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蔡子游只觉得莫名其妙:“神经病……”
范越还在低笑:“嗯,我神经病。”
蔡子游没忍住踩住他的脚。范越却仿佛没感觉似的,还说:“用力。”
蔡子游加大力度,但又很快放弃了。
真把他踩瘸了自己可背不动他。
吃完饭两人一起去训练室,范越刚坐下就说:“我请下午茶,喝什么?报名。”
杨聪斜眼看他:“30岁的第一天,心情这么好吗?昨晚发生了什么?”
范越避而不答:“喝什么?快说。”
大家七嘴八舌地报自己喜欢喝的饮品,范越一边加购物车一边问身边的人:“你喝什么?还是抹茶吗?”
蔡子游拿着手机看自己备忘录,之前他记录了粉丝们推荐的抹茶奶茶,这次选了一款没喝过的。
本以为范越又要跟他分一杯,没想到外卖来了之后他发现范越自己也买了一杯。
蔡子游问:“你这个是什么?”
“红酒拿铁。”范越扎吸管,自己都没喝,直接把吸管往蔡子游嘴边递,“尝尝。”
蔡子游含住吸管,正要尝一口,杨聪忽然喊了声:“上班不能喝酒!”
“没有酒味儿,”范越说,“别听他的。一点酒味儿都没有。”
蔡子游吸了一口,然后退开。他抽走自己含过的吸管,扎进抹茶奶茶里,然后把没拆封的吸管换给范越。
范越看着他的腮帮子就知道他还没咽,还含在口中品味。
看着对方咽了,他低声问:“怎么样?没有酒的味道吧?”
蔡子游摇摇头,他按着键盘,认真评价:“一点儿也没有,还没有昨晚你嘴里的酒味儿浓。”
“什么?!”骆阳大吃一惊,“你们亲嘴了?!”
*
那一刻,整个训练室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蔡子游和范越。
蔡子游整个人紧张了起来。
该死的,怎么不小心说了出来?!
他正想看向范越,向他求救,范越已然开口。
“瞎说什么呢?”范越镇定地说,“昨天咱们不是都喝红酒了吗?他闻到了。”
骆阳一脸不信。“你就装吧!”
范越看向他,笑着说:“不是,你怎么第一反应是亲嘴?该不会你自己想亲嘴了吧?哎哟,队长长大了。”
众人又立刻把目光转向骆阳。
骆阳瞬间否认:“怎么可能?!看我干嘛?”
“那不然你怎么会想到那个?”范越晃着手指点了点他,“长大了,哈哈,没事,可以理解。”
杨聪跟着起哄:“啧啧,孩子开窍了,哈哈哈!”
“不是!”骆阳张大嘴,“我——哎,你们……喂!”
他环顾四周,完全搞不懂怎么把火引到了自己身上?
“我真没!”骆阳苍白地解释,“我就随口一说好吗?我说过不夺冠不谈恋爱,怎么可能想那种事?”
范越老神在在:“害羞了。好了好了,不说了。训练吧。”
骆阳还烦躁地说了句:“真是服了你们了!”
风波就这样有惊无险地渡过了。
蔡子游:“……”
他全程没敢吱声,此刻才敢松一口气。
虽然很想看一眼身边的范越,但他怕风波再起,只得忍住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屏幕。
实际上他心里叹为观止,对范越佩服得不要不要的。
30岁这么牛逼吗?!一手矛盾转移成功化解了危机,太厉害了!
蔡子游默默端起自己的奶茶,用力吸了一大口给自己压惊。
过不久范越把自己的红酒拿铁递给他,示意再喝一口?
蔡子游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喝了。
他有点喝不惯那个口味,很怪异,挺难喝的其实。他想不明白范越怎么喜欢喝这个?
而且……一想到红酒,他就想到了昨晚那个,红酒味的吻。
仿佛还能想象范越那带着酒气的嘴唇的味道,久久挥之不去。
蔡子游不禁好奇,别人初吻也都这样吗?都这样挥之不去吗?
然而他无处可问,只能自己憋着。
唇齿间的红酒味一直持续到两天后的比赛才消散。
春季赛第六场,比赛当天蔡子游感冒了,又发烧又咳嗽,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赛前准备阶段,骆阳就摆出队长的架势,亲切地对蔡子游说:“今天我C,你不用太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这场的对手是联盟中垫底的队伍,1-5开局,只赢了一个大场。蔡子游本来就没什么压力……
比赛开始后,局势直接一边倒,HMG全程领先,纯碾压局,五人打得相当轻松。
第一局快结束的时候,HMG五人凭借着装备优势,准备团灭对面。
骆阳喊着:“五杀五杀!给我五杀!”
病恹恹的蔡子游一下子精神了,闪现向前,斩获两个人头。
骆阳大叫:“你、干、嘛?!”
蔡子游咳嗽着点掉对面水晶。
众人起身回后台,范越拍了拍骆阳肩膀:“五杀不重要,赢才是最重要的。”
杨聪也拍了拍骆阳肩膀:“区区五杀,何足挂齿?下把加油!”
骆阳恨得牙痒痒,又看向一旁的贝加尔。
贝加尔可不敢搭他肩膀,直接避开了他的目光。
“这么玩儿是吧?”回到休息室,骆阳一屁股坐下,“那你以后也别想要五杀了。”
蔡子游鼻塞咽痛,难受得很,靠在沙发上休息,没有理他。
其他人也没接这个话茬。
骆阳从包里拿出手机,看到安星给他发消息了。
【那家伙是不是故意抢你五杀啊?真恶心!】
骆阳眉头直皱。
他知道安星没安什么好心,但是不可否认他说得对。
虽然安星说得很对,但他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骆阳冷硬回复:【没,别瞎说。】
回完消息他看向蔡子游,对方脸色很差,范越坐在他旁边给他端水递药。
骆阳心想自己为了队伍团结,抵抗了敌人分裂队伍的举动,而这些人却什么都不知道!
可恶啊!
算了,这就是队长的宿命吧!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先打第二局!
第二局很快开始,蔡子游换了个口罩,跟着队友一起重返舞台。
这局同样没发生什么意外,虽然蔡子游很不舒服,但一登上赛场,他的意志强行忽略身体上的不适,集中在游戏中。对手依然一碰就碎。要是打弱队还磕磕绊绊,五个人真不用混了。
对手在最后关头殊死一搏,五个人去抓正在单带处理兵线的骆阳。
骆阳大喊:“救救救!”
剩下四人赶紧去救援,但他们到的时候,骆阳已经死了。
四人赶紧包夹对手,为他报仇。
“哎,五杀五杀!”杨聪急忙大喊,“来个五杀?”
蔡子游已经在收割了。
杨聪将对面残血的AD击飞,送到蔡子游脸上:“杀得动吗?”
蔡子游嗓子沙哑,“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