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这特么怎么还有柯南同款小黑啊!来自现实的大家目前又都是一样的想法。
可这个小黑的来头并不简单,它的真面目和整个游戏的气氛一样充满了悬疑和反转。
这时所有人只见游戏规则书里的它身体反转了一下,一下子站在了戏台最靠近所有人的地方,这一幕又忽然惊吓一把玩家们,好在最后这个东西自己停住了。
小黑看着他们:【……】
简迭达:“……”
小黑一动不动。
想起解密游戏规则必须自己一个人摸索,简道长终于尝试了主持人面板上的第二个功能键。
然后古籍翻页了起来。
随着阴雾吞噬过来,游戏画面黑了一下。
大家一起闭眼睛。
系统:
“祖占请神明,玩家请听题。”
“请根据古籍上的画面写出相应的古代词语寓言故事。”
这是要考文化程度,要答题正确才能开灯?一股绝望涌上心头,大家都不希望被自己的文盲拖累,下一秒他们又破功了,因为,他们真的不会。
“这个画是啥意思?一个房子,一口井?一群人?”
“一群人浩浩荡荡背水?井挖了,一群人又开始说什么?”
“他们都躲着那个井?”
袒露心声的玩家们不断想猜答案。
就连直播间也有鬼在参与,并且不断加注。
玩家们意识到了团战的难度,不自觉露出了惨白的脸色,对着血呼呼冒的镜子也没了主意。
简迭达这时终于有准备开始带队友过副本的动作了,他还没有暴露主持人身份,在游戏中也就是一个清俊潇洒小道士的打扮,众人面前的他用木簪子绑着头发,身体侧着认真地端详了一眼那副画着一口井的谜题,随后青年道长朗声,冷静禁欲的嗓子让人一下子变得安心起来。
——答案:“《穿井得人》。”
他这一开口就迎来了直播间的一波送经验。
【“叮咚,回答正确,现在为各位公布本轮答案,说从前的宋国有个人,家中没有水井,全家用水必须跋山涉水,每天都要一个家人负责背水,家里面的农活也少了一个人做。
后来主人打了一口井,从此他家中不再需要背水,他就对人说:“因为多了一口井,我家每天干活像多了一个人。”
【“有人因此把这话到处乱传。”】
【“说宋国人的井里面挖出来一个人!”】
【“国君因此叫来了主人,此人只能回答,这个多一个人不是说挖出人,是我家多了一个可用的人力。”】
【“玩家们,有时候,道听途说,是不是比鬼神之心还可怕?】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揭开谜题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此时此刻每个人都充满了疑惑,可是面板上的小黑已经告诉了大家,他是谁。
随后的面板上出现了一号猪头祭品双眼流出血的文言文台词。
【“佛说,恶念往往来自一颗求而不得的心。”】
【“为何小梅宁可嫁给一个樵夫也不选一个员外郎,是不是只有孙有福死了,我才有机会娶得美娇娘?是不是等我恢复少年时的青春年华,或者我偷走她丈夫的那张人脸,我才可以做她的如意情郎?”】
——【李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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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副本的关卡会写多一些细节,啊,我这无处安放的脑洞细胞
第72章 《小道士》
死者小黑, 也就是八十多岁的旧时代乡村名绅李员外背地里竟早有夺人妻子之心?玩家们只能闭着嘴表达震惊的鼻息声此起彼伏回荡在四周,不知为何能从一串数据代码空洞无物的“眼睛”里看出来恶鬼死前的怨,恨, 毒和……畸形之爱,而李员外可能是被祭祀用品喂饱了, 它黑色的灵魂没有消失, 钟府任务点跳出的这个面板还多了一个观看人物结算画面选项, 供每个玩家在游戏过程中连接起一条古镇凶杀案的线索。
【发生了什么?】
画面跳了跳。
一条虚线指引大家看小黑流出血液的脖子。
因为事发突然, 每个人都是一脸懵逼, 这怎么回事?李员外的脑袋被什么东西拉了一个口子?太吓人了吧。
【看, 他的颈部在流血。】
【右击操作面板可继续在三月三日地图寻找答案。】
简迭达脑内出现了一个全新的机械系统声音,这个提示音和小系统, 旁白君不是同一个人, 气场上明显感觉更像二人所说的“上司”,也就是更高维度的那位系统实权主宰者。
当然这也只是他的个人猜测,除了他, 其实谁也不知道熬夜故事会不止是拉人进一个个民间怪异传说副本。
他们更像是一群迷路的孤魂野鬼, 总在寻找轮回转世的机会。
对。
游戏在让他们“活”。
而不是死。
简迭达的想法不可谓不惊世骇俗。
【请特殊玩家“GM”简不让单击面板。】
至高主宰大人发话了。
特殊玩家“简不让”这次老实地嗯了一声,身为抽象老艺术家的他抬抬手, 算是在知晓系统一部分真实目的后也给足了那边面子。
题卡2又是看情景默写题, 这次是《朝三暮四》。
【“以前有个人爱养猴子, 但是有一天, 这人家里的库存粮食不够吃了,他想限制猴子的食量又怕它们反抗, 就说,“今后早上吃三颗,晚上吃四颗, 够吃吗?”
【猴子们一听当然不乐意。】
【养猴人见状就说,“你们嫌少?那早上四颗,晚上三颗,这样听着多了吧?”】
【猴子们只听到了四颗在前面,就误以为食物真的增加了,一个个开心地忘记了反抗。】
【寓言含义:看待事物,要看本质,不能被假象愚弄。】
这一次,他们的面板上再度刷新了证词。
【“梅,梅小姐!你为何要如此执迷不悟!他孙有福不过是个破落户,一无富贵,二无才学,怎可比得上我?我家世代都是当铺发家,富了已经有四代,你若跟了我,也不必操心那些不花大钱的胭脂水粉,衣着首饰,我会让你过得更好,像仙姑一样!”】
【“你给我出去!你,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好好好,梅小姐!我就走,你别哭,你别哭啊,都是我的不是……”】
争吵有一秒没继续。
半晌。
耳边有藏着掖着的哭音传来,还有另一个女性小黑走出了黑雾,来到了古镇隐藏观众席的视野中。
【“求你,别再来了,您是宗族男子,又有功名富贵,那些从前的事情就让它们过去了……再者说,世上从来只有男子才可以名正言顺地独占一妻一妾,奴家是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女流,总不能有两个丈夫吧……”】
小梅的声音在批判过去世俗,那件艳丽夺目的旗袍撕开了男人们的庸俗短浅,也好像抬手鞭打了所有沉迷皮相的好色之徒们的厚脸皮。
她像个苏妲己。
悲哀地哭。
但她不是哭着喊着需要被男人爱,是哭所有说爱她的人,并没有考虑到她是如何想的。
一个妓,难道拼命从了良,她也得不到尊重?
男人们非要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