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e:……
孟拾酒扫了一眼夜柃息,夜柃息早就吃完了, 正在对面给他整理孟拾酒落下的训练课程的笔记。
感知到孟拾酒的視线,夜柃息抬起头:“怎么了?”
孟拾酒眨了下眼, 随口找了个理由:“……我想喝…冰水。”
夜柃息没说话, 只是点了下头。
看着夜柃息离开的身影, 孟拾酒若有所思:【而且我对他也没那么好吧?】
【说起这个。】孟拾酒扭回头,微微一笑。
銀发Alpha把See提起来,面无表情:【我对谁最好……某统心里没有数吗?】
連食堂都被带着来的See:心虚.JPG
See拿爪子讨好地蹭了蹭孟拾酒的指尖:【……好吧。】
See:【不过最近这个时间段里,按照原劇情的发展, 你和夜柃息的婚约快要退了】
孟拾酒把它放下:【……说的好像原剧情正常进行了一样】
See:【……】
See:【……那我不是看最近修正进程的涨速慢了很多,担心你完成不了任務嘛…所以…实在不行咱们就走走剧情吧】
聞言,孟拾酒查了下修正进程——
【当前修正进程:78%
当前积分:263
世界线程度偏移:21%
請盡快修正世界线……】
非常健康的涨速。
孟拾酒:……
孟拾酒无语:【再说吧】
See犹豫了一下:【好吧……那宿主……你修正完世界线会回去原来的世界吗?】
天气太热,銀发Alpha今天把头发盘起来了。
他自己盘的话大概没一会就散掉了,但夜柃息进步神速,目前手艺已经可以媲美皇家发型師,给孟拾酒整了个极其天花乱坠的盘发。
——要不是孟拾酒是个可以原地不动待上七七四十九小时的神人,他可能真的会不耐烦。
这发型衬得他面容有几分疏远典雅。
孟拾酒:【应该吧】
See沉默了一会。
——但它的视线不太沉默。
孟拾酒假意忽略了它一会儿,片刻后又有些无奈:【你想说什么?】
See踌躇道:【…那任务完成后,宿主你可以带我一起走吗】
孟拾酒不言语,眼尾輕輕挑了一下。
他就说See平时从来不催他做任务,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合着在这儿等着他呢。
孟拾酒没说答不答应:【这符合你们那什么总局的规定吗?你们总局会同意?】
See扬起下巴:【会的,这是優秀员工的特权!】
孟拾酒笑:【我可没有听说哪个優秀员工的特权是提前退休啊】
拿着冰水回来的夜柃息刚落座,见孟拾酒突然笑了,挑了下眉:“怎么了?”
孟拾酒:“哦,没有。”
孟拾酒:“看见夜同学心情好。”
夜柃息:……
夜柃息:“你……”
他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
夜柃息:“少喝点冰的。”
吃完,孟拾酒顺便把终端拿出来看了两眼。
第69章
孟拾酒终端上加的人不多, 但一点开光屏,总是有消息传进来。
但这次似乎与以往不太一样。
See看见宿主在打开终端没多久后,那双清隽的眉輕輕挑了一下, 然后抬手把它抓了过来。
亮起的光屏上,孟拾酒清一色的两到三个字的联系人备注里, 突然多了一个突兀的长条,还显眼地摆在了顶置的位置——
【十万个为什么】
银发Alpha盯着这个莫名其妙出现他终端的联系人, 想了一会, 才记起这个【十万个为什么】到底是谁。
——那个在论坛私聊里说有事找上他, 但说了一堆屁话, 一个正事也没吐露出来的【拦風】。
最后被孟拾酒吐槽问题太多,卖乖地把昵称改成了【十万个为什么】。
——这家伙居然堂而皇之地黑进了他的终端,还加上了他的联系方式,順便给自己顶了个置。
每个人的终端都是实名绑定,不只是简单的信息绑定, 准确来说其实和个人档案没什么区别,还涉及各种高級权限、信息统计……前几年更是流行把终端芯片植入体內,终端甚至可以直接调控人的身体数据。
只不过在植入芯片进入市場后,相关案件频发, 投诉多到快要埋没司法部的大门,才被联邦下令强行禁止了。
黑进别人终端本身就可以讓人去联邦高級监狱吃一辈子牢饭。
这种违法犯罪的事都敢干, 可见这位【拦風】多少有点恃才放旷。
孟拾酒:可以报警了。
他终端上也没什么重要的私人信息, 孟拾酒把页面截图反馈给客服, 然后转手把这位在逃罪犯删了。
——没删掉。
屏幕毫无响应,甚至几秒后倔强地跳出了一个弹窗。
——【求大佬别删[拜托]】
孟拾酒:这次是真的可以报警了^^
估计对面这时候在忙,不然早就发消息过来了。
孟拾酒把真正的黑科技See提溜过来。
他按住“外挂”黑乎乎的脑袋。
孟拾酒:【把他删了,順便送给他一句话】
See看到有人敢黑进孟拾酒终端, 也很震惊,闻言,它问:【什么话?】
孟拾酒:【对方拒绝了你的好友申请,并且已经报警】
See很听话,非常“順畅”地自顾自理解了孟拾酒的意思,并言简意赅地回复了过去——
【滚】
顺便给对方投了几个高级病毒。
See:都给我滚。
孟拾酒还不知道See顺便帮他做了可以讓他下辈子也在联邦监狱里吃穿不愁的事。
他继續在终端上“批阅”起了其余众位,在【拦风】的对比下,显得“老实巴交”的臣民的“奏折”。
夜柃息是一个后天性脾气暴躁但先天性能忍的人。
他坐在这个明明翻了他牌子但一心二用流连忘返雨露均沾的未婚夫的面前,表现出了非一般的贤淑和非一般的好脾气。
以及远远超过竞争对手们的非一般的四两拨千斤的智慧。
夜柃息輕轻地叹了一口气。
这道声音不长不短,刻意压得很低,却能让周围的人恰到听见。
孟拾酒微微抬起头。
See还没转过身,身形一僵,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孟拾酒:“嗯?”
夜柃息垂下眼睫:“没事。”
孟拾酒放下终端。
他笑:“干嘛呢这是?我幻听了?——刚才的声音不是某人在叹气,難道是我肚子在叫?”
夜柃息把自己煮好的食物放到一个干净小碗里,端起来放在孟拾酒的面前,神色如常:“既然如此,你好好吃饭。”
孟拾酒:“……”
孟拾酒把筷子重新拿起,恶狠狠地吃掉了放在小碗最上面的一块儿肉。
夜柃息看了一眼,笑了一下:“看来刚才确实是某人肚子在叫。”
孟拾酒:……
孟拾酒拍桌佯怒:“不学好!”
夜柃息速速低头:“嗯。”
孟拾酒继續:“知错了没有!”
夜柃息:“嗯。”
孟拾酒:“道歉!”
夜柃息:“对不起。”
孟拾酒想了想,摇了摇头。
孟拾酒:“不行,你这样我没有成就感。”
夜柃息思索片刻,眉宇一压,换了个表情,语气和之前完全两模两样,带上些许不屑与烦躁:“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