有一点......”
Alpha好整以暇地摩挲他的唇:“怎么个有意思法?”
“看到老公有意识, 只要有一点点,心里就暖暖的, 就好像老公没有丢下我一个人,还在我身边。”
直白又脆弱的依赖, 轻轻触着徐彻的心。他将人拥入怀中,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发。
“只是心里暖,身子不暖么?”
“......暖。”
“怎么暖的?”徐彻一边问,一边托着他的臀,轻松将人抱起坐在自己身上。
他懒洋洋地笑,恶劣地轻颠。
“这样。”
“还是这样?”
林麦被他逗得浑身发软,方才的委屈还未散尽,眼圈一红,真的哭了出来。
他趴在徐彻胸膛上,不管不顾地哭诉:“呜,我、我每天晚上就是这样抱着老公睡觉的,老公的大调让麦麦浑身都暖暖的......当时麦麦就想,不管老公能不能醒来,麦麦永远都不会抛弃老公!永远都要和老公在一起!”
毫无保留的爱意,徐彻的心似乎许久未被这样触动过,那处瞬间一雕擎天。
他抵着林麦的额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湿润的眼睛:“没办法,它认识麦麦,喜欢麦麦。一看到麦麦,它就石更。”
林麦心跳如擂鼓,像是被那目光蛊惑,颤着声,依样画葫芦地回应:“麦麦,麦麦也喜欢老公的济疤......”
最后两个字比一切都更具冲击力,徐彻再也忍不住,扣住他的后脑,深深地吻下去。
他用力撬开他的贝齿,攻城掠池,缠那软滑的香甜,将他连日来的恐惧、等待、泪水和爱意,全部吞吃入腹,与自己融为一体。
林麦顺从地启唇回应,两颈交缠,气息交融。
那道疤的存在感极其强烈,随着亲吻的节奏,若有似无地抵着他轻蹭。他浑身无力,原本干燥的肌肤迅速变得滑腻湿润,不自觉地轻轻摆动小雪团,生涩迎接。
徐彻的呼吸骤然急促,将二人对换位置,林麦忽然清醒几分。
他心疼地摸上徐彻的伤口:“老公,你的伤......要不等你伤好了,或者,或者麦麦自己也可以......”
徐彻伸手利落地将手背上的留置针头拔出,随手扔到一旁,细小的血珠渗出也毫不在意。
“等不了了。”
他牵起林麦的小手,引导着往大调上走,再俯身吻上omega圆润的耳垂,滚烫气息喷洒。
“我很想麦麦,它也很想。”
湿热的小嘴儿,因他的触碰而羞涩,垂落出的几滴晶莹,毫无阻挡地融入他的指缝,黏腻又勾人。
林麦泪眼婆娑地望着男人,只发得出唔唔嗯嗯的娇声呜咽:“麦麦也很想老公,呜呜。”
自己动手,怎么比得上老公亲自...更舒服。饿了那么久,那些晚上不过是隔靴挠痒......他根本离不开老公,呜呜。
大徐彻已躺入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温柔乡里。徐彻喟叹一声,吻去他的泪水:“乖宝。”
......
唐婷牵着徐予眠的小手从电梯走出,沿着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轻声朝病房走去。
顶层只有徐彻一人居住,此时更是静谧非常。快到时,见病房门外贴着一张告示,字迹凌厉霸道:【非固定诊疗时段,谢绝一切探视】
小朋友仰着小脑袋,好奇地一字一字念出来,不解地看向唐婷:“姐姐,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看呀?”
唐婷对徐予眠比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说:“嘘——你爸爸妈妈在里面办大事呢,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们了,乖。”
徐予眠眨着大眼睛:“大事?什么大事呀?我好想妈妈,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吃饭。”
唐婷心里暗道,还能是什么大事,造小孩增进感情的大事呗。
她笑着摸摸徐予眠的头,哄道:“不用担心,你妈妈现在一定被照顾得非常、非常好。走吧,姐姐先带你去游乐园玩,下次我们再来看他们,好不好?”
“游乐园”三个字很有吸引力,小朋友连忙牵住唐婷的手:“好!姐姐,我们快走吧!”
病房外,万物复苏,桃红柳绿,一片生机盎然。病房内,被翻红浪,春意正浓。
留院观察的后几天,林麦黏徐彻黏得变本加厉,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
护士进来更换吊瓶,他也要紧紧抱着徐彻的手臂,不肯挪动半分。徐彻也纵容地由他抱着,用另一只手轻轻梳理他柔软的发丝。
徐彻要去洗手间,某只黏人的小狗也亦步亦趋地跟上:“老公,老公,我陪你去!”
徐彻失笑,转身捏了捏他的鼻尖:“我只是上厕所,很快就回来。”
“不要,我也要去。”
进了洗手间,林麦从背后抱住他,把小脑袋紧紧地依偎在他宽阔的背上:“老公,我不看,也不打扰你,你当我不存在就好。”
徐彻心软得一塌糊涂,却又升起恶劣的逗弄心思。他微微侧头:“宝宝帮我拉下。”
林麦把小脑袋在他背上蹭啊蹭的,闭着眼伸出手,颤抖地摸索着,胡乱帮他解开束缚。
徐彻爱干净,解手后便去清洗。结束时瞥见仍乖乖黏着他的林麦,心头那簇火苗轰地烧得更旺。
他二话不说,将人一把扯进怀里提雕而上:“乖宝,把老公夹.紧.了。”
......
这天,简老爷子亲自来探望外孙。林麦不好意思在长辈面前还黏在徐彻身上,便躺在徐彻身侧,躲进被子里。
徐彻神色自若地与外公交谈,垂下一只手,伸进被子里。林麦慢慢挪动小脑袋,枕上他温热的掌心,安安静静地待着。
可躺着躺着,近在咫尺的大徐彻,又在他眼皮底下缓缓抬头。
林麦:!!!
林麦又羞又痒,飞快地伸出手,精准地握住,用力一捏!
徐彻:……
林麦躲在被子里,瞪着它无声地教训:长辈还在这呢!你不许这样!
徐彻垂下眼帘,遮住眸底翻涌的暗色和笑意,过了好一会儿,才若无其事对简老爷子说:“外公,我有些累,想休息一会。”
送走简老爷子,房门关上,徐彻立刻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被子里的空间狭小暧昧,两人鼻尖相贴,大眼瞪小眼。林麦还握着那没消停下去的大调,呆呆地望着他。
徐彻看着他这副又纯又欲的小模样,心头爱意翻涌,率先败下阵来,低头深深吻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