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麦立马看向别处,小手却在她背上悄悄轻戳两下。
这是曾经听见妈妈亲口说喜欢的人。徐予眠马上应下:“好。”
林麦:“......”
回到家,徐予眠好奇地四处打量,发现二楼尽头有一间精心布置却从未使用的卧室。
林麦思量再三,轻声开口:“绵绵,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徐予眠仰头看他:“嗯?”
林麦捏着女儿的手:“绵绵曾经有一个哥哥,或者是姐姐。但是很可惜,ta没能来到这个世界上。”
那个房间是当年他怀着第一个孩子时,怀着满心期待和欢喜准备的。
徐予眠已经发现这个房间的布置不同寻常,像是为了襁褓里的小宝宝准备的,她并没有在意。
让她在意的,是妈妈语气里的悲伤。
她说:“妈妈还有我呀,绵绵会把那个姐姐,或者哥哥的爱,一起给妈妈,给妈妈双倍的爱!”
林麦吻上徐予眠的脸,轻轻一笑:“谢谢我的宝宝,愿意来到这个世界上,做妈妈的小孩。”
徐予眠笑眯眯的:“是我要谢谢妈妈,如果有下辈子,我还要妈妈做我的妈妈。”
“宝宝会不会想家呀?我们在小区的那个家,如果想.......”
“绵绵不想。妈妈,只要有你在,哪里都是家。”
门外的Alpha不知何时静立那儿,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沉寂的世界,冷冰冰的心,被温暖的小太阳包裹起来,日积月累打磨得圆润,再次重逢,那颗心仍然被影响着喜怒哀乐。时间久了,好像再也没办法将二者分离,包括天崩地裂,包括死亡,他已经错过了许多许多年,名为“家”的幸福。
晚上睡觉时,徐予眠吵着要和林麦一起睡:“妈妈,我都好久没见到你啦!”
林麦心疼女儿,说:“好,妈妈和绵绵睡。”
徐彻说:“我不同意。”
抱着枕头准备去绵绵房间的omega就这么被他挡在了主卧门口,他拉住林麦的手腕:“就在这里睡。”
徐予眠嘟嘴:“不要,妈妈去我房间和我睡!”
徐彻眉头一拧:“在这儿睡。”
林麦看看左边紧紧抓着自己衣角的女儿,又看看右边的Alpha,一个头两个大,忍不住一跺脚对男人嗔道:“难道要把我劈成两半吗?一半留在你房间,一半放在绵绵房间?”
最终妥协的结果是——一家三口,一起躺在了主卧那张十分宽敞的床上。
徐彻和往常一样将林麦揽入怀中,长手一伸,牢牢圈住他的腰。徐予眠见状,立刻不甘示弱地抱紧了林麦的一只手臂。
一大一小隔着林麦无声地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徐予眠鼓起脸颊,乌溜溜的大眼睛瞪着徐彻:“叔叔,这是我的妈妈。”
徐彻眉间一扬,看着怀里脸颊微红的林麦,低笑道:“你妈妈是我的宝宝。大人和大人一起睡,是理所当然的。”
徐予眠逻辑清晰,立刻反驳:“小孩子和妈妈睡也是理所当然的,你不许抢我妈妈,你想抱妈妈的话,可以去抱你自己的妈妈呀!”
话音刚落,林麦连忙出声制止:“徐予眠!”
小朋友知道妈妈连名带姓喊自己,就是真的生气,或是要严肃制止了。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还是委屈地瘪瘪嘴,不再吭声。
徐彻捏了捏林麦腰间的软肉:“童言无忌,不用计较。小孩子能懂什么?”
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垂上,心头漾开暖意,萌发了逗弄omega的心思。
他凑近林麦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绵绵……姓徐?”
林麦心下一慌,赶紧给自己找补:“是,是姓许,许多的许,同音字而已啦.....”
徐彻看着omega慌乱的样子,没有戳穿,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盈满难以言喻的幸福。
他低头,在林麦额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宝宝,睡吧。”
徐予眠到底是孩子,白天又玩得累,很快就在林麦身边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林麦小心翼翼地把绵绵抱着自己手臂的小手拿开,让她靠里睡得更舒服些,又为她掖好被角。
刚摆脱了女儿,身后的Alpha立刻得寸进尺,将他更紧地拥进怀里,温热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背,大手抚上柔软的小肚子。
徐彻深闻了一口他身上清甜的气息,低冷的声音染上情动的沙哑:“宝宝,你好软。”
又软,又香,甜沁沁的。
...
男人并不怜香惜玉地把小点心握在手中,林麦轻轻一颤,差点就发出声来。
...
他用手肘轻轻往后推了推,声音细若蚊蚋:“不...徐彻...绵绵会被吵醒的...”
徐彻的薄唇吻着他的腺体,轻声说:“你忍住不发出声音,她就醒不了。”
甜腻的声音化作一滩水:“不要……”
“宝宝,每次都说不要,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徐彻收紧手臂更近地贴着,低头看着怀里娇憨的omega。潋滟灵动的眸子一定是紧闭着的,有些脆弱委屈好似哭的哼唧声从唇边溢出,而绵软的雪肌在蕾丝睡衣下隐约可见。
林麦晕了小脑袋:“把、把绵绵抱回她房间......”
徐彻心中再也按捺不住,坤巴恶劣地往前d了d
“不。”
男人越来越过分,唇齿在林麦后颈流连,忽然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omega的腺体。
Omega全身一软,几乎瘫在徐彻怀里。
徐彻咬上他的耳垂:“宝宝,腿抬起来。”
林麦自己也动情难耐,心虚地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女儿,小姑娘睡得正香,毫无察觉。
他咬了咬下唇,极其缓慢羞涩地,微微轻抬起,再放下。
小徐彻置身于一片柔软嫩滑的棉花里。
Alpha按着他的小腹,将他圈在怀里,无处可逃。
...
夜渐渐深,男人带来的动静在静夜里依旧显得明显。林麦胆战心惊,真的怕极了会吵醒女儿,一直咬着下唇,软软的小手死死捂住口鼻,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却压不住从指缝间流出的呜咽。
娇颜脆弱,似痛苦,似愉悦,动人的眼角含泪,看着这样的林麦,徐彻更是起劲,毫不顾忌也不怜惜。
...
意乱情迷之中,超负荷绷着的神经几近断裂。
林麦几乎要跪不住,泪水决堤时,Alpha终于大发慈悲,把被顶到床头的他拉回怀里。
“徐彻......”
回应他的,却是一声睡得迷糊的童音。
“妈妈……你怎么啦?你在哭吗?”
作者有话说:
素那个股,这么写是为了过沈河
第57章 Isaro1
小朋友似乎被二人的动静搅扰, 但困意如山,话语含糊不清。
在极致的热潮中,林麦不得不分出心神应付女儿:“没、没, 宝宝。”
“妈妈是做噩梦了吗?”
林麦抬眸, 迷离的视线软软地投向身上的男人。小脸被情动染满娇媚, 望着他,在浅喘之间无声地诉求。
不要,不要让绵绵看到他这副模样…
徐彻温声说:“妈妈梦到有人要把他带走, 所以妈妈吓哭了。没事,绵绵快睡吧,叔叔会替你保护好妈妈。”
话音未落,轻而易举将他的双腿搭到肩上。omega纤柔的腰身便折出一个柔美香艳的弧度,像一枝被骤雨打弯的百合, 脆弱又勾人。
他细细摩挲一会儿,忽然低声说了句口渴,便去找水喝。
林麦微微睁大眼睛,还没从上一轮余韵中缓过,又不得不死死咬住自己手背,将尖叫硬生生堵回去,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连尾音都因那忽然加重的吮吻而拐了调:“妈、妈妈、没…事…睡吧, 宝宝……”
小朋友揉着惺忪的睡眼:“嗯……妈妈, 要抱抱……”
omega泪水涟涟, 纤细的百合花枝往上仰了仰, 花瓣便控制不住簇拥着缠上那个脑袋:“明天、明天再抱……好不好?宝宝……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