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龙人前夫缠上后(102)

2026-01-14

  Alpha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徐彻被这话勾得心头躁动无比。格调更无法无天,与小桃花的奏乐越发高昂激荡。一只手引得雪坡震起道道雪白的浪,折腾得满是斑驳痕迹。

  “啊...”

  “呜呜,老公,不要...”

  “哼嗯,哥哥...”

  Omega几乎支离破碎,不停地哭着叫着,哥哥老公之类的一通嗯嗯啊啊乱叫,也顾不上羞耻,意识在潮涌中浮沉,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叫大声一点!” 徐彻几乎要投降,怀里人娇软的哭叫唤得格调越来越疼,很想立刻掏上去堵住他的小嘴。

  他伸手抚上omega的绵软,用力按了按,阴沉着脸。

  “宝宝,把你*到怀孕才好。”

  “呜、呜啊!”

  林麦意识涣散,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尖叫。徐彻将他转了个身,同时低下头,叼咬住可口香甜的小点心。

  “再怀的话,这里会有扔水么?”

  林麦眼尾绯红,泪光涟涟,迷迷糊糊地应他:“不、不知道呀......”

  林麦深感奏乐的高歌又要来临,抓着Alpha后背的指尖倏地泛白。

  桃花树枝在风中不停摇曳,随着鼓乐齐鸣,百花齐放,花蕊处产出一股又一股的花蜜,直至最后带出一小股浅黄色的液体,全部当作礼物送给了徐彻。

  僵直后他软下腰,软绵绵地瘫在徐彻怀里。双眼迷离,被*得眼尾泛着湿湿的柔光,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

  “宝宝,几岁了,还尿裤子?”徐彻心满意足地看着怀里的omega,脆弱又柔软,现在是他的所有物,情爱中的爱意总能顷刻间如洪水滔天。

  痉挛后Omega安静了一瞬,徐彻并未在意,大手按着omega,在他的不应期中继续快速地奏响乐歌。

  过了一会儿,瞥见林麦睁开眼,迷离地望着他,喃喃着什么。

  他偏头靠近,听见omega甜腻的声音在说:“反正都是老公的......”

  徐彻低笑一声,深深地吻他,握着格调把余菁尽数抹在omega的小福和小点心上,低柔的声音说:“真乖。这些也都是麦麦的。”

  天光将亮未亮,徐彻终于餍足。他将omega软绵绵的身子抱在怀里,清理两人身上的狼藉,再轻轻含住那张红肿的唇,怜惜地舔吻。

  借着窗外渐亮的天光,他仔细地看自己的omega。上下两张唇已经被玩得不成样,合拢不起。连腺体也泛着红,轻轻肿起。

  他心中一动,用指腹轻轻摩挲omega的后颈,逗他:“怀一个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林麦嘟囔着:“绵绵就是你的孩子呀......”

  徐彻笑着,倾身亲了一口他的小嘴巴,“我早就知道了,宝宝。”

  林麦哼哼唧唧:“哼嗯...喜欢,喜欢老公亲亲,还要亲。”

  徐彻遂了他的愿,再次亲下去:“宝宝心里其实一直爱着我呢。”

  林麦的手搂住徐彻的脖子,黏糊糊地依赖着他:“麦麦就是很想老公,很爱老公。没有老公在,麦麦会哭,会睡不着觉。”

  徐彻收紧手臂:“我知道。宝宝,我也爱你。”

  林麦似乎被“爱”这个字触动,易感期叠加激烈情事后情绪泛滥,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话。

  “我不想再生宝宝了,一想到我要分出一部分的爱给那个孩子,不能专心爱老公…我就、我就…呜呜。”说着说着,他把小脑袋深深埋进徐彻的肩窝,委屈地哭起来。

  徐彻整个人都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极度依赖的感觉充盈着,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未来的孩子出生后,不可避免地要分走林麦的注意力,甚至少不了要吃母乳。一想到这个画面,他忽然面露不爽,强烈的醋意让他脸色微沉,很快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林麦吸吸鼻子,改口道:“可是,因为好爱老公,麦麦又想给老公生宝宝……麦麦就想在家里黏着老公,哪儿也不去。”

  他情绪起伏,前言不搭后语,又陆陆续续说了很多。

  “我曾经在高级餐厅做服务生,来吃饭的同龄人每一个都是光鲜亮丽的,一顿饭就能吃掉我三个月的工资…后来有人觉得我漂亮,带我去车展做模特,很多父母当场就给他们的孩子买下昂贵的车,当时的我从来不敢想自己也能挣到那样的钱,只敢低着头给他们发展会的纪念册…”

  “后来我当了小偶像,遇见了你…你带给我特别多的新体验。那一次在澳洲,你送给我钻石,即使你永远不会亲自体会到我的心情,可我还是知道你对我很好,你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我。”

  “如果当时的我能成熟一点、再成熟一点就好了…如果我把偷偷对录音带说的话亲口告诉你,不那样别扭,坦然告诉你,我还爱你,我们争执也好,吵架也好,把话说开…你也不会为了找我出车祸,我们是不是就不会分开那么久?”

  “我靠老公能得到我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我根本就不是事业型的人…呜呜,麦麦就想黏着老公……”

  徐彻静静地听着,下巴轻轻抵在林麦的发顶,神情莫辩。

  他听着,心里疼到无以复加。他何尝不是痛恨曾经的自己?如今二人再相爱,曾经那些心上的伤疤,依然横亘在那里。

  他把林麦脸上的泪痕仔细擦干净,两人脸贴着脸,下巴挨着下巴,慢慢让林麦的心平静下来。

  徐彻温声说:“我知道,宝宝,不要哭。我特别、特别爱麦麦,永远都会爱你。宝宝,不许妄自菲薄。一切的一切都和你没关系,一切的错都在我身上…”

  林麦捂住他的嘴:“才不是,才不是!一定是老天对我们的考验。明明我也有伤害到你...可是老公,我更多的是爱你。”

  徐彻说:“我也爱麦麦,特别、超级,是全世界最爱麦麦的人。”

  林麦说:“麦麦也是,最爱最爱老公!麦麦更爱老公!”

  徐彻无可奈何:“不,是我更爱麦麦。”

  林麦摇头:“我不听我不听!不嘛不嘛,是我更爱老公!”

  林麦在他怀里耍赖撒泼起来,伸出小手要去闹他。徐彻失笑,把那只小手捉住,慢慢勾起手指,与omega的小手勾在一起。

  好温暖。林麦将头轻轻靠在Alpha的肩上,静静地闻他的味道。

  感觉到自己的手随之被抬起,一个昂贵的丝绒盒子落到他手中。

  林麦好奇地瞧:“这是…”

  徐彻说:“宝宝,打开看看。”

  他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璀璨闪耀的戒指,雍容华贵地立在绸缎布面正中间,极致奢华的主钻在晨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周围镶嵌着细密的碎钻,如同众星捧月。

  林麦磕磕绊绊地开口:“这、这是什么…”

  钻石的光芒太晃眼,令人惊叹,晃得他视线渐渐模糊。

  “是麦麦的钻戒。”徐彻从盒子里拿出戒指,牵着林麦的小手,像对待易碎品一样,珍重轻柔,“4亿的粉钻,世上只有一只,我想送给我的宝宝,戴上去一定很漂亮。”

  他一边为林麦戴上戒指,一边笑道,“有时候麦麦心里会有太多东西,我总要排队。我想要麦麦心里的第一顺位是我,可以吗?”

  钻戒完美地契合在林麦的右手中指上,他被这一切突如其来冲昏了头,说不出话。

  林麦好想看一眼戴在他手上的钻戒,一定漂亮到叹为观止。可他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一滴又一滴泪珠往下掉,掉在钻戒上,又被徐彻抬起手,轻轻吻去。

  徐彻说:“我记得最初麦麦说自己只为了钱,还好我有的是钱,我会一直给。”

  林麦胡乱擦着自己脸上流淌的泪水,越擦流得越多,慢慢收不住哭声,“徐彻,我……你……”

  徐彻将他的小脑袋慢慢揽入自己的怀抱,带着爱怜和心疼的吻落在他眼睛上,卷去泪水。

  “你、你突然做这个干什么呀……”林麦抽泣着开口,打了一个小小的哭嗝,“呜呜,嗝,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