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204)

2026-01-04

  周家人送粮食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算军功一事。

  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还能如此慷慨,记挂前线战士,此心意更加可贵。

  周家人一脸懵的听旨,周春树更是一脸懵的进了工部,当一个小吏。

  虽说他在工部每日要做的活就是伺候上峰,也毫无晋升的可能。

  即便如此,对周家来说已经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有了官职,他们家中便不必再交税,还能多买一些田地写入名下,只要在数额之类都不必交税。

  家中从十天半个月只有长辈能吃一口肉,变成一家子三五天就能吃一顿肉。

  白米白面从一年吃一顿,如今是半月吃一顿。

  日子过的美滋滋,周春树在工部伺候上峰,伺候的更加卖力。

  工部小院中,路过的两个官吏看到周春树端着盆水去上官办公的屋中,高一点的官吏奇怪道:“他又端水去徐大人那边做什么?”

  矮一点的那个哼一声,“还能作甚?无非是做些太监做的事罢了。吃饭回来的路上,我无意听见徐大人说今日总觉困乏,姓周的估计是端水给徐大人洗漱清醒用的。”

  高个官吏啧啧两声,“他可真行,这种伺候人的事都能做。”

  矮个官吏眼中充满不屑,“小门小户的就这样,他之前还给徐大人刷鞋子呢。就因为那日下雨,徐大人踩进泥里,他不仅刷鞋还给放在炉子上烘干,全程守着。”

  “他至于做到这一步吗?”高个官吏有些无语,“他做这些倒是讨好上官欢心了,可有想过我们会怎样?难不成要我们也和他一样做小伏低去伺候?”

  若是伺候大官那也无所谓,可徐大人管理的只是工部下面的分部。他们所在的部门还是研究农用器具的,这么多年也没弄出些什么。

  他们在家都是贵公子,进这里只是因为好进,可以混个一官半职。

  谁想真下地去干农活做器具啊。

  在这个分部里面,注定上升无望。

  但也不是说完全就没有一点机会,只是机会渺茫。

  那渺茫的晋升机会一直都是谁家家世背景更强,谁就能拥有的。

  眼下周春树这么搞,就是坏了默认的规矩。

  虽说周春树这样做很大可能只是无用功,但不妨碍大家对他看不过眼。

  矮个官吏冷笑一声,“等他出来,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高个官吏没说话,默认了。

  二人就靠着墙等周春树,没一会功夫,就见周春树脸上带着笑,端着木盆出来。

  矮个官吏立即上前,周春树见前面来人,有意避让,结果肩膀还是被碰到,手中端着的木盆倾翻,水全部淋在他的身上。

  按理说肩膀被撞,木盆里面的水并不会往里面洒他身上。

  周春树端着木盆,能感觉到之前木盆有被用力往他身上掀的力量。

  不用猜也知道对方是故意整他。

  周春树浑身湿哒哒,低头皱着眉,压抑心中的怒火。

  爹爱吃羊肉,娘爱吃肥瘦相间的猪肉。爷爷奶奶还有他,什么肉都喜欢吃。

  白米饭、白面条、白面饼子……是全家都爱吃的。

  他不是没有脾气,也不是天生下贱伺候人,他只是有想要的东西,有取舍。

  无论如何,他都要想办法在工部待下去。

  要是他被挤走,家中的好日子也就会跟着没有。

  这里的任何一个人,身家背景都比他厉害,他得罪不了任何一个人。

  周春树快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水迹顺着衣服往下滴水。

  他抬头微笑道:“同僚走路要当心,还好水没有泼你身上去。”

  说罢还不忘提醒走过来的高个官吏,“这位同僚,这边有水,小心踩上脏了鞋底。”

  两个官吏看着周春树的笑脸一时间不知要如何反应,在二人迷茫对视中,周春树礼貌告辞,抱着空掉的木盆,拖着湿哒哒的衣服走远。

  到了无人之地,周春树脸上笑意消失。

  他抱着木盆蹲下,肩膀耸动,无声的哭泣。

  奶奶刚给他做的新衣服,才穿了半天,就被弄脏了……

  周春树给自己片刻释放委屈情绪的时间,随后抹去眼泪站起身,深吸一口气,脸上又扬起笑抱着木盆继续走。

  他把木盆送回杂物间回到办公的地方时,唯一与他交好的同僚赵桂玉火急火燎的跑出来。

  看到他的时候对方眼睛都亮了,拉着他就往里走,“你去哪里了?喜子公公来找你。”

  “喜子公公?”周春树听着名字耳熟,稍微想一下确认道:“是陛下身边成内侍的干儿子?”

  “自然,这宫里难不成还有第二个喜子公公?”赵桂玉按捺不住喜色,“我悄悄观察过喜子公公的神色,这次他来啊,准是好事!春树啊,你的好日子要来了!”

  赵桂玉是真心希望周春树好,他的亲娘是家中不受宠的小妾,父亲子嗣众多,他并不聪明也不会钻营,自小就不得宠。

  家中无人喜他,更无人在意他。

  长这么大,只有周春树一人真心拿他当朋友看。只在意他这个人,不夹杂任何其他的东西。

  唯一挚友能有机缘向上,赵桂玉这会比周春树还要高兴。

  喜子公公过来,就是为了传达旨意,要周春树后面跟着沈愿干活,听沈愿差遣。

  给沈愿挑选的人手,都要经过谢玉凛那看一遍,仔细筛选。

  筛掉一些虚有其表,心高气傲,不踏实的。又添加一些他有印象,为人和能力都不错的。

  沈愿在这些方面不需要操一点心,他将自己关在书房专心写故事。

  谢玉凛每天都会差人给沈家送做好的吃食,用料讲究原料珍贵。

  连着吃三五天,沈安娘都不太敢吃了。

  一盅燕窝都要十几两银子,她一天一盅,还不加其他的珍馐美味。

  这些天下来,光是吃上面,花费的没有百两也快了。

  尤其还是一大家子一起吃,量多钱也多。

  沈安娘心里不安,又不好去打扰沈愿,侄儿正忙着写故事,这时候最需要静心。

  家里几个小的不知道吃食昂贵,只知道好吃,以往没见过也很少吃过。

  但真要比起来,还是姑姑按着大哥给的食谱做出来的菜最好吃。

  新的故事,沈愿写了半个月,终于写完。

  这半个月里面,谢玉凛已经将人手还有所需的一应东西都备齐,沈愿只要出来就能直接用上。

  最开始的戏剧表演,沈愿没打算在西城那边进行。

  模式与在庆云县时候一样,先表演给上层的看。打出名气有更多的资金后,那时再招募人手培训,稍微修改一下故事,在街上搭建小型台子进行露天表演。

  之前常将军带人去抄了一个权贵的家,正好有个两层的酒楼地契,李幸挥挥手,就将其给了沈愿。

  以后那酒楼就改成戏剧院,由沈愿负责。

  之前沈愿与谢玉凛详细说了如何改造,戏剧又需要哪些东西。

  半个月里酒楼改造的也差不多,沈愿出关后直接去看,又提一些细节处需要再继续整改,大方向并没有错漏。

  看完戏剧楼,沈愿又去见了谢玉凛挑选的人。

  不得不说谢玉凛用心了,一下午接触下来,沈愿觉得很轻松。

  他说什么,这些人都能快速理解,且干活特别仔细认真。

  尤其是那个叫周春树的,这人不是一般的细心。

  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发现他口渴了,及时给他端了茶水。

  就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口渴,还是喝完水后发现嗓子舒服很多,才意识到缺水。

  沈愿笑着对周春树道:“多谢你给我倒水。”

  一向习惯伺候上官,从未被上官感谢,笑脸相待的周春树愣住了。

  平时最机灵的他有些僵硬的摇头,“都是下官该做的,国师万万不必言谢。”

  沈愿将人记下,如此有眼色又细心的人,得好好栽培才是。

  又过半月,幽阳的天气越发的冷,已然从深秋入冬。

  纪平安裹紧身上的衣服,哆哆嗦嗦的去沈愿家中吃锅子。