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白如玉的小脚止不住蜷缩,最后踩在坏男人的阔肩上, 柔弱无骨般蹬了两下。
太讨厌了……女儿还在旁边!
徐彻对此充耳不闻,伸手捉住细瘦的脚踝, 埋头继续自顾自地啜饮。
就在徐予眠即将彻底沉入甜美梦乡的边缘,耳边却隐约传来妈妈似乎越来越大的泣音。
徐予眠在昏沉中蹙起小眉头。
岚/生/宁/M奇怪,妈妈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像是哭了?叔叔不是说会保护妈妈吗?
那声音断断续续,仿佛在忍受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痛苦。
难道……叔叔在欺负妈妈?
直到泣音陡然拔高,弯成几声短促而甜腻的轻叫,小朋友心底蓦地生出一丝微弱的责任感,她想睁开眼睛,想挪过去看看妈妈怎么了,她要保护妈妈……
可上下眼皮仿佛被温柔的夜色黏住了,小小的身体也像灌了铅,沉甸甸地陷在柔软的被窝里,动弹不得。她挣扎了一下,终究没能抵过浓浓睡意,小脑袋一歪,呼吸再次变得绵长安稳。
呼……明天、明天睡醒了再找叔叔算账。
如果叔叔真的欺负人,她就……她就……
小朋友在彻底坠入梦乡前,迷迷糊糊地立下誓言。
还没得知女儿是否再度沉睡,林麦再也顾不上羞耻心,接连发出几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娇吟尖叫。
“呜……徐彻……!”
徐彻终于抬起头,月光勾勒出他帅气锋利的下颌,其上还沾染着些许晶莹的水光。他并未擦拭,餍足地把omega压在身下:“宝宝。好甜。”
不待林麦缓过,平静的床面便再度发出压抑声响,开始了新一轮有规律的摇晃。
翌日,太阳高高挂起,金辉洒满卧室。
和保姆玩了好一阵的小朋友趴在床边,小手托着腮,好奇地打量着妈妈恬静的睡颜。
好奇怪呀!妈妈怎么还没醒?太阳公公都爬到窗户中间啦。
在他们自己家里时,通常这个时间,妈妈早已起床,有时还会系着爱心围裙,在厨房里和她一起揉面团,做可可爱爱的小点心。
可是……妈妈睡着了也那么好看,像她最爱的童话绘本里,被蔷薇花丛环绕的睡美人。阳光调皮地跳跃在长长的睫毛上,长发柔顺地贴在颊边垂下,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剔透。一切都那么宁静美好,忽然叫人不愿惊醒。徐予眠凑近了些,这才发现妈妈的嘴唇……好像有点红肿?
正盯着出神时,林麦在朦胧的光晕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由模糊转为清晰,正对上一双亮晶晶眸子。徐予眠此刻正趴在他身边,用自己软软的头发蹭他的脸颊。
“妈妈,你醒啦?早安!”见林麦醒来,徐予眠立刻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
林麦撑着酸软不堪的腰肢,慢慢坐起身靠在床头:“早上好,宝贝。”
“妈妈?”徐予眠像是发现了什么,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他睡衣领口未能完全遮掩的肌肤,“你这里怎么了?是被坏虫子咬了吗?疼不疼呀?”
林麦下意识地顺着女儿的话低头一看,全是细细密密,暧昧无比的吻痕,有些甚至已经发青发紫。
Omega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一张粉扑扑的小脸,睫毛慌乱扑闪。
“我…咳、咳咳,没事,妈妈不疼。”
二人说话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林麦抬眼看去,Alpha径直走到床边,俯身把他从被子里揪出抱起。
“宝宝,早安。”
林麦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想到昨夜羞耻刺激的缠绵,而女儿天真无邪的目光还落在他们身上,心虚让他不自觉地往男人怀里缩了缩,躲起来。
真是可爱极了。徐彻低笑,旁若无人地吻在小娇妻的脸蛋上,准备把人抱去浴室洗漱。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看向一旁的徐予眠,空着的另一只大手朝她伸去:“绵绵,要不要一起?”
徐予眠看着被叔叔稳稳抱着的妈妈,又看了看叔叔伸过来的大手,摇摇头:“不要。”
徐彻也不强求,他将林麦放在铺着软垫的宽大洗漱台边,亲自帮他刷牙,再拿起一旁温热的湿毛巾,动作轻柔地替他擦脸。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嘛……”
林麦眯起眼抱怨,柔软的毛巾在他脸上游走,男人的大掌也隔着睡衣,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揉捏流连。
男人低头看他,声音带着近乎叹息的满足:“养着你,还有绵绵,是件很有意思,也很幸福的事。”
Alpha只松松系着一件黑色浴袍,领口敞开,露出线条明朗的胸膛和尚未完全擦干的水珠,显然刚锻炼结束并沐浴过。清冽好闻的气味渡进鼻尖,他有些昏昏沉沉,腰肢的酸软坐不太稳,忍不住往Alpha身上靠去。
徐彻停下擦拭,看着镜子里Omega依赖的小模样,轻声问,“宝宝,这段时间感觉如何,开不开心?”
林麦没有吭声,只是羞怯地低下头,露出瓷白的颈。
像古典油画中的美人,未曾抬头,那份欲说还休,就已然让人心旌摇曳。
徐彻看着这副娇俏怜人的模样心痒至极,大手隔着睡衣揉捏着Omega单薄的背,深深闻他发间、颈畔,独有的甜香。
情难自抑,他再次含住柔软的唇,辗转厮磨。
“唔……”
林麦嘤咛一声,无助地攀上男人的肩头。徐彻引导着他的小手,轻轻攀上那早已气血方刚的坤。隔着浴袍的布料,依旧能灼着他的掌心。
——叩叩叩。
暧昧的气氛里忽然响起敲门声,徐彻的手已经探入怀中人的睡裙边缘,不得不戛然而止。
小朋友在门外大喊:“妈妈!你好了没有呀?我们什么时候去看大鹅呀?它们该吃午饭啦!”
园林的东边养有几只天鹅,小朋友心里一直惦记,可没有人陪着,她不敢独自靠近。
受惊的omega立马把脸埋进徐彻的胸膛里:“马上就好!绵绵等一下,妈妈要再打扮一会儿。”
男人的眼底有被打断的不悦一闪而过,他低头看着怀里人绯红的耳尖,忽然问:“绵绵的学校,什么时候有夏令营?”
林麦一怔,随即想起他之前说绵绵是去吃苦的言论,忍不住笑起来:“徐大少爷不是觉得孩子还小,不用送出去锻炼嘛?”
徐彻低头在他唇上啃咬:“现在觉得是该适时锻炼一下独立能力。”
“有她在,”Alpha喟叹般在他耳边低语,“床都不能敞开了摇。”
这话直白露骨,林麦羞得脸颊泛起一层薄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他肩窝,徐彻却心情颇好,稳稳抱起他走向衣帽间。
他耐心地将林麦额前细碎的刘海梳起,用两枚小巧精致的发夹在两边别住,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接着取出卷发棒,小心地为他打理着发尾,烫出蓬松自然的梨花卷。
徐彻一边调整着卷发的弧度,一边对旁边好奇观望的徐予眠说:“等给妈妈打扮好,也给绵绵打扮。”
徐予眠今天自个儿挑了一件粉色长袖,外搭一条鹅黄色的背带裙,头发也自己梳出了两个整齐的小辫子。闻言骄傲地挺起小胸脯:“我会自己打扮,我已经打扮好啦!”
大人的审美,有时候还不如她的呢!小朋友同林麦一样爱美,但不喜欢让别人来为自己梳妆打扮,她对自己的手艺非常有信心。
她在二人面前转了个圈:“你们瞧,好不好看?”
林麦看着天真可爱的女儿,心里甜丝丝的,目光温柔地追随着女儿活泼的身影,却倏地定住。
小辫子上别着一枚镶钻的粉色发夹,款式简约却贵气,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这个牌子林麦认得,在专柜里卖好几千一只。
不是他买的。
林麦问徐彻:“那支发夹是你买的吗?”
徐彻说:“我从不买这种便宜首饰。”
于是他拉过女儿柔声问:“绵绵今天真的好漂亮呀!像个小公主。可不可以告诉妈妈,这个发夹是谁给你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