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要没脸做人了啊!
然而萧诉并未说些什么,两个人刚刚搂得几乎严丝合缝,苏听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身瘫腿软,要不是萧诉拿腿抵着,他早滑去了地上。
苏听砚讷讷:“我…………”
“苏听砚!”却听萧诉突然道,“你不是不举么?!”
“啊???!”
苏听砚感觉好像哪里不对,急忙伸手准备朝身下探去。
系统的声音这时也终于在他脑子里欢天喜地的响起:【恭喜玩家生理状态首次发生根本性变化,隐性障碍破除,魅力值上涨二十万点!】
二十万!!!这个数字在他大脑疯狂闪烁!
“兑换!立刻兑换苏照的武功!”来不及震惊,苏听砚收回手,当即道。
【收到!消耗二十万魅力值,成功兑换原主苏照毕生武学修为!灌注开始——】
一股气流瞬间自丹田涌起,奔腾蹿向苏听砚全身经络。这股陌生力量如同溃决银河,根本不需他怎么费劲,仿佛与生俱来般,突然就使他能感觉到内力在体内循环周天,轻功身法,剑招掌意,尽数了然于胸。
萧诉还在因苏听砚的那点身体反应而心绪翻腾,却见怀中之人猛地抬头,那双原本泛红的眼眸,黯淡尽褪,青锋破鞘,光芒万丈。
“萧诉。”苏听砚凑近他耳边,音调微哑却前所未有的温柔,“谢谢你。”
“等出去了,我再与你好好解释。”
说完,他反手攥住萧诉手腕,简单一推,便轻松挣脱对方怀抱,力道大得令萧诉都一怔。
再一去看,高唐境的门口已被暴动流民和倒塌杂物堵死,火舌疯狂舔舐着门框。
苏听砚眸光盯住那扇紧闭的高窗,足下一点,踏风而起,转瞬之间便并指为剑,将那封窗的木条劈成了两半。
萧诉眸中有着不可思议的惊诧,但他一瞬就反应过来,明白苏听砚身上发生了某种超乎想象的变化。
“萧诉,你现在从这窗里出去,务必用尽一切办法联络上我们的人,随后带兵回来,压制这些暴动的流民!”
萧诉判断形势,知道苏听砚是要自己留在阁内救人:“不,一起!”
苏听砚在浓烟中递出了自己那面“王命旗”,道:“如此爆炸火灾之下,整座城池撼动,敛芳阁终将夷为废墟,无辜百姓要死伤多少,这些受到郑坤蒙骗鼓动的流民又要死伤多少?我知道我在你心中很重要,可时局混乱,大难将至,萧诉……你我必须尽力而为!”
窗外是狭窄的巷道,但也是一条可以硬闯的生路。
苏听砚选择自己留下来,一个是他不放心让萧诉去救兰从鹭他们,他必须要亲自去,必须要确保能救到他们。
还有一个则是,他似乎能猜到郑坤将证据藏在了哪里,他在敛芳阁也呆了不少日子,萧诉没有他清楚这阁内的情况。
萧诉回视过去,竟见苏听砚面上有微微笑意。
他颤抖着手,将“王命旗”重新塞回苏听砚衣内。
形势艰危,二人肩头压了不知多重的苍生业力,利州需要这一往无前的勇毅来平乱,他当与他通力施为。
萧诉压制住喉头那丝哽塞:“王命旗就放在你身上。”
“砚砚,你等我,我必带兵回来找你!”
说完腾身跃起,身影流风般消失在了那扇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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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被基友给整破防了……说我们这种勤奋式老牛小作者,每天下了班回来就是哞地一声酷酷写,写得忘乎所以写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写到凌晨三四点,结果一发出来发现其实压根没什么人看……
还比不上别人三天憋两千字出来的吊人胃口……
哈哈哈哈……晶莹的泪花就这样在我葡萄般清澈的眼睛里打转,我拳头捏的很紧,嘴唇轻启,但我就是始终骂不出来一句脏话,没办法,谁让我就是这么无能的一个小作者……
不过如果让我现在收到宝宝们爱的评论,我就会立马#舒坦#心明眼亮#不再失眠#胸口通畅#精神振奋#不再养胃#食欲大增#好奇心增强#不再抑郁#不再克制#脚步轻盈#温柔#热情#快快乐乐#热爱生活#豁然开朗#自强不息#失去了枷锁#得劲儿
第40章 真感觉要死你身上……(掉马……
还来不及留意萧诉那句亲昵的“砚砚”, 苏听砚现在满心都是兴奋,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强过,简直快爱上这种有武功的感觉。
心想道, 如果能早点兑换这么牛逼的技能,什么陆玄厉洵的,每个人都得挨他八百个耳光再走,还担心什么节操不保!
他依靠充盈的内力,动作兔起鹘落, 轻松便将一个个柔弱的郎倌和美人从窗口送了出去, 叫他们不顾一切地向城外逃去。
但他却不知道兰从鹭和柳如茵去了哪里,按理说人就在高唐境内,但却被这兵荒马乱完全冲散了。
苏听砚呼吸着灼热空气,纵然有内力在体, 也被呛得咳嗽好几声,猛然瞥见走廊深处,虞妈妈正被倒下的梁柱压住了腿, 尖厉地在哭喊。
他灵活避开一众坠落物, 冲向虞妈妈。
“救我……救救我……骄骄,救救我!”虞妈妈涕泪横流,早没了平日里的仪态万方。
苏听砚双手抓住那根沉重的梁柱, 猛地向上抬起,没想到新得的内力汹涌澎湃, 竟真将这么大的梁柱搬开了。
“快爬出来!”
虞妈妈忍着剧痛,拼命向外爬。在她脱困瞬间,苏听砚松手撤力,梁柱轰然落地,他一把拉起虞妈妈, 将她半抱起来,朝着高窗方向疾奔。
此时窗口也已被火焰包围。
在将虞妈妈朝着窗外推出去前,他本应该去问对方将钥匙藏在了哪儿,可这情形之下,他依然选择问道:“你可知道兰倌和如茵在哪儿?”
虞妈妈突然一愣,眼泪潸然而下,“他们根本不想出去!早不想活了!”
话音一落,她前脚刚爬出去,后脚火浪就追逐上来,窗口顷刻覆没,温度暴涨,还险些灼伤苏听砚的脸庞。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在快要土崩瓦解的楼阁里快速穿行,不断呼喊着兰从鹭二人的名字。
终于,他在通往顶层的偏僻楼梯角落找到了他们。
兰从鹭紧紧抱着瑟瑟发抖的柳如茵,二人蜷缩在相对完好的角落里,竟真的没有丝毫要逃的意思。
“兰从鹭!柳如茵!”苏听砚冲过去,“快跟我走!我找别处带你们出去!”
兰从鹭抬起头,看见是苏听砚,竟露出了完全不同平常的清丽笑容,声音轻得几乎被火焰烧成青烟:“骄骄,能见你最后一面,真好,你自己快逃罢,我们……不出去了。”
“强行给我玩生离死别这套?!”
苏听砚一把攥住他手腕,将人拉扯过来:“少给我矫情,我最讨厌就是好好的剧情里强行煽情玩什么虐心!”
“老子现在这么强,没有我救不下来的人!”
兰从鹭还想说个什么,根本没有机会,直接被苏听砚一记手刀打晕过去。
柳如茵抬起泪眼,也凄然道:“骄骄,我们这样的人,出去了又能去哪里?这世间,早已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了,与其出去面对那些指指点点,不如就在这里干干净净地…………”
苏听砚开口打断她道:“别说了,我不想打女人!”
柳如茵看着他,苦笑指向不远处:“没用的骄骄,你看,火已经烧遍了,路断了。”
苏听砚急得汗落了下来,滴到兰从鹭的额头上,又被他温柔细细伸指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