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衣初散漫的眉眼一亮:“不许骗我!”
贺适瑕见他这样,也有些高兴:“嗯,不骗你,说好了这辈子要让你痛快的。”
宁衣初唇角轻扬,他这会儿情绪突然格外好,便想起来了一件存在。
“那个‘模型’呢?你去给我拿来。”宁衣初抬高下巴,吩咐道。
第48章
宁衣初突然提起要“模型”, 贺适瑕顿了顿,担心他是醉了酒忘了场合:“阿宁,节目在直播呢。”
宁衣初就往四周看了看:“浴室里面也有镜头吗?”
贺适瑕无奈轻笑:“好, 那我出去帮你拿, 你等我一下, 好好站稳,别摔着了。”
宁衣初不满地蹙眉:“你幼儿园老师的职业病又犯了是不是?”
贺适瑕一本正经地回:“幼儿园老师可不能给学生拿这种‘模型’玩。”
宁衣初就想要踢他, 贺适瑕没躲,伸手扶住了宁衣初, 怕他真摔了。
“去给我拿!”宁衣初挥开贺适瑕的手。
贺适瑕走出浴室, 先把卧室里的镜头挡上了,然后拿上放“模型”的盒子, 回到浴室里。
他关上门,一边打开盒子, 一边温声询问宁衣初:“阿宁……我帮你?”
宁衣初理所当然道:“我自己又看不见。”
这浴室里连能靠的地方都很少, 宁衣初被贺适瑕搂在怀里,后腰垫着贺适瑕的掌心靠在洗脸台的边缘,他的脸微微侧着埋在贺适瑕颈间,贺适瑕能很直观地从面前的镜中看到宁衣初泛红的脸颊。
“阿宁……这个‘模型’, 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贺适瑕轻声问。
过了好一会儿, 宁衣初才克制着呜咽的颤音, 不高兴地回答:“改成全自动不会发声的最好……你的声音太难听了……”
宁衣初的呼吸像蝴蝶在花草间振翅, 带动的枝叶短促地扫过贺适瑕颈间的皮肤上,贺适瑕体验到了何为另类的“如鲠在喉”, 一时间连逗宁衣初的话都回不出来了。
宁衣初不知不觉间阖上了眼,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他昨晚被贺适瑕抱回了床上, 贺适瑕自己倒还是老老实实睡的地铺。
昨晚虽然有些醉了,但并没有断片,回想起来昨晚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宁衣初忍不住揉了下自己的眉心。
贺适瑕也刚醒了,看到他的举动,有些担心:“是昨晚喝醉了,现在还不舒服吗?”
宁衣初下意识否认:“我没喝醉!”
贺适瑕顿了顿,旋即失笑。
【早上好,劳驾把蒙镜头的布挪开,谢谢,我要睁眼了】
【不承认喝醉的阿宁很可爱咧】
【啊啊啊贺影帝和阿宁昨晚在浴室里待了那么久到底在做什么呢!好难猜哦】
【中途还出来挡镜头,啧啧啧】
【但宁衣初不是说讨厌贺适瑕吗,应该不是真的那什么吧,不然贺适瑕好像有点趁人之危的嫌疑……】
【做恨是这样的(嗯!)】
【从阿宁现在的反应来看,贺哥应该没做什么违背他意愿的事叭】
【宁衣初的声音好像有点哑哑的,嘿嘿】
【当然也有可能是昨晚喝了酒的缘故,所以喉咙不舒服】
宁衣初是有点头疼,但指的是心理上的,看到贺适瑕就烦,生理上倒没什么难受的地方,不耽误照常录制节目。
这天是上节目的第七天,早上Tomato的四个飞行嘉宾离开荒岛,与此同时岛上迎来了新一期、按规划同样会待上三天的六位飞行嘉宾。
这六个飞行嘉宾分别是三对配偶——娱乐圈内与书传媒的老板陈与和他的丈夫杜书,知名导演徐琳和她的丈夫李继明,歌手乔阅和她的妻子孟梦苒。
值得一提的是,徐琳和在场作为演员的三位常驻嘉宾,也就是贺适瑕和任世、秦暮云三人都有过合作,算是熟人了,乔阅也曾演唱过他们各自出演的作品里的曲目。
而陈与和杜书两人,宁衣初和贺适瑕在此之前也知道。
因为陈与这个与书传媒,说起来和宁安夏的夏至娱乐异曲同工,都是本身发展得半死不活、全靠老板家底厚撑着的,陈与出身的陈家虽然生意规模没那么大,但和宁家、贺家都认识。
这会儿在节目上看到贺适瑕和宁衣初,陈与也没遮着掩着,直接打招呼道:“适瑕,小宁总,在节目上遇到也是缘分啊。”
陈与今年三十六了,像其他人那样喊“贺六公子”实在喊不出口,索性直接叫了名字。
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他在此之前跟贺适瑕也没什么矛盾,陈与觉得这样喊问题不大。
但他没想到,贺适瑕居然紧接着当众驳了他的面子,回道:“虽然两家生意场上有点来往,但说到底我们并没有过交集,陈总还是换个称呼,不必这么自来熟。”
陈与表情尴尬在了原地,也有些惊讶,过了几秒才收拾好:“哈哈,倒是我不对了,贺老师。”
然后他看向宁衣初:“小宁总呢,需要我也换个称呼吗?”
宁衣初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把‘小’字去掉,‘宁总’这称呼我担得起。”
闻言,陈与呵了声:“可不是吗,虽然你是靠爬床抢别人婚约才攀上贺家的,但反正已经让贺家对你言听计从了,尤其是贺适瑕,连你下药爬床的事都能帮你往宁家人身上推锅,还把贺氏股份给了你,这么有手段,是该直接尊称‘宁总’。”
他这番话,让周遭人都惊呆了,直播间观众们都懵了——
【什么情况?】
【又来?怎么总有人不信邪想要挑衅宁衣初呢……】
【新的飞行嘉宾一见到宁衣初就开始出言不逊,演都不演,这场面是有点眼熟啊……话说节目组不会又要在今天失去一个飞行嘉宾了吧】
【无语了,难怪宁家那些无脑说辞能用那么多年,用到他们自己都觉得没有问题了,敢情他们那个圈子里真有信的啊】
【怎么又扯下药爬床抢婚约,怎么又把贺适瑕说成个没有判断能力的智障似的,这人姓陈还是姓宁啊,和宁家人坐一桌去吧】
【贺适瑕最开始都把早年的微信聊天记录翻出来证明了,都说了婚约没定人,他最开始以为是宁衣初所以还动过心思,得知不是后一直都是拒绝的】
【之前宁家给泼脏水,搞出个“知情人”爆料说宁衣初下药爬床,但都没敢说是宁衣初抢了宁则书的婚约,因为这事儿摆明了说不过去,硬扯只会更显得他们没理,这个陈与倒还理直气壮帮宁家包揽成既定事实了……】
【而且贺适瑕澄清过了,下药的事是宁家人偷鸡不成蚀把米,他澄清完了之后那个“知情人”也没声了,宁家更是连个屁都没敢再放,这个陈与到底怎么想的,觉得宁家都不敢继续叫嚣的事可以拿出来打脸宁衣初?】
【就贺适瑕对宁衣初这个言听计从的态度,还需要宁衣初下药爬床,哈哈,自己说出来的时候没觉得好笑吗】
【合理怀疑陈与可能和贺适瑕有仇,贺适瑕本来就厌恶他,所以刚才连名字都不乐意让陈与喊,陈与积攒着新仇旧怨就想找麻烦,故意拿宁衣初以前被冤枉过的事出来说,让宁衣初再想起被贺适瑕牵连、被宁家人下药闹出一夜情的事,从而挑拨宁衣初和贺适瑕的关系,达成最终让贺适瑕焦头烂额的目的】
【贺适瑕:追妻路漫漫,还有人给我添拦路石……】
【看陈与他对象杜书的表情,好像也很意外他居然会这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