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龙人前夫缠上后(101)

2026-01-14

  吻罢,他抵着他的额头,低声笑道:“怎么办,宝宝,我的愿望好像快要实现了。”

  林麦被他亲得晕乎:“什么?”

  “出院就把麦麦娶回家。”徐彻的吻流连在他唇角,声音低沉缱绻,“再也不分开。”

  林麦心里甜沁沁的,恨不得马上就在医院和徐彻交换对戒,许下誓言。他主动环住徐彻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

  出院回家的日子温馨又黏糊,徐彻果然立刻着手筹备一场盛大婚礼。

  可大抵世间无数父母都会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麻烦——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今天是徐予眠第N次抱着自己的小枕头,试图找妈妈一起睡觉,却被某个坏叔叔毫不留情地抱回她自己那间儿童房。

  七岁的小姑娘,在某些时刻,似乎朦朦胧胧地体会到一种叫做“电灯泡”的微妙感觉。

  徐予眠找来一瓶眼药水,接着用力挤出几滴眼泪:“妈妈,你在医院待了那么久,我好想你呀,呜呜呜呜呜呜……”

  林麦连忙哄道:“宝宝,妈妈也想你,来吧,和妈妈一起睡。”

  他、他忍住不发出声音就好。

  但小朋友却指着徐彻说:“我不要叔叔在,我要妈妈去我房间,我们两个人一起睡!”

  林麦这段时间从未离开过男人的怀抱入睡,心里自然是十分不愿意:“宝宝,在这里睡也是一样的呀。”

  他抬眼向男人求助,男人却一反常态大方道:“没事,宝宝先去陪绵绵睡吧。”

  林麦微微睁大眼睛,这男人何时变那么大方了?

  他鼓起脸,赌气似的在男人胸膛上轻轻推了一把,纵使心中万般不舍得老公,还是牵起小朋友的手,朝儿童房走去。

  “妈妈。”徐予眠靠在她怀里,轻声说,“我们以后就这样生活了吗?”

  “对呀。”

  “可是…可是我还不想叫他爸爸。”徐予眠仰起脸看他,“他消失那么久,是妈妈一个人把我带大的,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他都错过了我们那么多年的生活…绵绵不想。”

  林麦低下头贴住女儿的脸:“没关系……叔叔说,会一直弥补绵绵,也会一直等,等到绵绵真正愿意接纳他的那一天。”

  他不得不承认,时间的流逝,其实是世间最无法弥补的遗憾。

  他曾经不信命,他努力生活、遇到了徐彻、分开、再次重逢。可是,真的没有命运吗?它把他们,紧紧系在了一起,不管七年、十七年、七十年…人生不过是弹指一瞬,而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徐予眠说:“妈妈,如果你幸福的话,我就幸福。”

  小朋友在他怀里渐渐沉入梦乡,他望着窗边的月亮,心里想的全是那个人。

  房门已被小朋友从里面反锁,要是起身去把锁解开,定会惊扰怀中紧紧搂着自己的小家伙。

  月色霜白,静静洒落在他光洁柔和的小脸上。

  徐彻他…睡着了吗?

  望着月光出神想念时,窗边忽然出现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

  林麦错愕片刻:“……徐彻?”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End5

  月光霜白, 从云隙间淌下。徐彻单手扣住窗沿,长腿一蹬,翻进了房间内。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林麦茫然地睁大眼看向他:“老公...”

  徐彻几步就走到床边, 长臂一伸, 将脸蛋红扑扑的林麦整个儿从被窝里捞了出来,再迅速拿起床头的棉花娃娃,精准替代林麦塞进绵绵怀里。

  小朋友碰到柔软的替代品, 嘟囔声渐渐低下去,重新陷入沉睡。

  徐彻抱着林麦回到窗边,轻声说:“抱紧了。”

  林麦手臂环上Alpha的脖颈,小脸贴着他的颈窝上下轻蹭,乖乖地说:“嗯嗯。”

  徐彻抱着他稳稳从窗台落下, 直到清凉的夜风拂过面颊,林麦才慢慢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徐彻的侧脸,林麦林麦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在月光下仰起小脸看他。

  他的老公好帅呀,高瘦俊朗,只穿了身黑色长袖和灰色休闲裤,这样更像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而且他无比清楚, 薄薄的布料下, 是让他脸红心跳的紧致肌肉。

  林麦一下就红了脸, 往徐彻肩窝里缩:“老公, 你怎么过来了?”

  徐彻低头凝神看了他一会儿,眼神温柔:“想你。”

  林麦用脑袋蹭蹭徐彻的下巴, 闷闷道:“你想我,你还让我去和女儿睡, 讨厌!”

  话是这么说,环在徐彻脖子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小身体也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徐彻被蹭得喉结滚动,侧头凑近,在他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想*你。”

  Omega依旧缩起来把小脸蛋埋着,默不作声。

  徐彻心情大好,正以为他因这露骨的话羞怯时,他忽然歪过头,亲了他一下。

  一双白皙纤细的腿也悄悄缠上来,环住他劲瘦的腰身。omega轻轻启唇含住他的喉结,用湿润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羞涩地回应着。

  徐彻脚步加快,走到园里停着的车边拉开车门,将林麦放进去。

  林麦的脸颊总是有少女般的丰盈神采,徐彻静静凝视了许久。他抚摸着这张脸,伸手托住omega的脖子低头亲上。

  林麦被他的气味裹着,几乎晕头转向。他努力睁眼看徐彻,双眸里盛满了欲说还休的缱绻。

  “小笨蛋,接吻要闭上眼睛。”

  “我、我想看着老公...”

  徐彻极力隐忍的坤吧又壮几分,屈膝用力抵开omega并拢的双膝。他在一树芬芳中慢慢摸寻着自己想要的那一朵桃花,轻拢慢捻抹复挑。

  桃花瓣顺势拥起他的手,如在风中微微摇曳着。

  “老公...”

  徐彻抚着桃花用力捻揉,唇上依旧没松开omega,吻得难分难舍。

  意乱情迷之际,他空出一只手,摸向手刹处。

  摸索了几下,空的。

  再摸向车里的储物格,还是空的。

  徐彻动作微微一顿,攻势暂缓,似乎想要退开些许去寻找。

  沉溺其中的林麦忽然感觉Alpha要离开自己,难耐地扯住他的衣领不让离开,湿润的双眸里满是欲求不满的委屈。

  “呜,老公,不要找啦...车里那些避孕套,被我偷偷扔掉了......”

  “我、我是怕绵绵看见才扔的...”

  说着,他把小脑袋凑到徐彻颈侧,伸出小粉舌,小猫一样轻轻舔舐徐彻滚动的喉结。

  徐彻没再废话,重新重重地吻下来,比方才吻得更凶更急。

  唇舌交缠间,他握住林麦的手,牵引着。

  格调翘首以盼,林麦痴痴地看着:“老公...想……”

  “说清楚些。”

  格调滑至一片肥软的沃土,追着随风飘下的花瓣,二者相遇奏出无数悦耳旋律。伴着旋律奏起,坤头就借动作恶劣地欺负桃心。

  omega受不住,闭着眼细细哭起来。徐彻故意慢下:“怀*了怎么办?”

  omega一个劲地往男人身上蹭,带着哭腔哼唧:“怀了就怀了嘛……反正,反正是老公的……”

  “怎么就确定是我的?”徐彻目不斜视凝视着omega情难自抑的媚态,“在医院有那么多男人,尝了不少米青水吧?找我当接盘的?”

  林麦一边自己蹭起来,一边委屈地啜泣:“我没有......”

  “老公...快点呀...”

  见徐彻无动于衷,林麦撒娇哭起来:“呜呜呜,老公,麦麦想*!”

  徐彻将他抱起来,接着把格调滑至雪坡最低处,让格调与小桃花再次演奏乐章,贴出极致暧昧的旋律。

  林麦被Alpha有力的手臂托着,小脑袋随着动作时不时会轻轻碰到车顶。毫无阻隔的亲密接触,让二人都满足的喟叹。

  “老公...”林麦夹着Alpha的格调,忍不住将小桃花靠得更近些,让格调更方便、更近地与之亲吻。

  他声音断断续续,“他们都比不上老公厉害…呜呜,老公是最大、最厉害、最*的,麦麦只要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