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见简迭达自己也摸脸,钟筠收敛笑意:“我开玩笑的,帅,酷,我的意思是简子如熊猫一样是国宝大帅哥。”
钟筠哄哄他又重新拿起牛奶,倒过来看看标签上的保质期,简迭达缓好情绪对他说:“你别看了。”
钟学长坚持道:“我给你看看日期。”
“我早看过了。”
掉过身子,学长手戳指他额头,训弟弟似地说:“有哥哥在这里,你个傻小子粗心当我不知道?”
简迭达挥挥手:“懒得理你。”
钟筠笑出声来了。
在配电房里站着亲吻,猜心思猜到面红耳涨,情绪难以形容的感觉被带回到宿舍。
钟筠帮忙给他擦脸,头发长了变得湿漉漉一片,两人牵住手,都低头看着。
天此刻已经彻底亮了。
钟筠低下头戳着简子衿脸上的小坑,试探男生酒窝的深浅:“矜衿。”
不再是虚以为蛇的boss学长和反抗者学弟,变成了亲昵的鬼校共罪者。
简师弟含糊答应一声,钟筠笑了一下,伸开双臂抱着简师弟就这么站了起来。
而对钟筠而言,他家看起来不想走路的简子衿一点不重。
钟筠将喜欢的小对象托抱到镜子边上。
脸贴贴,钟筠亲一口,又戳一戳宝贝的酒窝,还要上嘴亲亲,他开起方言版本的玩笑。
“我对我幺儿好不好,弄得喜不喜欢嘛,哟,碰一下腰就水淹大学城咯。”
简迭达吃不消这等调情,推开钟筠:“好了就起床吧,我换个衣服,麻烦您转过去。”
看见学弟要脱下衣服了,钟筠点点头保持尊重地背过身去,一两分钟后,简学弟告诉学长自己可以了。
钟筠转了过来,简学弟上半身是已经套好了,但眼尖的钟筠从被窝鼓包看到侧边隐隐约约露出来的新三角裤和一对白腿,钟筠压住窃喜笑着问:“我和你的那个事,是昨天回来想好了的,还是看见我受伤,心里又有想法了。”
简迭达手一顿,久久才回应钟筠的催促,诚实地说,“是我刚刚看见你醒了,发现你还活着之后。”
钟筠一下子心满意足地笑了。
就是钟筠觉得简迭达换内裤还对自己躲起来,他很着急这小子。
最终,钟筠靠着比简子衿多三年的年纪决定今晚看破不说破,他压压自己也起立的念头。
此后,他们谁也不谈喜欢不喜欢的事了。
简迭达刷着牙:“你昨晚昏倒是因为帮我犯规吗?”
钟筠嘴很严:“时候未到,不能乱说。”
简迭达说不理就不理这个学长了。
“那我自己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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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谁会死在明晚呢~
本单元的狼人杀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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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大学生》
另一边, 就在当日,一则匿名110打到了天新校区派出所。
有一匿名群众反映,崇礼大学一年级失踪了几个新生。
如果不及时找到他们, 几人不久后将死于非命。
并附上一张五行八卦图留作线索。
警方很奇怪这图是什么意思,干脆找到道士。
在本地名为石牛山隧道的地方, 一家道观接待了两个公安, 双方将举报崇礼大学的那张符文拿到桌前, 老道长一看见手机上的五行图案, 鼻子上的汗揪子不要钱般下来了。
“警察同志, 这是风水学上失传已久的人祭!您是从哪儿弄来的, 我掐指一算,这里头可藏着一桩不可告人的连环命案啊——”
老道士的话, 和报警电话对上了。
两个警察找来学校。
笑容直接凝固在脸上, 张聪明对着桌案上的茶缸子说:“谁报了警?是不是和我们学校抢生源的?这里根本没有出过丢学生的事,新校区更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这是一个讲科学的时代……”
但再不乐意, 面对的人是公安部门, 崇礼大学当然要配合,张聪明将人带到了办公室, 他笃定地指着电脑上的新生报道表格说:
“看, 所有的入学名单都在这里, 这几个学生根本不存在。”
人家一查还真是, 名单上的学生数目天衣无缝,只是临走, 其中一位警察说起一件旧案:“张主任,我记得两年前,也就是2000年, 崇礼大学发生过一起命案对吧。”
张聪明一幅明知故问的样子:“看您这说的,我都记不得这事,可哪所学校的寝室每年不有一点是非?”
靠着一种直觉,警察们不动声色地看张聪明。
他表情里的蛛丝马迹落入旁人眼中。警察们出来后,年轻的警察问自己故意提出质疑的师傅,“命案,什么命案?”
老警察叹一口气,“你跟我才半年,不知道背后这个学校大有蹊跷,从前这个学校发生过一件命案,现场死了四个学生,还有一个人失踪后到今年都没下落,更可怕的是……”
小警察忽然紧张:“师傅,是什么事让你这么不想提?”
吉普车内,老警察面色微沉,眉头一拧。
“所有的证人在那之后都死了。”
“啊?”小警察一脸真的假的悚然。
老警察告诉不信邪的年轻人,是真的。
然后他说起了三条看似和命案无关的人命。
“第一个死的证人,就是学校的保安,马大壮,他欠高利贷被人装在一个红蓝色编织袋,弃尸在工地上。”
“第二个是寝室阿姨,听说是领了补助金退休回老家,可在火车站厕所被人抢劫敲碎了颅骨。”
“第三个是学校的陈教授,他包养情妇被对方报复,让人泡了药酒,被找到的时候,脸上挖掉了眼睛,一对血窟窿直勾勾在浑浊的瓶子里。”
二人决定前去传说中的老校区看看。
路上已经得知老校区有个后门。
他们将车开到一家公路旅店。
店主是个颇有年岁的老妪。
警察们盘问最近是否有年轻学生过来。
老婆婆带着老花镜,灰白色的眼珠在镜片和皮肤间隙扫视了一眼两个人,她抬起戴顶针做针线活的手,推推棕色边框道:
“没,两年没见过人进去了,倒是老听到学校里半夜敲钟,像是提醒里头什么东西起床上课一样。”
老警察警觉:“钟?什么钟?”
在回忆的老太太描述道:“一个圆形的雕塑时钟,听说参考过《周礼》才设计出来的,但夜里的声音怪阴森的,听说是校长丢在老校区的,为的是图一个风水兴旺,让更多大学生能够出人头地,可惜心存邪僻,任尔烧香无点益,那些作恶的人啊,不知道现在半夜有没有睡不着……”
……
后来问完话,老警察怕他们擅自进学校被那些破栏杆剐了车漆,他给徒弟带路走到了老校区的后山坡,他们眼见远处的校舍年久失修,楼去书空,就在这时,手电筒刚扫过前方。
大白天的,大批的蝙蝠出洞了。
这个无人的校区如此荒凉,把吉普车开到门口只是想问问情况的警察都有些打退堂鼓了,这里怎么可能还有线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