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带。”
*
医院的病房里,护士和保姆带着徐予眠去楼下的小花园散步晒太阳,病房里暂时只剩下林麦和徐彻两个人。
徐彻揽着林麦的腰将他抱到腿上坐着,低头吻上软唇,满口水果的清甜。“她又欺负你了?”
林麦乖乖靠在他胸前:“没有。”
徐彻的手指顺着他的柔发:“那是因为什么不高兴?”
林麦结结巴巴:“我好像……休息太久了,《迷途》的戏……”
徐彻说:“不想拍就不拍,有我兜底。”
林麦睁大眼睛:“怎么能这样?那些期待剧集的观众一定会伤心的。”
徐彻抬手捏了捏omega饱满的脸颊肉,嘭嘭少女感的肌肤粉嫩细腻,状态比刚重逢时不知好上多少。
他看着,心里便觉得满足。
“唔……别捏啦。”林麦被他捏着脸,软乎乎的声音含糊抗议,“那部戏我想好好拍完,有始有终。”
“好。”徐彻停下手,低头在他唇上亲一口,“戏的事情我会找个合适的日子,通知剧组重新开机,所有事情我都会安排好。”
林麦被他亲得眯起眼,忽然想起什么,连忙补充:“那、那你不许来片场骚扰我,你要保证!”
这个坏男人吻他抱他总是猝不及防,恨不得把他吞下去。他可不想被全剧组的人注视和议论,光是想想,他想钻进地缝里。
“不去片场,放任自己的小妻子对着帅气男明星有说有笑…”
“那是工作!”
徐彻忽然说:“宝宝,我心好痛。”
徐彻面露不适,林麦果然立刻被转移注意力,紧张地扶住他的手臂:“怎么啦?徐彻,你怎么啦?我去帮你叫医生……”说着就要从他腿上跳下去。
徐彻手臂一收,牢牢圈住他:“不用医生。”
他拉过林麦软软的小手,将它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受到其下结实的肌肉轮廓,和沉稳有力的心跳。
“让麦麦小护士帮我揉揉就好。”
Alpha的声音压得低哑,带着明显的诱哄。
他的小手被男人按着,掌心下是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肌体,软若无骨的小手正软绵绵地移动。整张小脸“轰”地一下红透,头顶如烧开的锅,瞬间冒出一堆热气。
徐彻低下头,含住他红透的圆润耳垂,不轻不重地咬上一口:“还好有小护士在,揉揉就不痛了。”
他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紧紧的。
林麦浑身一颤,语无伦次:“徐彻,你,你不痛了就、就放开我。”
再这样下去,他觉得自己快要招架不住,化成一滩水,这还是在医院的病房里!
徐彻声音暗哑,愈发恶劣:“心是不痛了,但别的地方开始痛了。”
他引导着那只可怜的小手,缓缓地从胸膛一路向下,越过精瘦的腹肌,最终停在林麦坐着的某处。
他一面引导,一面贴近omega烧红的耳廓,低低地笑起来:“像不像宝宝看过的医院系列小电影?”
林麦无地自容:“你,你,你怎么知道……徐彻,讨厌!”
徐彻再次含住那张软唇,深深吻住,辗转吮吸。
“麦麦做的小点心我还没能吃上,麦麦不打算用别的补偿一下么?”
林麦被他吻得晕晕乎乎:“快,快点…绵绵还有一小时就回来了……”
徐彻的吻再次落下:“一小时怎么够?”
作者有话说:
61章终于解锁
错失的宝可以看啦
有点无力了,让我涨点知识学习怎么写那个那个
第63章 Isaro7
林麦被吻得浑身发软, 仅存的理智还在做最后挣扎,小手无力地推拒男人坚实的胸膛:“不、不行,徐彻, 这里是医院!”
徐彻搂着他, 掌心所触尽是温软凝脂, 心头和那处的火愈烧越烈。他将人重重按向自己,立马去寻他的小嘴儿,动作间毫无克制, 不管不顾地解馋。“我知道。”
沙发狭小,容不下二人,林麦伏趴在男人胸前,一条腿已经搭在沙发边缘,摇摇欲坠。这反而方便了小徐彻, 惹得林麦后腰酥软,他受不住,可怜兮兮地求着:“唔呜呜……不要这样,不能在医院……”
“为什么不能?小护士,你这工作就是靠这样得来的吧?”
徐彻捏住他的下巴,目光沉沉地端详他潮湿恍惚的眼睛,坤愈发使力滑过去, 青筋虬结碾着湿软。小身体被男人欺负, 还要被口头羞辱, 林麦又羞又气, 轻叫着反驳:“呜呜,不是…”
“说谎?”
“没、没有, 呜呜呜…麦麦是被人骗了…”
“好可怜。”
徐彻忽然将omega换了个方向,俯身压下, 开始自给自足,并不怜惜。
林麦来不及反应,脸已经贴在沙发上,一只大掌扣住他的后颈,耳边是男人语气恶劣的低语:“骗?这熟透的模样,怕是给不少人‘治’过吧,嗯?”
林麦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呜呜,求少爷怜惜,麦麦再也不做这份工作了……呜呜呜呜……”
不是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就仿佛六十了?徐彻这架势仿佛不知疲倦,劲头甚至胜过少年。林麦完全招架不住,哭得梨花带雨,再也不想相信那些所谓的‘真理’。
“好可怜的样儿,可你这千人*的**,不做这行,谁敢接盘?”
林麦如玉女般高抬雪白,肌肤胜雪,此刻却泛着淡淡的粉,像枝头初熟的水蜜桃,可口又诱人。徐彻只瞥一眼便觉难以自持快要爆炸,真是恨不得牡丹花下死。“小护士,你要是把我治好,治高兴了,我便考虑让你进我家门,当暖床小女仆。”
林麦把脸埋在沙发里哭起来:“…不要…!不,呜呜呜…麦麦不能跟你…”
徐彻一脸餍足,没等omega缓过,再度欺上:“不跟我,有别的男人了?”
林麦说不出话,又哭又叫好几分钟,才断断续续地哭吟:“麦麦…嗯…麦麦有哥哥了…麦麦的哥哥叫徐彻!呜呜呜…麦麦十几岁就被他骗到手了…呜呜…哥哥……徐彻…徐彻…”
这一声,直接让徐彻发了狂似的,猛然吻上去。
徐彻将瘫软无力的omega搂在怀里,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再拉过一旁的薄毯盖住汗湿的小小身体。
林麦蜷缩在他怀中,肌肤白里透红,低头就可以瞧见圆润白皙的耳垂。没上妆的小脸十分干净,徐彻越看越爱,忍不住捧起这张小脸,一用力,小脸蛋的软肉立刻嘟起来,像一只白糯糯的小猪。
他低头亲亲这只麦麦小猪包:“我的。”
林麦连眼皮都抬不起,从鼻子里轻轻哼哼几声,无意识地撒娇。
小猪在他怀里小声嘟囔:“下次不许再这样。”
徐彻明知故问:“哪样?”
“你…”
“原来麦麦有徐彻哥哥了。”徐彻低头去啄他的软唇,嘴角扬起餍足的笑,“既然麦麦这样说,那一直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现在麦麦已经长大,我想把麦麦娶回家,和麦麦琴瑟和鸣,每天如胶似漆,颠鸾倒凤。”
原来徐彻还记着以前在澳洲说过的话呀?林麦小脸涨红,急忙去捂他的嘴:“不,不许说了,我现在还不想……”
病房外隐约传来孩童的欢声笑语和渐近的脚步声,是护士和保姆带着绵绵回来了。
林麦一听到动静,手忙脚乱地把自己藏进薄毯里,脸颊滚烫,根本不敢望向门口。
徐予眠小脸红扑扑的,手里还抓着一朵不知从哪儿摘的小野花,开心地跑到林麦身边:“妈妈!”
门处的护士说:“小朋友绕着草坪跑了八圈,我压根追不上,精力实在太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