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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虽然可能没什么必要但还是题外话一下,本文吃瓜不建议对照现实时间线嗷,不然会发现尤其是老太太老爷子那辈年轻时候的经历格外不符合现实社会状态……为剧情服务所以选择性牺牲了一下常识(但是话又说回来,咱都同性可婚且被广泛接受的背景设定了是吧[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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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宁安夏气急败坏:“宁衣初你有病吧!”
“五姑姑别急, 一件事一件事来,我前面两位贵宾还在呢。”宁衣初打断道,然后看向贺英。
贺英老迈沧桑的眼睛环顾了周围一圈, 然后说:“各位见笑了, 家丑。但既然已经看到了, 那我也就不遮遮掩掩了。”
之前为了贺家名声,加上也确实放不下过往那么多年的情分, 贺英选择了只把秦凯他们驱逐到偏宅,家丑不外扬。
但眼下也是为了贺家名声, 她不能再心软半分, 不然今晚宴会结束,不到明天圈子里都该知道贺家人好欺辱了。
贺英看着始作俑者秦凯:“第一件事, 当年我跟你结婚的时候,是签了婚前协议的, 虽然过去多年, 但协议仍然保留在律所,明天我会让律师和离婚协议一起带过来,按婚前协议条款,我们离婚, 你净身出户。”
她叹了声气:“一大把年纪了还离婚, 说起来丢脸, 但这件事绝无商量的余地, 你将来绝不能进我贺家陵园,不然我愧对列祖列宗。”
秦凯看起来更苍老了, 他颤抖着声音:“你要让我这把年纪了净身出户?阿英,你连养老的钱都不给我留吗?我为贺家付出这么多年,我们好歹还有个亲生女儿!”
“也有个被你眼睁睁放任夭折的亲生儿子!要不是时间过去太久没有实证, 你这个年纪连监狱都不收了,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贺英悲痛道。
“你为贺家付出了多少年,贺家就给了你多少年荣华富贵,而且是贺家先给了远超出你能力的荣华富贵,你才回报贺氏。贺家女婿这个身份,你当年不要的话,有的是人愿意做,不用说得像是你对贺家有多大贡献似的。”
“你当年两头欺瞒才进的贺家,如今晚年不保,是你罪有因得。你不是还有贺定邦这个亲生儿子吗,靠他养老去吧。”
贺定邦突然被点到名,反应慌张,他连自己都养不活,还给人养老?
秦凯当然知道贺定邦扶不上墙的德性,咬了咬牙:“维安是我的女儿!有给我养老的义务!”
贺维安冷眼看着自己这个形容狼狈的父亲,没有说话。
贺英冷笑了声:“对,所以我还准备在你净身出户后,让维安给你安排住处,免得别人说她不尽赡养义务——维安,回头送你爸出国,到贺氏在北非的分公司,在公司保安处腾个床位给你爸。”
贺维安垂下眼:“好。”
秦凯瞪大了眼睛:“好什么?!贺英你要我这把年纪去异国他乡当保安!贺维安你看着我,我可是你亲爹!你就这么孝顺的?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贺维安轻声道:“爸,您何必还说这些话呢,您自己做了什么,在场大家都知道了,我要是还偏袒您,那才是要被戳脊梁骨,贺家的骨头没那么软。”
秦凯还想挣扎,瘫坐在地的贺定邦这时突然朝贺维安爬了几步:“维安……我是你大哥啊,维安,我这些年是不着调,给家里添了很多麻烦,但我毕竟是你大哥啊,你小时候我也保护过你的,爸犯了错,可我那时候只是个还不会说话的孩子,维安,你心疼心疼大哥吧……”
贺维安看向了周璇,她才是和贺定邦血缘关系上最亲近的姐妹。
周璇嘲讽地看着地上的贺定邦,说:“来之前,我和我妈对你其实还有点期待,想着毕竟是至亲,说不定你知道了秦凯的真面目,也能有点骨气,也念及亲情会想要去看看我妈……但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别去伤她老人家的心了。”
贺定邦对她怒目而视:“谁想去看你妈了!我跟你们没关系!我姓贺!我是贺家的儿子,我妈是贺英,我妹妹是贺维安……妈,维安,就让我留在偏宅好不好?我以后一定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再也不给你们惹事了……”
贺维安摇了摇头:“都到这一步了,何苦弄得这么难看,大哥,你的六个孩子都在看着你呢,你什么时候能像个负责任的父亲,给他们做个榜样?”
贺定邦活了五十多岁,这辈子都没学会责任两个字怎么写。
这一点上,他的子女们倒是青出于蓝,不过表面都没贺定邦那么浮夸……至少在外面玩也没闹出私生子女来。
当下这情况,贺定邦的六个子女们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安静,看到祖父和亲爹的状态也都没有出面的意思。
贺英扫了眼贺如雪和贺如松等六个人,然后看向贺定邦:“你……抛开你这些年的为人处世秉性不提,就身世这件事,确实最开始错不在你。”
闻言,贺定邦还以为有余地,连忙又喊了声:“妈……”
“但是,”贺英摇了摇头,“你已经享了这么多年本来不属于你的福了,现在真相大白,你就别再惦记继续占着不属于你的东西了,你不是我儿子,不是贺家人。”
贺定邦绝望:“妈!”
贺英想了想,又说:“幸好,这些年里,因为你不着调,早年居然还敢玩赌,所以我没敢给你什么资产,连车子房子都没放在你名下,如今你要离开贺家,倒也省了资产交接上的扯皮和麻烦。”
“以前花在你身上的、给你的钱你现在还没用完的,我也不想那么绝情,这部分不会跟你收回,但以后你就和贺家无关了,我、贺家信托基金那边都不会再给你任何钱……”
听到这番话,宾客里倒是有人反应不同寻常的大。
“等等,贺老太太,贺定邦还欠我三十多万呢,上次钓鱼的时候他打赌输给我的,说是等信托基金新一个月生活费下来了就给我……这钱虽然不多,但我听着怎么觉得拿不到了呢。”
说话这人是贺定邦的狐朋狗友之一,在家族里也是一把年纪不成器的角色,平日里因为贺家的地位,贺定邦在狐朋狗友圈子里都是被捧着那个,还没被人这么当众追债下过面子。
“追债”这人说完话,就被他自家人一巴掌呼到了背上:“闭嘴!什么时候了还惦记那点钱,上不上得了台面了!家里缺你钱了?……贺老太太,别介意,这家伙也是我家家丑,当他没说过,你们继续,继续,哈哈。”
贺英脸色更难看了,她不知道贺定邦居然还在外面赌钱欠债,她这辈子都没被人追过债,何况还只是三十多万这种不值一提的数目。
“虽然是打赌输的钱,但说来贺定邦当时押的也是我们贺家的名声。”贺维安开了口,“所以该还清楚就还清楚。既然还有负债,那大哥,稍后你把你现有的钱都拿出来,剩下不够的,看在过往情分上,贺家会帮你补上。从此你离开贺家,债收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