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适瑕没放,双臂稳稳抱着宁衣初,他忍着笑道:“阿宁别乱动,小心吓到你肚子里的宝宝。”
宁衣初:“……好恶心,你是想帮你妈报复我吗?”
贺适瑕不慌不忙地提议:“你也可以再叫一声老公来恶心我。”
宁衣初扯扯嘴角:“连吃带拿,挺会做梦。”
贺适瑕莞尔。
回到房间,贺适瑕才把宁衣初放下来。
然后宁衣初坐在客厅里看书,贺适瑕进进出出收拾他的那份行李。
过了会儿,宁衣初突然合上书,叫了贺适瑕一声:“那天晚上你给我的那个盒子,还在卧室里放着,你帮我放在你行李箱里一起带去录节目。”
贺适瑕微微一顿,迟疑问:“你是说装着‘模型’的那个盒子?”
宁衣初挑眉:“不然呢?快去拿。”
贺适瑕失笑:“阿宁,上了节目要检查行李箱的。”
“所以我说放在你的行李箱里啊。”宁衣初眉眼一弯,笑盈盈的,压得眼尾的那一小颗红痣也泛着桃花意。
他语调轻快地接着道:“到时候要是有人好奇,我会帮你解释的。就告诉观众那个‘模型’当然是用在我身上的,因为你不行,所以只能这样来履行伴侣义务,而即便如此,我也对你不离不弃。你不是想上节目表现我们情深意笃吗,这样够不够?”
贺适瑕表情复杂:“……稍微有点太够了。”
-----------------------
作者有话说:下章更新会比较晚,在明天周一晚上23点,之后就恢复固定每晚21点的更新时间啦[红心]
感谢支持正版的宝们!o3o
第27章
在宁衣初的坚持下, 贺适瑕还是先进卧室里,找到了被搁在角落的盒子,然后拿到了外面客厅。
站在收拾到一半的行李箱前, 贺适瑕考虑着要怎么放置这个盒子。
“哎, 等等, 拿过来我看看。”宁衣初突然兴致盎然,“那天晚上你拿给我之后, 我还没仔细看过你的手工做得怎么样呢。”
从业行当显然过于特殊的“手工艺人”贺适瑕微微一顿,然后一边走近沙发, 一边忍俊不禁问:“今天不担心伤眼了吗?”
宁衣初接过盒子:“这会儿光天化日的, 诛邪退散。”
贺适瑕失笑。
然而打开盒子往里一瞧,宁衣初觉得还是高估阳光的辟邪效果了。
他皱了皱眉:“这‘模型’也太难看了。”
贺适瑕:“……”
宁衣初又扫了扫盒子里, 再打量了眼贺适瑕,半信半疑:“你做这手工‘模型’的时候, 掺杂私货了吧?”
这一句, 贺适瑕还真有点困惑:“阿宁……你是指我私心作祟,故意把这‘模型’做得不符合你的审美?”
宁衣初轻啧了声:“你长得丑有什么奇怪的,我是指这东西的长宽高,你捏模具的时候放大了多少比例?”
“长得丑”的贺适瑕又沉默了下:“……这个我还是有必要澄清一下的, 和‘参照物’相比, 这个‘模型’最多是有制作过程中的不可抗力磨损, 不存在我造假掺水分……你需要现在把它和‘参照物’本体对比一下吗?”
这下换宁衣初被贺适瑕的话弄得哑然了。
他合上盒子, 丢回给贺适瑕:“少耍变态,收拾你的行李去。”
贺适瑕忍俊不禁:“不是你先提起的吗, 只许州官放火啊,阿宁……真的不看吗?我不介意多被你叫几声变态。”
宁衣初干脆利落道:“滚。”
贺适瑕摩挲着盒子表面,又笑道:“说起来, 你还没试过这个‘模型’吧,要不要在上节目之前试一下?”
“万一不合适你还能连夜改是吗?”宁衣初木然。
贺适瑕一本正经地回答:“改是改不了了,都塑形固化好了,不过如果你试过之后真觉得不好的话,我可以重做一个,但参照物还是只有我自己,你可以从旁指导,我结合参照物本身情况和你的需求微调一下,应该可以的。”
宁衣初沉默了几秒,然后发自内心地说:“我发什么神经跟你讨论这种问题……你脑子有病能不能别传染我?”
贺适瑕却觉得很有意思,逗着宁衣初说:“话说回来,阿宁,你觉得这个‘模型’的比例很夸张……是跟你自己的比起来,让你觉得难以接受吗?”
宁衣初没感觉到挑逗,只接收到了挑衅。
他匪夷所思地看着还不消停的贺适瑕:“……确实丑得让我难以接受。”
贺适瑕莞尔:“那我重新给你捏一个吧,外观参考你的,尺寸参考我的,好不好?前几天买的材料正好没用完,你还可以顺道和我‘坦诚相见’地观摩一下制作过程。”
宁衣初:“……”
他好像还是太低估了贺适瑕的不要脸程度。
感觉五感都被脏到了的宁衣初微微偏头,拿起沙发扶手旁边小几上的花瓶摆件,就往贺适瑕那边一砸。
贺适瑕单手抱着盒子,另一手接住了花瓶,脸上笑容还挺畅意:“阿宁,我还是很在意你说我不行这件事,你不介意的话,我很想证明一下我可以履行伴侣义务。”
宁衣初:“……”
他无语至极,索性重新拿起书,打开刚才看的那页,目光落在字面上,不看贺适瑕了。
贺适瑕莞尔:“阿宁?”
宁衣初心平气和地终于回了他:“我没说过你不行,只强调过你技术差,我不喜欢。”
这下换贺适瑕哑口无言了。
宁衣初继续看书,贺适瑕则站在沙发前盯着他又欣赏了会儿,然后继续收拾行李了。
这天下午,贺家老宅来了一批人——按着贺适瑕的要求,给宁衣初送服饰来的。
原本几近空荡荡的衣帽间很快被填充得满满当当,只放置了一个玉坠的饰品格也被琳琅满目的琐碎物件补得不剩空位,那个曾被宁衣初悉心保存、贴身佩戴的玉坠混在其中,都显得有些黯淡无光了。
贺适瑕收拾着给宁衣初的衣帽间,看见那枚玉坠,他有点犹豫地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宁衣初。
宁衣初打量着挤挤攘攘的衣帽间。
他早上本来没把贺适瑕那随口一说放在心上,倒没想到贺适瑕还真惦记了这件事。
“也行。”宁衣初慢悠悠说,“虽然后面离婚搬家的时候行李多了点,但反正花的是你们贺家的钱,不要白不要……你拿着我那坠子欲言又止的,想说点什么来膈应我?”
贺适瑕喊冤:“我主观上没有膈应你的意图,但客观上……有关你亲生父母的话题,你应该确实不想提起……重生回来,你应该是知道你亲生父母的情况、也知道如今怎么能找到他们了,是吗?”
宁衣初挑了下眉:“怎么,你嫌我在宁家的养父母太丢人,想另认新的岳父岳母?”
“你这张嘴啊……”贺适瑕忍俊不禁,又微微正色了点,“阿宁,我只是想要知道和你有关的事,我想知道你的身世、年幼时为什么会流落到福利院里,想听你说你知道的事情……但我没有逼问你的意思。”
宁衣初:“说得像你逼问我就会回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